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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孫武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忍埋怨她，如果不是她當(dāng)初非要堅(jiān)持留在三白坊陪呂抗，這些事都是不會發(fā)生的。

“我再想想，只是，別抱希望了。”

“陳大哥，我錯了。”伊繁再也抑制不住，猛地?fù)湓趯O武肩頭，抽泣著說道，“都怪我，都怪我。”

知道這個前生也將結(jié)束，孫武也有些悲從心起，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強(qiáng)笑道，“我們能死在一起，也算是緣分，今天就好好喝上一頓，黃泉路上大家也有個伴。”

這頓酒是在淚水和嚎哭中結(jié)束的，所有人都醉了。誰說酒不醉人？那是你自己不想醉。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偎著孫武。伊繁在左邊，靠著他的肩膀，喃喃念叨著專諸，和本來要去拜望的老娘。美好的生活正在她眼前徐徐打開，卻戛然而止，她不甘心。

孟贏則抱著孫武的右臂，水汪汪的眸子一刻也沒離開過他的臉膛，始終抿嘴聽著伊繁傾訴。

衛(wèi)太子和洛狗已經(jīng)沒了主仆之分，兩人醉醺醺的擁在一起，嚎啕大哭。

“妹子，小妹，你們知道人死了要去哪里嗎？你們知道哪個地方是什么樣子嗎？”

兩個女人一起搖頭。

“我知道。”孫武瞇縫著雙眼，講述那個常常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的夢境，“我們先要走上一條土黃色的路，叫黃泉路，路的兩邊開滿了紅色的花朵，叫彼岸花。然后就是奈何橋，在橋上，你們千萬不要低頭看，因?yàn)闃蛳掠泻芏嘣┗辏胍涯銈兝氯?..最后，有一個老婆婆，會端著一碗湯給你們喝，喝了以后，就會忘記前世種種...”

“那我不喝。”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孟穎說，“我要記住你的樣子。”伊繁說，“那我見了專諸不是就不認(rèn)得他了嗎？我也不喝。”

“由不得你們的。”孫武嘆息著，眼前恍惚間出現(xiàn)了三生石下望鄉(xiāng)亭里那個白衣女子，那雙流光溢彩的水晶鞋。

“我教你們唱個歌吧，是你們從來沒聽過的。”孫武說著，張開嘴，嘶啞低沉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

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無論天涯與海角

、神州萬里同懷抱

...

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