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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回頭看了看肖凱,嘴里說道:“小子,你這會可是享福了,雖然你死了,但是你媽倒可以得一大筆錢。”
隨后他又朝龍哥說:“不過哥我說那個姓張的也不是個東西,把這事就想扣在這小子上面,他就不怕露餡了?”
“誰知道,反正他有權有勢,到時候有的是替罪羊,咱們可管不著。”龍哥通過后視鏡瞅了瞅刀疤臉,說道。
“姓張的?還有權有勢?”肖凱從他們的話語中看出了一絲找到誣陷自己的人的蛛絲馬跡。
會不會是他呢?肖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B市市長張國強。雖然老聽電視說他官聲怎么怎么好,但實際上老百姓總是背地里議論這小子不是個東西。今天這塌個房吧,明天那兒死個人吧,這都不算事兒。反正市里的低保戶的低保從來就沒拿過幾回,人民的各種福利享受也沒有落到實處過。
反正他的媳婦兒,媳婦兒家里的,自己家里的人都在市里有著要職。B市,基本上就是他家的地盤。
肖凱想到這里,頓時就覺得這是個大新聞,如果真是他的話,那么這一切就都有的解釋了。
前面不遠,就經過了一處城鄉結合部,又過了一段路程,就是一處農田了。
周圍幾里都沒有人,如果這個時候金杯車發生點什么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有人知道。
肖凱覺得機會來了。
他看了看周圍兩個壯漢,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沒睡過覺一樣。
前面的胖子和刀疤臉拿出一袋瓜子,磕了起來,而龍哥,則躺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肖凱看到右邊那個壯漢的腰里也別著一把五四大黑星,就把手慢慢的靠在了他那一邊。
壯漢把頭往窗戶那邊偏了偏,看了看外面的農田,肖凱左手慢慢的靠過去,摸到了槍把。
他一把就拔了出來,對著壯漢的肋叉子就開了一槍。
“嘭!”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他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摸槍,而肖凱怎么會給他們機會?只見他從后面拔出手槍,對著左側壯漢的腦袋就是一槍,倒過手來,對著刀疤臉的后腦勺和胖子的肥腿,連開三槍。
這時,龍哥已經拔出槍來,對著肖凱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不過前面刀疤臉到幫他擋了這一槍,肖凱拔出左邊死透了的壯漢的手槍,對著他猛烈還擊。
子彈直接打在了椅背上,龍哥嗯了一下,倒在了變速器旁邊。
司機嚇了一跳,一打方向盤,整個車開始搖晃起來。肖凱見狀,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司機直接趴在了方向盤上。
整輛車依靠慣性開到了農田里,肖凱等著車子停了下來,對著右邊那個還沒死透的壯漢補了一槍,讓他早點去地獄待著。
那個胖子的腿已經紅了一大片了,看來子彈擊中了他的動脈,他齜牙咧嘴,不斷哀嚎著,疼的不行。
肖凱把嘴上的膠條全都摘了下來,走到胖子身邊,看到還有一口氣,就問道:“快說,你們說的那個姓張的是不是張國強?”
胖子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見到肖凱逼問,只是喘著粗氣,并不答話。
“你就點頭搖頭就行,到底是不是他?”肖凱有些急了,逼問道。
胖子怨毒地看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
肖凱急了,拿槍對著他就連開數槍,打得胖子身上直噴血才罷手。
現在的他和之前已經判若兩人了,經歷了電影中的生死搏殺,這點事情他已經熟視無睹,他氣惱的是,胖子臨死也沒告訴他到底是不是張國強干的。
他把手槍扔了,從車上幾人的身上搜出了兩萬多塊錢,又找到了了那個龍哥的身份證,還有刀疤臉的手機,最后,他從儲藏室里用意念提取出來項圈和炸彈,用項圈上的攝像機給那個龍哥照了張相,打開全息投影,上面就出現了龍哥的頭像。
最后,他走下車來,給炸彈定了5分鐘的時間,貼在了金杯的油箱旁邊,扭動保險,自己獨自離開了。
5分鐘后,金杯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而肖凱,則已經走在返回火車站的路上。
回頭看著躥起老高的火苗,肖凱心里想道,自己已經和那個姓張的不死不休了。
他把車上刀疤臉的手機拿了出來,在回火車站的路上,給家里面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并沒有人接,這讓他起了一些擔憂,難道母親出了什么事?
可是他現在偏偏不能回去,那邊肯定有人在監視著,即使自己已經被抓著了,對方肯定也不會放心。
走回火車站,距離他的火車發車只剩下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他的那些行李,在那些人帶他走之后就丟在了候車室,現在早就沒影了。
幸好他有把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的習慣,身份證、火車票、手機什么的就放在身上,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又用曲一龍的身份證買了最近一班去C市的火車,恰好自己原來那趟車還有票,他就又買了一張。
肖凱在候車室等了一會,就聽到廣播說自己的車已經來了,他就帶上黑色背包,坐上了開往C市的火車。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陰沉沉的,就跟外面的天氣一樣,也不知道母親那邊怎么了,在火車上,他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可是還是沒有人接。
算了,等在C市安定下來再看看情況吧,火車載著他,一路飛馳,來到了C市。
等到了C市,已經是晚上了,肖凱在候車室找了個椅子,在上面半睡半醒的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氣清新,萬里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