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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祁寒!
晶瑩的水滴順著他健碩的胸膛流瀉而下。
那挺拔的身姿,就像精雕細琢的雕塑一般完美。
他走向池邊穿好衣服,大步往會所走去。
想起剛才的一幕,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說他尿了!
不過,那個女人用手就讓他釋放出來,這在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難道……是他的意志力變差了?
“二……二爺?”
見到走廊里忽然出現(xiàn)的人,兩個保鏢頓時嚇了一跳。
以前每個月十五,二爺去池子里的時候都會呆上一整晚,沒想到今天居然這么快就出來了。
“飛鷹,那個女人的資料呢?”
戰(zhàn)祁寒渾身冷意,目不斜視地往房間走去。
“已經查出來了。”
叫飛鷹的保鏢連忙拿著一疊資料上前。
“我們調出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叫夏傾城,是凌城夏氏集團夏宏的侄女,在圣亞學院讀大三,今天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有人把她灌醉,原本想送的是賈誠的房間,結果沒看好她,而當時服務生正在這里整理您的房間,一個沒注意,所以就……”
“賈誠?誠明集團的那個老頭?”
戰(zhàn)祁寒意外地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飛鷹手中的資料。
看著看著,他的唇角漸漸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個女人是一直在做戲,還是只在他面前做戲?
不過就沖她今天晚上所做的事,他也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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