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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看他臉色都白了,恨恨地放緩了身下的動作,撫摸著項歌的臉頰,唇齒在他脖頸間舔舐、撕咬,不是在吃黑森林一類的蛋糕,優(yōu)雅的斯文的,是在吃肉,是原始的掠奪。
溫熱的氣息混著顏臻冷淡微甜的信息素,落在他皮膚上,好像密林的霧氣,一層一層的,要把整個裹起來。
顏臻摟著他的腰抱離墻面,沒了墻的支撐,項歌條件反射地環(huán)住他脖子。修長的腿夾著顏臻的腰,全靠顏臻托著他臀瓣,整個人被迫地掛在顏臻身上,腳落不到地,非常沒有安全感。
性器在身體里的存在感格外分明,濕軟的內(nèi)壁緊緊咬著,液體順著相連的地方流下去。
方才疼歸疼,總還可以保持清醒的。現(xiàn)在這樣子,倒好像他投懷送抱一樣。
項歌終于惱怒了,攀著顏臻,拍打他肩膀,憤憤道:“你放我下來!快點放我——”
顏臻竟然托著他,慢慢往前走,活躍的肉棒一頂一頂,身體的重量好像全落在相連的地方。項歌被迫把那東西吞到極深的地方,頭皮發(fā)麻,一陣戰(zhàn)栗,整個人都系于顏臻,被他一人掌控。
胸腹的皮膚緊貼著,互相摩擦。
顏臻不問那個愚蠢的問題了。
他現(xiàn)在不想知道那人是誰了。
他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項歌好好的記住,他是誰的。
顏臻托著他,邊走邊艸,慢慢走到床邊。
把項歌放倒在床上。
頭頂是天花板的光,項歌手搭在額頭上,太陽穴突突地跳。
昨天剛被其他人臨時標記過的身體,還有點排斥顏臻,腺體痛得發(fā)燙,他覺得頭有點暈。
腕子上綁的黑色手環(huán)格外顯眼。
顏臻一把摘下,內(nèi)面刻著一片小小的黑色雪花。
那是顧因雪給他的東西。項歌急得要去搶奪,不過是實在也沒什么力氣。
“你還給我。”項歌眼眶瞬間紅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要做就做,不要拿我的東西。”
那樣的眼神,顏臻瞬間就懂了。
恐怕這手環(huán),是那個人的。
他是真?zhèn)搅耍@個時候,項歌心心念念的人,還不是他。他捫心自問,對項歌從沒粗暴過,這就是只養(yǎng)不熟的貓兒。
顏臻收起手環(huán),眸子沉沉的,勾著項歌下巴,溫柔地說:“你要乖乖的,我會還給你的。”
說完,像撫摸貓下巴一樣擼了擼項歌。
這語氣溫柔得讓項歌驀地有點害怕。
他剛想往后退,被顏臻一把抓著腿彎,狠狠艸干,安靜的房間里,盡是劈里啪啦的肉體撞擊聲,和嘖嘖水聲,煽情得像一條地毯上蜿蜒蠕動的蛇。
項歌看著身上人,情動時候,美得面帶桃花,隔著幾重煙水,只能遙遙地看著。
龜頭狠狠嵌入生殖腔口,慢慢腫大成結(jié)。
項歌心里有點哀戚,他們好像真的就是劇組夫妻,露水姻緣。露水是美而短暫的,可是他們連美都沒有過的。
精液在他生殖腔內(nèi)泊泊射出,項歌放棄了掙扎,頭轉(zhuǎn)向一邊,臉頰緊貼著柔軟的床單。濕透了的發(fā)像海藻一樣,黏在額頭上。
就這么結(jié)束,算了吧。
顧因雪的手環(huán)他也不要了。
拿了也沒什么用,馬上都要舉辦婚禮了。
顏臻覆在他身上,捏著他下巴親吻。舌尖纏上,總是過于的纏綿悱惻。
差不多了,就這樣結(jié)束吧。
他是想得太少了,顏臻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身體里的性器漸漸復蘇,顏臻抽出性器,把他翻了個面。
項歌身體還是軟的,腦袋懵懵的。
顏臻跪在他雙腿間,握著他的腰,性器從后面磨在穴口,硬熱的肉棒揉著花唇,項歌腰都軟了,止不住的下沉,彎出優(yōu)美的弧度。
腰窩明顯,腰身纖瘦而柔韌,顏臻恍惚覺得,自己要把他腰給掐斷了。他用勁大了,在項歌腰上留下了深深的紅印子。
渾圓肥美的臀瓣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