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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穆晃著他肩膀,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你說話呀,你不要不說話,你快點、快點想出一點話來辯解啊!”
全宗族的人都在看著黎穆這個未來接班人,等著他把林秋停上了絞刑架,用火燒死這個該死的、淫蕩的男人。
林秋停想到念書的時光,隔著幾重山水,如今連老師的訓誡都蒙上一層薄光,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比現在好。唯一可覺的遺憾是黎穆。
午夜夢回的時候,他在心里反復咀嚼過這個名字。捏碎了,拆開了,哪點都不是他的。
“只要你說一句不是,我一定護著你!”
黎穆眸子里是滿滿的猩紅,看著毫無反應的林秋停,情緒漸漸失控。
他把人扛起來,扔到床上,三兩下扯撕扯掉那絲綢長衫。
珠羅紗帳子像光一樣飄下,林秋停烏發委落。
黎穆按著他,狠狠地吻上去。林秋停被憋得滿臉通紅,推拒著他胸膛。黎穆松開他時候,他像只擱淺的魚,大口喘息著,墨發沾了汗水,緊緊黏在額頭上。
黎穆臉上的汗水大顆大顆滴落,氣息交纏。
“小媽,”黎穆緊緊揪著他的頭皮,林秋停覺得這頭發仿佛要和自己分家了,“你為什么偏偏是我小媽呢?!為什么!你說啊!”
林秋停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涌出,他心里有無數的嘶吼,卻像一只溺水的鴨子,只有泡泡沒有音。
黎穆三兩下脫了衣裳,性器已粗硬,他握著林秋停的腰猛地往上面一按。
性器像一把利刃,寒光凜凜,直要把林秋停的身子從中間,生生劈成兩開,巨大的沖擊力,山崩海嘯般,把生殖腔口都撞開了。
也頂破了提前放的血包,人造血液泊泊流出,紋在項歌大腿上,好似盛開了一朵紅薔薇。
項歌疼得喘不過氣來,腦子一片空白,無力地窩在顏臻懷里,大口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前面的喘息有一部分是演出來的,這里是真疼。
疼得他以為自己是不是提早體驗分娩了。
顏臻敏感地發現他的異狀,立時叫停,迅速扯過被子,裹住項歌和自己。顧琛沒說話,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對年輕人。
顏臻托著項歌的腰,想把自己的性器退出去。
“別動。”
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抓著顏臻手臂,手指深深陷入。
項歌臉靠在他肩膀上,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痛楚,還有強烈的情緒震蕩,兩相沖擊,他很有些承受不住。他摟緊顏臻,攀在他肩膀上,小聲啜泣。
顏臻感覺淚水浸濕了他肩膀的衣服,夜露一般,微涼,滾到他脖頸里。
他往日里對項歌,雖說是有一絲強迫的意味在,到底還是憐著他,用了最大的耐心和溫柔。他估計在項歌有限的情事經歷里,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稍微有些粗暴的。
貓兒在情事上,本來就比一般omega要敏感,痛了受不得、酸了受不得、太強烈了也受不得。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故意不配合他,后來發現不是的,是身子嬌。尋常omega開個生殖腔口,不過稍微有點疼,他每次給這貓兒做了那么多前戲,這貓兒還是會疼得發抖。
他從來也沒對哪個床伴甚至是男朋友,這樣子溫存過,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耐心。顏臻頭回發現自己有做貓奴的潛力。
項歌身體緊崩著。
顏臻揉揉他細軟的黑發,順著脊椎一節一節撫摸下去,柔聲說:“放松,慢慢放松。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項歌望向顏臻,眼睛紅彤彤的,有些無措,但還是選擇相信顏臻。
雖說是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