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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我下來。“
“你不是起不來?“顏臻抱著他,走到床前,輕輕把項歌放下來,眨了眨眼睛,認真地對著項歌說,“你比我想象中的重多了。”
項歌看他一臉真誠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出去!”
顏臻頓了頓,還真走了。
項歌一口氣堵嗓子眼,決定不跟他計較。他彎腰,從床頭柜子里找藥,一扭頭,對上一張放大的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
顏臻的每個五官單拿出來都好看,組合在一起更是美到無可復加。有種機器人不真實的感覺,每個參數和比例都調配得剛剛好,精準無誤。近看是工筆畫,宮廷畫師用小毛筆一點點地勾線、填色,遠望則是撲面而來的華美深閎之感。
項歌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才真正領會了所謂美貌的殺傷力。
他不禁晃了個神。
腳腕就被人捉住了。
“耍……”項歌語言急轉彎,“你干嘛呢你?”
顏臻晃了晃手中的紅花油,深酒色的液體晃晃悠悠,在昏昏的燈光下浮沉:“你崴到腳了吧。”
哦?良心發現?
“是這只嗎?”
項歌撇過頭,不看他。
真是貓主子脾氣。顏臻在心里嘆了口氣:“放心,沒下毒。”
項歌被他氣笑了:“林翊要把那粉絲帶走了,你就別來煩我了,回你房間去吧。藥我有,我自己涂就行了。”項歌收回腿,卻發現顏臻握著他腳踝不撒手,一手就輕輕松松圈著。
顏臻一雙桃花眼,天然含情,看豬都是深情款款,此刻一動不動地盯著項歌。
這小傻逼拋什么媚眼呢,項歌默默吐槽:“留下紅花油,你可以走了。”
顏臻眨眨眼睛:“我給你涂完。“
項歌還想說什么,看這人一臉堅定,一看都快折騰到十一點了。
他倦了,也就默許了。
顏臻一手圈著他腳踝,一手倒了點藥油,輕輕揉搓。項歌曲著腿,白色浴袍滑下去,顏臻絕不是故意的,他不小心分了神,就望了過去。
目光代替手,順著項歌的腿愛撫過去。
昏昏的燈光下,那身體,越發像蜜糖,在鍋里熬了許久,日光上的色,最終拉出百轉千回的絲。
他方才說項歌重了,自然是故意逗項歌的。項歌當然一點都不重,肉全長到該長的地方去了。畢竟從一出道就認識了,顏臻很了解項歌這種容易炸毛的脾氣,所以有事沒事就去撩撥一下。
看貓炸毛和看貓揮爪子都是他一大樂趣。況且項歌頂多就是面上表達一下不高興,但是從來不會真對他怎么樣。這人不是個會在背地里下黑手的。
顏臻垂下眸子,手略略往上,項歌毫無反應。
項歌今天飛機轉車,坐了一整天交通工具,又被顏臻嚇了兩下,已經疲憊不堪了。漸漸的,抱著枕頭靠在墻上,睡著了。
顏臻自打進了項歌房間的門,就一直聞到淡而甜的味道,卻不知道來源是什么,在項歌身旁坐了一會兒,這氣息越來越重。
他想了想,見項歌閉上眼睛,他喚了兩聲,沒有反應。顏臻湊上前,在項歌的脖頸處聞了聞。溫熱的氣息落下,項歌在睡夢中往顏臻身邊湊了湊。
他緊緊抱著枕頭,像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顏臻被這行為一下子取悅了。
他偷偷捏了捏項歌的臉蛋,輕輕把人放到被窩里,掩好被子,關了燈,轉身腳步輕輕地離開。
十九
鴆酒一樣的人
顏臻躺在床上,拎起那日那人落下的小小黑色手環,對著頭頂的光,靜靜看了一會兒。
有些出乎意料,但項歌和顏臻首次合作,有了還算好的開端。
天公作美,一連拍了幾日,都是晴空萬里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