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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醒醒，醒醒。”柳嵐在朦朧之中聽到了沈緯呼喚自己的聲音，費力地睜開了眼睛，入眼卻是一片昏暗。

“將軍......”柳嵐輕聲喚了一聲，想要看沈緯在何處。

“嗯，別怕，我在。”沈緯的聲音從柳嵐背后傳來。

兩人昏迷之后不知道被張成玨等人帶到了什么地方，緊緊地捆在了屋內的一根柱子之上。

“夫人可有何處難受？”沈緯也看不到柳嵐，只能關切地問道。

柳嵐下意識地搖頭，后來想到將軍看不見，開口道：“無事，就是腿有些發麻了。將軍可有受傷？”

“沒事。”

“將軍，”柳嵐喚道，等待沈緯應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將軍不必思顧著嵐兒，問心無愧便好。”

“你不懂。”柳嵐還沒有再追問她有何不懂的，就被推門而進的刺眼亮光打斷。

“呦，看來兩位都醒來了，都聊了許久了。”張成玨站在門口背著光，讓沈緯難以看清他的表情。

“這是何地？”沈緯冷著聲音問道。

“沈將軍，本王確實不敢在鳳翔內放肆，這不，本王帶二位來到了涼國境內。對了，本王失禮了，還未向著沈將軍夫人打招呼。將軍夫人果然美貌，本王一見甚是驚艷。”

“夫人，不必理會他。”沈緯對著柳嵐說道。

“沈將軍考慮了這么久，還是沒有考慮清楚？”

“寧為階下囚。”沈緯生有傲骨，不肯輕易服軟投敵。

“沈將軍話可不要說得太早了。”張成玨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火折子，點亮了屋內的蠟燭。然后走到了沈緯的面前，將一張信箋打開，拿給沈緯看。

沈緯越看越覺得不對，這信箋上的筆記他熟悉不過，這分明是他父親當朝的宰相沈霖寫下的信箋。

“沈將軍心中一定有許多的疑問，不過無妨，本王有的是時間，沈將軍想問什么本王也都知道。前年，主動，達成。”張成玨信心十足地說道。

沈緯想問的，他都說了出來。張成玨和父親是從前年就開始了通信，而且是父親主動示好，兩人已經達成了一致。但是沈緯還有些難以置信：“若家父早就同王爺有過約定，為何王爺不早說，偏偏現在拿出來這封信？”

“不用說一開始了，就是現在本王拿出來這封信，王爺不也是不相信嗎？本王不清楚為什么沈大人沒有將一切的安排統統告知將軍，不過約定既然是約定，就不得輕易變動。”

沈緯咬了咬牙，艱難說道：“好，沈某答應王爺。”父親肯定有著自己的安排，那么做兒子的，盡力配合就是了。本來，他們沈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