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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婧一看門,就看到伏在門邊想要偷聽的老者。梁婧瞪了他一眼,心想:“果真是山野村夫,竟然還在趴門縫,也不想想這是哪里。”
老者強作鎮靜,別扭地咳了一聲,然后又僵了僵問道:“怎么,看她這副樣子,御疆王妃心里過不去了?”
“她,不就是沐浴久了嗎?”
“你當這是沐浴啊?她這浸泡的是□□,是味味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劇毒!”老者大喊著說道。
“她就因為這五天的毒性,現在嘔血了。若是擱在別人身上,這就是行將就木之相了,還不嚴重?”
“那她的百毒不侵之身……”梁婧被他說得有些動容。
“對,御疆王妃也就該想著她的百毒之身,想著她的那些血液。御疆王妃只要御疆王好了就行,這其他人與你有何干系呢,又是個會分散御疆王對你的關注的人。”老者冷哼道。
梁婧沒有再說什么,越過了老者,直接離去。
等到梁婧走到了院子外面,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便又有些不放心了。她叮囑如楠道:“你去找個太醫,給她看看,本宮可不放心這個所謂的神醫。”
如楠趕緊應承下來,又去請來了個太醫,為張嫣然診治。張嫣然修養了一整天,面色也漸漸地紅潤了起來。
張嫣然的精神尚未完全恢復,她便催促著老者讓他為王爺治病。眾人好說歹說無法,也只得由著她去了。畢竟,她這番也是為了自家王爺好。
老者讓張嫣然斜倚在榻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便從袖口中取出了匕首。
張嫣然一看那鋒利的匕首,就嚇得趕緊閉上了眼。她怕,她怕疼,但是她為了王爺,就算再怕也得忍著。
老者右手攥著匕首,左手握住張嫣然的手臂,拿著匕首比劃著。他在想要怎么樣劃開她的手臂,就像是要屠宰一只牛犢時找下刀的位置一樣。
張嫣然眼皮顫抖著,她在等待著寒鐵挨上她手臂的那一刻,她隱隱地期待著這一刻的快點到來,卻又不想讓這一刻來臨。
突然,她感受到了那股冰涼,身子不由得一戰,但又立馬被拽住,不讓她向后。
匕首慢條斯理地劃開了張嫣然的皮膚,鮮血涌出,一股股地流入到手臂之下的瓷碗之中。旁邊的小柳有些不忍看,她都替張嫣然感到疼痛。
血流滿了,老者便又不知從何方拿出來了另外一個碗。直到血流滿了三整碗,老者才不緊不慢地為張嫣然止血上藥。
“這便好了?”張嫣然身體未痊愈便失血過多,臉色慘白,鼻翼兩側布滿了汗珠。沒有絲毫血色的唇讓她看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倒。
“好了,好了。你呀,就好生養著吧,王爺能否能病愈,就看他的造化了。”老者笑了笑說道。
“還請神醫竭盡全力醫治王爺。”張嫣然懇求地說道。
“那是當然。”老者點了點頭,應完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