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款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可?!绷烘河X得自己很是巧妙地回答了他這個問題,既不會讓他占了上風,又不會丟了自己的面子。
“那王妃便多看會兒罷?!倍握殃蓮娜莶黄鹊亟拥溃@臉皮,真的是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不了,躺的久了,也該活動活動了。”梁婧自己撐著坐了起來,她也沒用段昭晟的幫忙?;蛟S,段昭晟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去扶一把,他依舊是那副樣子,看著手中的書。
“王爺在看什么丹青妙筆?”梁婧狀似無意地問道,其實,她很是好奇,他這一動不動的,到底是在看什么。
“丹青妙筆倒是算不上,只是你美人榻上的那本罷了?!?
梁婧心頭一驚,她閑來無事時,又懶得出去走走,便讓清淺搜羅了一些不知道是何人編撰的古時候的才子佳人的風流趣事,以解自己心頭之乏悶??墒牵@眼高于頂?shù)挠?,怕是從未見過這些不入流的東西吧。
“王爺今日沒有奏折?”梁婧有些訕訕,故意詢問著道。
“子曄今個善解人意,也有個眼力見兒,把奏折都拿去了,”段昭晟說著,擱下了手里的那本不入流的書,看著梁婧,頗有些深意地說道,“既然王妃現(xiàn)在精神大好,也便聊聊上午我二人未聊完之事。”
梁婧對這些事都是一種不愿意提起的態(tài)度,可現(xiàn)在他這么明著說了出來,自己也是無法再打馬虎眼了。
“既然王爺對這等事如此偏愛,那臣妾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梁婧說完又調整了調整自己的坐姿,換了一種面對著段昭晟的舒坦的姿勢。
“婧兒,我知道你最近是有些抵觸情緒,”段昭晟稱呼一變,以一種梁婧久別了的說話方式說道,“前些日子,也確實是曜之的過錯?!?
梁婧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王爺知曉便好。”梁婧這番作態(tài),分明是一個蹬鼻子上臉、得理不饒人的小人形象。
段昭晟也沒有與她計較,“你初來魏國,自然是種種不適,與哥哥們互通書信也在情理之中。可我卻被旁人之詞沖昏了頭腦,對你一番斥責,也是對你的不公?!?
梁婧心想:“御疆王不會之前從未道過謙吧,那自己不成了這天上地下的第一人?”
“是曜之不好,冷落了你?!?
“可是你分明說……”梁婧想說,你不是說兩人做一對明面上鶼鰈情深,實則是互不干涉的夫妻嗎,但生生抑制在了喉頭,沒有說下去。
“我那時以為,那些瞞得住外人的言行態(tài)度瞞不住你,畢竟你和我之前也認識了那么久。可誰知,我這個王妃天生腦子有些愚鈍,并不太懂。”段昭晟笑瞇瞇地看著梁婧說道。
“那依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我卻信以為真了?”
“大抵上是這樣的,”段昭晟點了點頭,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過我也確是誤解過你,惱過你?!?
梁婧沒有再說話,這一切變化得有些太快,她需要點時間來順一順,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段昭晟口中那樣,距離疏遠的大部分原因全在自己身上。
可梁婧想著想著,便覺得有些不對,好像,還真如他所說,是自己理虧。梁婧越過了段昭晟下了床榻,一言不發(fā)。
“婧兒要去往何處?”段昭晟淡淡開口。
“更衣?!绷烘阂а狼旋X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