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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她這自己就沒帶幾個人去,又遇上了什么盜賊流寇,她那個小膽子,指不定怕成什么樣子呢?!?
遠(yuǎn)在朗州的梁婧這時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使得旁邊的如楠一驚一乍的,“主子,您可能是受涼了,快些再披一件衣服。”
“唔……又感冒了……”梁婧很是無奈,自己這身體也太經(jīng)不住風(fēng)吹雨淋了吧。
“曜之,冉棟有消息了。”范子曄看見剛進(jìn)書房的段昭晟,急忙說道。
“說?!倍握殃梢膊恢浪@個溫吞的賣關(guān)子性子是隨了誰。范子曄父親范東林是兵部尚書,行事做派都彰顯著他的果決。范子曄母親是茹涵郡主,外表柔柔弱弱的,可是據(jù)說她年輕時候還在大殿上力排眾議,引得無數(shù)官員為之嘆服。
“冉棟找到了袁州郡丞,他早就對太子的做法有異議了。但因著人微言輕,沒有地方訴說?!?
“這又算何,難不成要讓他來到大殿之上控訴太子不成?”段昭晟有些急躁,魏楚結(jié)姻的日子越來越近,自己這里卻沒有什么證據(jù)。
“這證據(jù)確實(shí)是有,而且還十分有分量,”范子曄倒了杯水,潤了潤喉才接著說道,“袁州郡丞有一份太子和當(dāng)時修建督查的往來信件,他當(dāng)時留了一手,將原件留了下來,模仿了一封寄了去,竟然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要不是范子曄接著說了下去,段昭晟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隨手抄起一個擺件扔了去。
“又如何證明那信件就是太子的?”
“這太子也是個缺根弦的主兒,這信上不知怎的蓋了他的私印。這下子,他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這件事還是不夠,根本不夠,不能阻止他迎娶永嘉公主?!倍握殃上胍愕陌盐?,把握十足地讓梁婧不嫁給太子,嫁給自己。
“如此一說,確實(shí)是有些不夠,他中飽私囊和姻親卻是無關(guān)??墒?,這已經(jīng)是最可以拿捏太子的事情了?!?
“有沒有與他人品有關(guān)的事情?”
“有是有,就是那件事情。但是如果把它捅出來,恐怕不單單是太子沒有好果子吃,你也會受到罪責(zé),陛下臉上也會沒光,整個魏國皇族都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和茶余飯后的談資。你可得想好了再做決定,要走這一步,誰也不能預(yù)料到接下來事情的走向?!?
“這一步,必須走,哪怕是萬劫不復(fù)?!?
“誒,不是,我說那個楚國小公主真有這么大的誘惑力,你何時又與她有了交集?”范子曄真真是不明白了。
“爺,畫像拓好了?!边@時葛榮敲門進(jìn)來,將畫像呈給了段昭晟。
“又是哪家小姐的畫像?”范子曄邊說邊湊了上來。
“這不是那天秋收大典遇見的女子嗎?”梁婧樣貌出眾,范子曄想要忘記也難,“我還為她撿了手絹呢。”
葛榮偷偷捅了捅范子曄,讓他別再說了。
“葛榮,你碰我干什么,別想一個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有什么就說?!狈蹲訒洗舐曊f道。
“你不是好奇楚國的永嘉公主嗎?”段昭晟說著就卷起來了畫軸,“她就是。”
“她……這是楚國小公主?”范子曄難以置信地指著畫卷說道。
“梁婧?!倍握殃伤剖腔卮鸱蹲訒?,又似只是簡單地念了下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