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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站著干什么啊,別耽誤了爺一會兒去喝酒。”
雷厲經過他時瞪了他一眼;侍衛先是一愣,接著罵道:“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瞪你大爺我,趕緊滾吧,滾回你的狗窩去!”侍衛說著,就把大刀往雷厲身上打去。只見雷厲身形一晃沒晃,大步流星而去。
四人出了宮門,直奔端王府。
雷厲和風行熟門熟路地帶著梁婧如楠兩人來到了端王府后門。輕輕敲了敲,等候開門。
打更人從這附近走過,“天干物燥,小心火燭。”這響亮的打更聲襯托得黑夜更加寂靜,寂靜地連自己的呼吸聲分外明顯。
“吱呀——”后門少有人走,有些破舊。
“大人,請。”小廝打開門,請四人進來,看來是認識雷厲風行。
“端王歇下了嗎?”雷厲沉聲問道。
“王爺在書房,尚未就寢。”小廝恭敬地回答道,看了一眼梁婧,被她身上的威壓震驚,然后匆忙低下頭。
“王爺,雷厲大人和風行大人請見。”小廝帶著四人來到書房前,稟報道。
“進來吧。”書案前的端王梁允放下手中的奏折,淡淡說道。心想,果真是來了,自己就猜到梁婧今晚會有動作,一直在等她。
“婧兒,終于來了。”端王梁允看著梁婧進來,直接說。
“二哥。”梁婧進屋后,款款俯身行禮。
“你這個性子,就是從小被慣的。你以為出宮可以這么容易?你以為我大楚的宮墻形同虛設?”
“從未。”梁婧低頭說道,但是還是有些恍惚。要不是二哥說,自己還真以為是憑著自己的能力出了宮。
“你深夜出宮,是一時沖動還是蓄謀已久?”梁允明知故問。
“本來是想出宮的,但是后來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今天有突然被圣諭刺激,一時氣極,就出了宮。”梁婧乖乖承認道。
“那你可知私逃出宮是何等罪名?”
梁婧沒有回答,但是她知道,宮人侍衛私逃出宮,死罪。自己是楚國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罪極便是被貶為庶人,永生不得入宮。
“你還有下一步打算?”端王梁允微怒道。
“去朗州。”梁婧抬頭,與梁允對視。
“呵……果真還是去朗州,”梁允不怒反笑,“朗州離郢都數千里,一路上盜賊匪寇數不勝數,你覺得,你能保證自己平安抵達而且不被皇兄抓回來嗎?”
“那我也要去朗州。”
“梁婧!果真是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你已經及笄,凡事能否考慮周全些,可以不要像無知豎子一樣讓人啼笑皆非嗎?”
“二哥……婧兒真的不想再在這郢都坐以待斃。婧兒就是在臨行前去看看祖父,去和祖父道了別,不可以嗎?”梁婧有些嗚咽。
“如果你去了朗州,還會想著回來嗎?”梁允有些嘲諷地問道。
“唉……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去朗州看看吧。”梁允妥協。是自己寵的慣的梁婧這般嬌縱心性,自己也舍不得她一直心情低落,那便只能由著他來了。
梁允命奴仆帶著梁婧去小憩,另外給她打點一下出城的人馬。雖然她一直要求就四人前往,但自己就這么一個嫡親妹妹,終究還是不放心,還是得再遣幾個心腹陪同。至于皇兄那邊,能瞞一會兒,就多瞞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