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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戴著面紗,自覺隱蔽,就在賣匕首的攤前多挑了一會兒,最后選了兩把精致的匕首,拿出錢袋付了錢,趕忙將匕首藏在衣服里。
匕首在懷,她心里覺得踏實了許多,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抬頭看了看天,時候不早了,得趕緊到傘鋪去買把傘,要不然再遇到下雨天,可有得受了。
殊不知,一個精瘦的男人盯上了她。
街邊響起了嘈雜聲,好像雜技班要開始表演了。云錦忍住看熱鬧沖動,低了頭快速走著。那個精瘦的男人也加快步伐,只離她十來步遠。
就在離傘鋪不過三米的距離,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孩子拉住了云錦的衣角:“姐姐,給我點錢可以嗎?我已經(jīng)一整天都沒吃飯了。”
云錦頓生惻隱之心,拿出錢袋,正要找點錢給小孩。突覺手中一空,錢袋被人搶走了。正是剛才一直緊跟著她的精瘦男人。云錦剛要張嘴大喊,可想到自己正在被抓捕,趕緊閉了嘴巴,又不敢去追,苦了臉不知所措。
小男孩見有壞人搶錢袋,扯開尖銳的嗓子就喊起來:“有小偷呀,快來人呀。”
云錦見狀,趕緊捂臉閃人。
街上人來人往,阻路擋道,那精瘦男子卻身手矯健,三兩下就閃得不見了人影。
小男孩郁悶又不甘地朝地面啐了一口,轉(zhuǎn)頭準備安慰大姐姐,哪兒還有她的影子,只得悻悻走開。
街道的第二個路口有一座小食坊,占據(jù)有利的地理位置,兼之味道獨具一格,生意很火爆。蕭殊與小七準備在這兒將就著解決晚餐,等菜上桌的空隙,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突然聽到一個財大氣粗的聲音在食坊前面嚷嚷著:“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給我來一份,快點!”
他們皺了眉頭往那邊瞧去,一個精瘦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和老板點菜。此人面無三兩肉,滿頭油垢,著實令人惡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小七耳朵尖,聽見隔壁那桌好像在議論這個男人,便凝神細聽。
“哎,這個癩子成天不干正經(jīng)事,不知又偷了哪個可憐人的錢袋。”
“是啊,每次偷了錢,就在這兒大吃大喝,然后去賭場玩?zhèn)€昏天暗地,幾天不著家。可憐了他家里八十歲的老母,至今都沒盼到兒媳,別說孫子了。”
小七撇撇嘴,低聲對蕭殊說道:“公子,這潑皮咱是不是得教訓他一下?”
蕭殊點點頭,不忘提醒一句:“待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記得下手輕點。”此人罪不至死,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
精瘦男人點完菜,扒開人群往里走,瞧見蕭殊旁邊有一個座位,便徑直過來。他見蕭殊穿著精致,氣質(zhì)高貴,不由自主就慫了,收斂了氣焰,悄悄地坐在一邊。落座后,他喜滋滋地將偷來的錢袋往桌上一放,準備將里面的銀兩一點點拿出來數(shù)。
蕭殊卻“嚯”地一聲站起來,眼睛直盯著他骯臟左手上拿著的錢袋,快噴出火來:“你錢袋從哪兒來的?”
他一眼就瞧出這是云錦的錢袋,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一著急,也不管在外要低調(diào)從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幾乎是吼出剛才那句話的。
精瘦男人睜大縱欲過度而渾濁的雙眼,只覺得對方眼睛里有無數(shù)個火球直面撲來,灼得他滿頭大汗。他結巴地回道:“這......這是我的錢袋。”
“說!”蕭殊臉上肌肉因為憤怒而不住跳動,“你把那姑娘怎么了?”
精瘦男人心里一咯噔,急忙擺手:“我沒怎么那姑娘呀!”
蕭殊隨手往桌上一拍,面前的筷子向上彈起,急速飛向精瘦男人。
精瘦男人張大了嘴,嚇得動彈不得,只聽耳邊疾風一陣,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緩了一會兒,他才軟著聲音說道:“錢袋我給你,我真沒動那姑娘一根汗毛啊!”
小七在一旁,拉了蕭殊一下,生怕他再度出手:“公子,我看這人沒撒謊,姑娘肯定沒受到傷害。”
“滾!”蕭殊拿了錢袋,沖那潑皮吼了一聲,“下次再偷人的錢袋,我砍了你的手!”
那潑皮如臨大赦,拖著軟綿綿的雙腿,趕緊著挪出去了。
云錦無精打采地回到旅店,小翠正在收拾東西。她見云錦回來,喜滋滋地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東西我都收好了,等天一黑,我們就啟程。”卻見云錦神情不太對,立馬緊張起來,“小姐,你怎么了?”
“我把錢袋弄丟了!”云錦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小翠心一沉,但面上盡量放松,安慰云錦:“沒事,我這里還有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