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燈小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說曹先生的命根子應該沒啥用了,之后估計要做手術切除,以后別說做那事,甚至連正常的小便估計也要受影響,之后需要從醫學上來想辦法。
曹太太在一旁哭的很慘,質問我為什么會這樣,不是說找法師就能治好嗎?我告訴曹太太,白大師說過,施法很成功,他體內的邪氣已經完全驅除干凈了,他之后也不會被鬼魂纏身了。但是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他做了些對尸體不敬的事情,要想擺脫鬼魂的纏繞,就必須付出一些東西,以后落下什么殘疾,現在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我們找你干啥呀,費了這么大力氣,結果落成了這個樣子!”曹太太很生氣。
我說:“你要是這么說我也沒辦法了,如果不施法的話,他早就已經死了,你以為還會像現在這樣好好的躺著?不管他落下什么病根,都比丟掉性命要強吧。你別看他現在這樣,之后將那東西處理好之后,還是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只不過失去了一些功能而已。他得罪了那么多的鬼魂,如果不是我和白大師,他早就沒命了。”
曹太太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暫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已,一直哭鬧。白蕓因為有別的事情,所以就先離開了,我在醫院呆了幾天,曹先生幾天之后醒了過來,跟曹太太解釋了,說確實是這樣的,如果不是我幫他,他應該早就死了。曹太太這才相信我說的話,這個時候我就趕緊催她把說好的一萬塊錢給我,說實話,我本來還挺憐憫曹先生一家子的,但自從知道曹先生是因為做了那種事情才撞邪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想在憐憫,在拿到一萬塊錢之后,便自己回到了鋪子。
白蕓已經收拾東西離開了,我給寧兒打了個電話,問文娜的情況怎么樣了。寧兒高興的告訴我,文娜已經基本上恢復好了,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我很高興,說下午去醫院看她們。
掛斷電話之后,我覺著累的不行,一看時間才上午九點多,便在關上門回里屋睡覺。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為了一萬塊錢真心不值得,但是看在弄到了鬼藥骨灰的份上,我就忍了。
想起骨灰,我就想起了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心想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吧,至少在目前看來,還沒有出什么事情。
在外面隨便吃了頓飯之后,我就來到了醫院。寧兒早早的就在醫院門口等著我,一看到我便興奮的撲到了我的懷里,一副開心的受不了的樣子。我狠狠的抱了抱他,這么親密的動作,醫院門口的人估計都認為我們倆是一對小情侶。
到了病房之后,我將買的花和水果放在桌上,對臉色好很多的文娜說:“慶祝你出院。”
文娜噗嗤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沒出院呢。”她沉默了一陣,又說道:“不過我也該出院了,我那旅館停業了這么長的時間,估計之后生意要差了很多。”
我勸道:“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將身體養好,其它的事情先不要操心,你放心,養你們兩個我還是養的起的。”剛說完這話,我便覺得說錯話了,再看文娜的時候,她的臉紅彤彤的,似乎是有點害羞,我趕緊向改口過來,但是轉念一想,估計越改想的越多,干脆就當是自己口誤,沒有意識到吧。
跟文娜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她聊著聊著就睡著了,寧兒則坐在病床旁邊小蘋果,我看著她一副居家小媳婦的樣子,越來越喜歡她了。
正想著,我手機忽然響了,我打開一看,竟然是白蕓給我發過來的微信。
“如果我說,他變成這個樣子是我故意的,你信嗎?”一條莫名其妙的微信,讓我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以為她發錯了,便給她回了一個疑問號過去。
白蕓回復說:“我沒有發錯,其實我本來可以施法平息那些女鬼魂的怒氣的,不用鬧得這么嚴重。但是我一想起那男的對尸體都不尊重,便用了另外一種辦法,那個男人多吃很多苦頭,我覺得那是他罪有應得。如果管不住,那我直接將他廢了就好了。”
白蕓說到這里,我才明白,原來白蕓是可以讓曹先生原封不動的好起來的,但是她估計通過施法過程已經了解到了,曹先生對那些女尸做出來的齷齪的事情,就特意讓他變成了一個太監。我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是感覺好像確實聽解氣的,心里的那口氣也順了不少。反正之后他們也不會再找我,我也不用負什么責任。
曹先生這件事真的是刷新了我三觀的下限,奸尸這種行為以前只是在新聞報道上看到過,現在竟然遇到真的了,我覺得這件事情的離奇程度甚至可以寫出一篇恐怖曖昧故事了,絕對有很多人看。但是那些讀者估計就是把這當成是一本小說吧,畢竟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連我自己也不會相信,但是曹先生卻真的是確確實實存在著。
人的思想真的很奇妙,有時候很理性,有時候卻很變態。我想,如果我在曹先生那個人生位置,保不齊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吧。又或者可以這樣說,你在工作和生活上遇到很多人,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實際上心里有可能是很光明正大,也有可能很黑暗齷齪,一輩子能稱得上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人,能有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