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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青午話一出,我們?nèi)硕俭@呆了。
按照他的說法,蘇婉竟然是當(dāng)晚跟人私奔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長風(fēng)讓錢青午告知詳情,錢青午看起來似乎很不愿意說的樣子。
在我們的再三催促下,他終于說了。
原來,當(dāng)天錢蘇兩家的婚禮上,來了一個陌生的客人。按照錢青午的說法,這個人是一個年輕男子,長得器宇軒昂,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但錢蘇兩家都說沒有邀請過他,這個人竟然是不請自來的。
因為是喜事,也不便將人趕出去。于是兩家人便沒有管那個年輕人。
可當(dāng)婚禮結(jié)束之后,年輕人沒有走,還自稱是蘇婉的朋友,要跟蘇婉聊聊天。
錢家人自然不同意,這肯定不行嘛,接下來是蘇婉和錢道仁新婚之夜了,怎么能隨便跟人聊天呢。
被錢家人拒絕后,那個年輕男人竟然不肯走,還是很淡定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喝著茶。
可按照錢青午的說法,當(dāng)晚錢家人倒霉了,所有的家人、傭人都不知道為什么,全部昏了過去。
第二天,當(dāng)錢青午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錢道仁一個人在房間里哭。說是那個年輕人將蘇婉帶走了,他親眼看到蘇婉坐上了那個年輕人的車,不知道去了哪里。
錢青午氣的都快吐血了,當(dāng)下就跟蘇家聯(lián)系,直接斷了這門親事。不管蘇青山怎么解釋,錢青午都沒有聽進去,后來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就是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錢青午抹了抹臉,表情稍微帶點痛苦的說道。
可這個說法卻讓我內(nèi)心波濤洶涌,因為跟蘇婉告訴我的完全不符啊。
蘇婉的說法是,當(dāng)天晚上錢道仁接待了一個和尚,兩人在客廳里聊了很久,后來她便失去了意識,然后就被害死變成了我父親棺材里的女尸。
他們倆的話,邏輯都說的通,我到底該信誰的?但是我覺得,錢青午說的這個事情,還是有很多細(xì)節(jié)方面的空洞,比如說錢道仁為什么沒有暈倒?有人把蘇婉帶走了,錢道仁為什么沒有阻攔,只知道坐在那里哭。
我仔細(xì)看了看錢青午的表情,好像是帶了一點痛苦,似乎這件事情他不想再回憶,畢竟對他們錢家來說,這是一個非常丟人的事情。
表情上沒有破綻,可錢青午畢竟是個老手了,他不想讓我們看出破綻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好了,我們知道了。錢先生你先去休息吧,晚上我們幫你把屋子里的臟東西抓了?!标愰L風(fēng)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錢青午點了點頭,朝我們示意感謝,便上了二樓的房間。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吃完晚飯之后,白無道讓所有的傭人都早早的回房休息,只留下了錢青午和管家在外面配合我們。
白無道在出事的兩個房間門口還有別墅的大門口都撒上白色的粉末,這粉末我見過,就是跟蘇婉圓房的那天晚上在墳頭撒的那種,當(dāng)時還引出了墳地里的一只野黑貓。
我趁白無道撒粉末的時候,便趕緊問他這些白色的粉末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那天晚上李欣兒走過去之后,白色的粉末會變成黑色。
白無道一邊撒著粉末,一邊跟我解釋說,這白色的粉末沒有什么稀奇的,只是石灰粉和骨粉的混合物,人如果沾了什么臟東西,從上面走過去,白色的粉末能將臟東西清除掉。
他這么一說,我也隱約明白了,以前在村子里的時候,村里的老人們也會弄一些類似的東西在門口放著,讓從外回來的人從上面走過去,才能進家門,說這樣可以辟邪。
只不過村里那些老人弄的是石灰粉和雞血拌出來的東西,看起來黏黏糊糊的跟漿糊似的,跟昨晚上看到的粉末完全不一樣,所以我才沒往一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