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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打了他這個皇帝的臉!
“去查,朕要具體的數(shù)字。”
“具體數(shù)字有,在這兒呢。”一個御使大夫遞上折子。
折子上面,寫著貞太后收了多少的錢物,在哪天哪地兒收的,很是詳細(xì)。
趙元昕閉了閉眼,“朕知道了,你們先跪安吧。”
臣子們互相看了看,離開了。
事情呢,他們只管報,罰不罰太后,那是皇帝的事,他們管不了,但他們不介意宣揚出去。
堂堂一國太后貪污這么點兒銀子,那可真是千古的笑話。
不過,這件事一出,貞太后再想插手朝政,只怕不能了。
趙元昕冷著臉,連隨從也不帶,馬上往慈明宮而來。
半道上,他遇上了皇后宮中的管事嬤嬤。
鳳玉琴還未進(jìn)宮,但皇后宮已布置完畢,只等帝后大婚后,讓鳳玉琴入住。
此時,皇宮中的嬤嬤神色慌張而來,讓趙元昕不禁瞇起了眼。
“出了何事?”
“皇上。”嬤嬤行了大禮,“奴婢有要緊事稟報。”
說著,她將那些從皇后宮中“搜”出來的麝香等物,呈了上來。
搜,當(dāng)然不是她搜的,而是鳳紅羽讓混進(jìn)宮的荷影,引著宮中的人搜出來的。只等宋尚書等人的折子遞過后,她再來補(bǔ)上一筆。
干預(yù)朝堂,惑亂后宮,只要趙元昕不是個昏君,就不會縱容貞太后再胡鬧下去。
果然,趙元昕看著這些麝香,蹙眉問道,“這不是麝香嗎?這算什么要緊事?”
嬤嬤道,“這是在皇后的喜被里發(fā)現(xiàn)的,而且,枕頭里,軟榻的靠枕里,多寶閣的花瓶里,屋子的夾壁里,全都有。”
趙元昕吸了口涼氣,他就算再不懂醫(yī),也懂這些東西的害處。
藥物,有時候是良藥,但有時候,大劑量的使用,堪比毒藥。
“誰放進(jìn)去的?”趙元昕冷冷問道,“查到那人,給朕亂棍打死!”
“是……”
“是誰?”
嬤嬤嚇得后退兩步,“皇上,皇后宮中的一切物品,全都是太后親自打點的啊。還有那些香樟木的床榻架子,也是太后娘娘督促著內(nèi)務(wù)府的管事,搬進(jìn)皇后宮的。”
趙元昕的心頭一沉,對,的確是太后親自打點的,他還以為母后已經(jīng)認(rèn)可了鳳玉琴,哪知……
二十多年前,二哥的母親余美人生下二哥時,就頻繁的心悸失眠,后來導(dǎo)致血崩不治而亡。
五年前,有人發(fā)現(xiàn),是余美人的一張床,害了她。
那床是香樟木做的,散發(fā)的一種香氣,能使人失眠,一般的人用著,不會有太大的危害。但體質(zhì)弱的,比如剛生了孩子的婦人,會焦躁不安,食欲下降,惡心多夢,使身體越來越差,直至死亡!
這真是殺人于無形!
趙元昕又驚又怒,他的母后,為什么這么不待見他喜歡的人?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命人徹查皇宮后,絕對不準(zhǔn)再看到這類的物品。”
“是!皇上。”管事嬤嬤匆匆離去。
。
趙元昕心情煩躁地來到慈明宮。
“母后,這是怎么回事?”趙元昕將幾份折子扔到貞太后的面前。
貞太后的臉色旋即大變,“皇上,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懷疑你的生母?”
“兒子只想知道為什么?您缺錢嗎?您可是一國的太后,有兒子的一口飯吃,就有您的飯吃,你怎么在乎這么幾十萬兩的銀子?”趙元昕閉了閉眼,無力的問著貞太后。
“不,一定是有人在誣陷,他們胡說八道!”貞太后激動起來,“寫這些折子的人,全是跟鳳府走得近的人,鳳家的人在針對哀家,他們不是好人。”
“母后!”趙元昕平靜說道,“打開您的庫房,讓兒子看看吧。”
貞太后馬上變了臉色,“元昕……”
趙元昕不看她,而是看著貞太后身邊的一個嬤嬤,冷冷說道,“開庫房,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雖然太后是皇帝的母親,但真正掌著一國大權(quán)的是皇帝。
嬤嬤不敢跟趙元昕做對,只得開了慈明宮的庫房。
果然如臣子們折子上寫的一樣,貞太后的庫房里,裝滿了那些查抄官員之家沒收上來的財物。
趙元昕拿了一件刻著字的玉佩,來到慈明宮正殿,問貞太后,“母后,這個,不是上月犯事的劉家老夫人的一件玉佩嗎?怎么會在母后的庫房里?”
貞太后唇角動了動,“元昕,母后隱忍吃苦多年,拿幾件東西,有什么不對?你為什么這么質(zhì)問?不過是件小小的玉佩而已!你居然聽信幾個臣子的諫言,來向母后問罪?你口口聲聲說的孝心呢?你太令母后失望了!”
“是母后讓兒子失望了!”趙元昕澀然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包裝有麝香粉的香囊扔在貞太后的面前,“這是在皇后宮中搜到的,而且,還有很多,母后,皇后宮中的那些喜被床褥,可是您親自督辦的,這些東西又是怎么回事?您想讓兒子,沒有子嗣嗎?”
貞太后的臉色徹底變白。
她歇斯底里地嚷道,“元昕,鳳家已經(jīng)功高蓋主,不能讓鳳家女生下孩子,否則,就沒有我們母子的明天,母后是為了你好!”
“為了兒子好?就伙同臣子貪污國庫銀錢么?”趙元昕搖搖頭,“兒子并沒有外祖家,您要這么多的錢,送給誰呢?”
“我……”貞太后啞了口。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愛錢如命。
當(dāng)她看到那白花花的銀子,黃燦燦的金子時,就無比地喜歡。
越多,她睡得越踏實。
趙元昕對他的母后是失望到了極點。
他對慈明宮中其他的人吩咐說道,“沒有朕的準(zhǔn)許,不準(zhǔn)太后離開慈明宮半步,唯著,砍!”
說完,他拂袖就走。
眾侍從嚇得不輕,“是,皇上!”
“元昕!”貞太后大怒。
趙元昕沒有回頭,很快就離開了慈明宮。
貞太后看著一宮的侍從,頓時又羞又怒,揮袖將桌上的茶碗等物全都掃落在地。
“鳳府!居然敢暗算哀家,走著瞧!”
偏偏有宮女穿了一身青衣在她面前走過,另一個宮女小聲的說著“青衣”二字,這等于是揭開了她的舊傷疤。
青衣,輕衣!
她最恨的就是“青衣”這二字,這是她的恥辱!她做了一輩子孟輕衣的替身!
要不是孟輕衣逃跑,她怎么會來和親?
孟輕衣該死,鳳家人該死!
“來人,將這兩個賤人拖下去,杖斃了!”她怒指兩位宮女,“誰再敢穿青衣,誰再敢提‘青衣’二字,便是同樣的下場!”
那兩個宮女嚇得一臉的慘白,連呼饒命。
但貞太后正在火頭上,根本生不起憐憫之心。
其他宮女們這才想起,貞太后有個小名叫‘青衣’,剛才那二人,這是觸犯了貞太后的逆鱗呀!
青衣,輕衣!
貞太后咬牙切齒,孟輕衣,我發(fā)過誓言,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不會放過任何姓鳳的人!
等所有人都退下了,空寂的宮殿中,只余她孤獨的身影。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越想越惱恨,孟輕衣毀了她的一切。
“暗衛(wèi)何在!”貞太后朝虛空喊了一聲。
一個矯健的身影跳了出來,跪倒在她的面前,“太后,您有何吩咐?”
“鳳玉琴……,我不想看到她!”貞太后唇角微勾,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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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親說,為什么寫貞太后。
因為,墨要反擊打趙氏的臉,醬紫。
下一章,慕容錚就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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