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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府的問梅居。
慕容墨離開后,便一直沒有出現(xiàn)。
侍女們怕鳳紅羽悶著,輪流著陪她說著話。
她找借口出去,可一走到屋子前,就有護衛(wèi)出現(xiàn)攔著她。
一個長得像彌勒佛的管家委婉的對她說,王爺在王府里設(shè)了許多機關(guān)。
為了安全,建議她不要隨意走動,
鳳紅羽盡管心中不快,卻也只得忍著。
。
而此時,一輛華麗的沉香木大馬車從容王府駛出,在四十名家丁的簇擁下往北城門而去。
守城門的見到容王府的車牌標志,自然是不敢攔著。
京中誰都知道容王有錢,有閑,而且任性。
雖然他病重命不長,但府里的家丁卻是個個兇悍。
此時他帶著四十個人出城去釣魚,誰人敢非議?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城。
行了五里路后,慕容墨馬上棄了馬車,帶上二十人走入前方的林子里。
那里,羅二早已備好了二十一匹空馬等在那里。
“去東山鎮(zhèn)!”慕容墨翻身上馬,手中鞭子一揚,身影很快沒入密林里。
羅二同其他的二十人也隨后跟上。
而容王府的那輛大馬車,依舊緩緩前行,趕車的韓大悠閑地晃著馬鞭,指揮著家丁們?nèi)ァ搬烎~”。
。
離著京城六十來里遠的小鎮(zhèn)子——東山鎮(zhèn)。
鳳鎮(zhèn)川扶著受了重傷的益鷹進了一間小破廟,“恩公,你先在這里歇息著,我去弄點水給你喝。”
益鷹忙道,“三爺,都說了不必叫在下恩公,在下的命是大小姐救的呢,您只管叫在下的名字益鷹就好了。”
鳳鎮(zhèn)川嘆了嘆,“要不是你一路護送,我早死七八回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外面又響起了喊殺聲。
益鷹神色一凜,“三爺,他們又來了!”
可當兩人摸出身上的武器準備迎敵的時候,卻不見有人闖進小廟來,而外面的廝殺聲卻不斷。
約摸著過了半個時辰,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扶著朝廟門口走去。
門卻忽然開了。
一個一身墨衫,臉上戴著半截銀面具的男子走進了小廟。
鳳鎮(zhèn)川一怔,“墨閣主?”
“嗯,正是本尊,三爺無恙吧?”墨龍朝他點了點頭,“前來的一批殺手,已被清除了,三爺可以繼續(xù)趕路了。”
鳳鎮(zhèn)川微瞇起眸子,“閣主為什么要救在下?”
因為都是長期住過益州的人,是以,雖不算相熟,卻也見過一次面。
“只是看不慣以多欺少罷了。”墨龍朝鳳鎮(zhèn)川微微頷首,走出了小廟。
看不慣才出手?
鳳鎮(zhèn)川擰起了眉尖。
這人還真如傳說中的一樣怪。
自從墨龍出現(xiàn)后,鳳鎮(zhèn)川與益鷹的周圍都沒有再出現(xiàn)殺手。
兩人到集市上買了馬匹,快馬加鞭往京城而來。
在半路上,還遇上了出城釣魚歸來的容王。
雖說容王府的二老太爺與鳳老太爺是多年的宿敵,兩人因同時喜歡宣宜公主已是四十多年不往來,但容王對鳳家的人還算和氣。
當下,容王便邀請鳳鎮(zhèn)川一同回城。
一行人趕在關(guān)城門前進了城。
。
鳳紅羽等到天黑掌燈時,才見慕容墨來到問梅居,卻不見什么神醫(yī)跟著他來。
她當下就怒了,冷著臉道,“王爺為何戲耍臣女?”
居然讓她白白枯坐了一下午。
一眾丫頭見她敢當面頂撞慕容墨,個個嚇得大氣不敢出。
慕容墨卻是微微一笑,拂了拂袖子施施然道,“本王瞧著你精神還好,應(yīng)是病情好轉(zhuǎn)了,這病就不必看了吧,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傷身。”
鳳紅羽:“……”他還有理了?
她竊以為,一定是慕容墨后悔了,怕虧銀子。
但人家是王爺,出爾反爾,她又不能將他怎么樣。
不知是不是為了安撫她,慕容墨整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飯留她吃飯。
吃?都氣飽了還吃得進嗎?
說什么她也不吃。
慕容墨無法,只得又親自將她送回鳳府。
一進府門,她就覺得氣氛不對,今晚府里點的燈籠特別多。
丑面與管家貴喜正站在府門前。
“大小姐,是三老爺回府了。”貴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