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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漸漸散去,凌霄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看著前方,盼望著布爾烈和布魯爾二人被那七星護身伏魔陣的九條白銀蛟龍誅殺。
“噶,噶。”
布爾烈和布魯爾二人面目猙獰地看著對面的凌霄,舔舔雙唇,好似凌霄已經(jīng)被二人鎖定為口中的獵物。
布爾烈朝凌霄的身后望了望,微微一笑:“凌兄,別來無恙?”
凌霄呵呵一笑:“還好,還好。能與二位再次相見,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他口中曲意迎奉,意在拖延,為陸天師的術(shù)法爭取時間。
凌霄看著對面人不人,鬼不鬼的二人,心中不由暗暗嘀咕:能見到你二人現(xiàn)在的這番模樣,不消說晦氣,恐怕那氣運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惜,可惜。凌兄,故人相見,本應把酒言歡。可是,看凌兄如此模樣,卻是非要將我等逼上絕路。”布爾烈口中示弱,語意卻是有恃無恐。
聞言,凌霄一臉的驚訝之色,看了看周圍,十分不解地問道:“此話怎講?見到二位,我的心中可是開心的緊啦!怎么會將你們逼上絕路呢?”
布爾烈的一張鬼臉上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凌霄,口中的語氣十分的冷漠使人如同掉進他冰窟一般:“那既然凌兄如此說,那么我倒想問問,你身后的那名風水術(shù)師此時又在做什么?”
他看了眼身邊的布魯爾,搖頭嘆息道:“枉費我?guī)煹苋绱说男湃文恪!?
凌霄望了眼陸天師所在的方向,似乎恍然大悟一般,朗然一笑:“哈哈,看來大家是誤會一場。此刻,我身后的這位風水術(shù)師得知二位故人闖下彌天大禍,正欲施法使二位故人脫離苦海。”
凌霄雙手握棍,望著布爾烈和布魯爾二人,道:“我這朋友心地雖好,但是這術(shù)法卻是半吊子。唉!還請二位故人稍等片刻。”
布爾烈和布魯爾二人此時哪里還肯善罷甘休,口中怪叫,向凌霄撲殺過來。
這布爾烈和布魯爾二人盡管受了重傷,但是二人皆以入魔,與肉體凡胎的凌霄相比,已不知強了多少倍。
布魯爾一爪抓向凌霄的面門,凌霄趕緊側(cè)身躲開。
布爾烈當下連出幾記殺手,將凌霄迫開幾步,口中厲聲道:“沒想到幾日不見,凌兄的武藝退步了許多。”
嘭!
凌霄一個不慎,被布爾烈抓傷,身體吃痛,面上卻微微一笑:“你我心知肚明,非是我的武藝退步,而是你們現(xiàn)在都是邪物。我這肉體凡胎的,又怎能與你二人相比呢?”
布爾烈和布魯爾二人一個回合下來,已使凌霄無法招架,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邪物?”布爾烈拍拍手,掩口輕笑,“凌兄,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便是所有人的主宰。而天下人不過是你腳下的一群螻蟻罷了。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不正似一只不斷掙扎著的螻蟻嗎?”
一旁的布魯爾也對凌霄勸道:“凌兄,何不與我二人一道得永生不死的大造化呢?到時候,你將無懼死亡,更是人人口中的‘王’。”
“唉!”
“二位故交幾日不見,不料還是這么喜歡說教。”凌霄淡然一笑,眉間一挑,“不過,在下向來吃軟不吃硬,似這般以卑劣手段妄圖脅迫于我,卻是絕難以使我從君之言。”
布爾烈冷哼一聲:“你不會是認為你身后的那位風水術(shù)師真的可以將我二人降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