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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整體的打扮竟然還和民國時期差不多,上身黑色的馬褂對襟窄袖,下長至腹,前襟釘紐扣五粒,下身一條黑色長褲,尤其是那一雙小眼睛,閃爍著莫名的精光。
“老板,幾天前我爺爺不幸去世,我來是為爺爺求一塊石碑的,他老人家......“
謝必安不動聲色的打量了這棺材鋪老板幾眼,然后開口說道。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沒說完,就被棺材鋪的老板給打斷了。
“年輕人,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但是你這樣隨口就拿自己的長輩開玩笑,恐怕不太好吧?”
棺材鋪的老板眼睛附近皺紋密布,但是其內的目光依舊是亮閃閃的,仿佛一下就看透了謝必安所說的話。
謝必安一愣,自己難道露出什么破綻了嗎?
“我不管你是什么來歷,但是,我覺得以你的能力應該先去村東頭的農家樂看一看,放心,老頭子我又跑不了,會在這里等你的!”
這棺材鋪的老板此言一出,謝必安心中有些疑慮到底該不該信他,猶豫之際忽然回頭深深的看了那老頭兒一眼,然后出了門。
來到外頭之后,謝必安的鬼眼一下子又恢復了,仿佛那當做棺材鋪的土胚房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抬眼向村子的東方望去,此時正值中午,艷陽高照,按說這樣的天氣應該是乾清萬里,天下太平才對,可是謝必安卻看到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黑氣漂浮在村東頭,久久不愿散去。
“大白天都敢出現的鬼?看來事情是很嚴重啊....。”
謝必安在心里喃喃說道,當下也顧不得什么棺材鋪了,直接起身往村東頭跑去。
而在謝必安走后,那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口,棺材鋪的老板忽然如鬼魅般閃現,瞇著眼看著謝必安的背影說道。
“小柔啊,你可是我最后的仰仗了。”
“老天爺啊!我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說,怎么才不到幾個月的功夫,非要搞得我家破人亡才行嗎?”
謝必安剛一來到村東頭,就聽到了那陣陣哀嚎之聲,遠遠看去,一戶兩層小樓的人家院前,已經擠滿了圍觀的人。
“怎么回事?“
著眼在這人堆里掃視了兩邊,謝必安認出了大黃牙于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叫到一邊問道。
”喲,大兄弟,原來是你啊,怎么樣?那棺材鋪的崔老頭兒沒有為難你吧?”
大黃牙原本還在納悶是誰叫他,回頭一看原來是謝必安,立刻喜笑顏開的說道。
“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我聽著好像是死人了的樣子,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謝必安突然厲聲問道,大黃牙一看便收起了笑臉,想來在人死人家門前掛著一張笑臉也不妥當,便靠在謝必安的耳朵旁說道。
“這是我們村兒唯一剩下的一家農家樂,幾個月前就是他們家鬧鬼,不僅死了幾個旅客,連他的老父親也給嚇死了,這不,今天中午天兒熱,家里人從地里回來避暑,卻發現兒子又上吊自殺了,你說慘不慘!”
“白發人送黑發人?那你還好意思笑得出來?就不怕你這本命年給沾上點兒晦氣?”
謝必安看著大黃牙說道,后者一聽謝必安提到了他的本命年,便立刻抬手打斷了他。
“大兄弟,話不能這么說嗎,再者說不是我大黃牙沒有同情心,實在是這一戶人家平日里男的欺鄉霸市,女的撒潑打滾那是樣樣精通啊,村里人哪一戶沒在這吃過苦頭,說句不好聽的話,肯定還有不少人覺得大快人心呢!”
謝必安聽大黃牙說完,心想這惡人可真是什么地兒都有啊,于是便小聲向大黃牙說道。
“你再怎么跟人家不熟,也終歸是本地人,你去給他們家說一下,就說我能抓鬼,條件是今晚讓我住下來。”
大黃牙看謝必安那一副精打細算的模樣,斷定謝必安估計抓鬼是假,投宿是真,再窮也沒必要去住鬼屋啊?現在的年輕人膽子可真大。
見謝必安很認真的樣子,大黃牙擠進了人堆里,估計是找這家主去了。
幾分鐘后,大黃牙出來了,跟在后面的,還有一個穿著一身劣質迷彩服的中年男子。
“劉哥,別說我大黃牙不幫你,他們都在看熱鬧的時候,我卻給你把這能抓鬼的正主兒給找來了,怎么樣?靠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