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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看到那些再次活躍起來的地血蜈蚣。老棺頭不禁心里發(fā)起毛來、
“我擋住這些地血蜈蚣,你去把冥殿與寢殿之間的絲綢壁畫給撕下來。”老棺頭的師傅吩咐道。
“師傅?那絲綢壁畫?”老棺頭再一次的問到。
“快去,別說了。”
在師傅的嚴聲厲訓(xùn)下,老棺頭也沒有在說什么。遞給師傅一只火把之后,自己拿著另一只火把跳出了地血蜈蚣的包圍圈。
可是在剛才拔出師傅腳面那只地血蜈蚣的時候,崩了他一臉的血,雖然有尿騷味,但還是有血腥味混雜的。
所以在老棺頭跳出地血蜈蚣的包圍圈之后,一部分地血蜈蚣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之后,還是跟著蜂擁而出。
老棺頭一邊往前走一邊拿火把不斷的沖著后面地上爬行的地血蜈蚣來回掃,那些地血蜈蚣碰見火把掃過的地方就會停止前進。火把掃過之后便會繼續(xù)前進,就像有號令的士兵一樣。
緊趕慢趕,緊行慢行,老棺頭終于到了冥殿與寢殿之間的絲綢壁畫處。
老棺頭抬頭看了看這絲綢壁畫,絲綢壁畫上面畫著的金國貴族,騎著高馬,一群人在林子里狩獵。人物栩栩如生,場景逼真在目。如此的技術(shù)和工藝。堪稱之瑰寶的東西難道就要給扯下來嗎,老棺頭心里不由的感覺可惜,可惜。
但是那悉悉嗦嗦的聲音在后面又傳了過來,是地血蜈蚣爬過來了。這個時候縱使老棺頭心里有一萬個舍不得,也必須狠心將這冥殿與寢殿之間的絲綢壁畫給扯下來了。
老棺頭心一橫,眼睛一閉,只聽‘嘩啦’一下,那絲綢壁畫掉了下來。老棺頭睜開眼睛將絲綢壁畫囊入懷中。
奇怪,在聽那地上地血蜈蚣嘻嘻索索的聲音,竟然消失了。
老棺頭放眼向那邊看去,只見那些地血蜈蚣都向后退了去,似乎好像很害怕他手中的絲綢壁畫。
看著這樣的情形,老棺頭更來勁了。他快步的跑向自己的師傅。想急切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師傅,來救二人于水火。
老棺頭跑到寢殿,那些地血蜈蚣見了他拿著絲綢壁畫進來,就像是看見了瘟神一樣,紛紛往后撤去,紛紛找角落躲藏了起來。
不到一袋煙的功夫,那些地血蜈蚣居然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師傅,你看這絲綢壁畫有如此的功能,居然可以驅(qū)趕這些地血蜈蚣,簡直是太神奇了。”老棺頭興奮的說到。
“啊,是啊。我看到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很有可能是克服地血蜈蚣的絕密武器。也有可能是這張絲綢壁畫在下墓之前就被下了魔咒,任何的毒蝎蛇物,蜈蚣烈蟲都避而遠之。可能是墓主人生前為了保護這絲綢壁畫,自己最愛的東西吧。”
看到解除危險,老棺頭的師傅興奮的說到,但是不時的面目表情有些痛苦,還是因為被地血蜈蚣吸了血的原因,誰又能輕易接受的了一個東西把自己的肉給拉下一塊呢。
“師傅,你不要緊吧,一定很痛吧?”老棺頭關(guān)心的問到,心里也在為師傅擔(dān)心著。
“沒事,這點傷我還能挺得住,我現(xiàn)在先簡單的包扎一下,等我們上去出了這地宮之后,我在找大夫好好的給看看。”
“師傅?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現(xiàn)在把地血蜈蚣全部引誘出來。”
“什么?剛把地血蜈蚣全部給嚇跑,你現(xiàn)在在把他們?nèi)吭谝T出來?”老棺頭十分不解的問到。
“是啊,現(xiàn)在地血蜈蚣碰見了這金國絲綢壁畫是全部都躲在了角落里面,看不見了。但是一旦我們不小心失去了絲綢壁畫,那豈不是我們危險重重了嗎?到時候你我都剩半條命了,再怎么去對付那些兇惡的地血蜈蚣呢?對付不了地血蜈蚣我們怎么拿到西域九龍杯,就算拿到了西域九龍杯,我們都沒命了,還怎么出地宮?”老棺頭的師傅井井有條的分析著。
“對,師傅你說的太對了,就按你說的辦。”,老棺頭說完又頓了頓,“那到底我們該怎么才能引出那些地血蜈蚣呢?”
容不得這些惡心的地血蜈蚣再出來亂爬。老棺頭的師傅用隨身攜帶的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出,滴淌在了鐵棺材的旁邊。滴淌完血之后又迅速扯下自己的上衣將傷口死死的纏住了。
老棺頭似乎也看明白了,師傅這是用自己的血來引地血蜈蚣出來。
果然,效果很快就出來了。
慢慢的,那些藏在各個黑暗角落里的地血蜈蚣似乎聞到了血腥味,似乎也更愛這一口。都悉悉嗦嗦的爬向了老棺頭師傅滴血的地方。
漸漸地那密密麻麻的地血蜈蚣烏烏壓壓的聚集了一大片。還能聽見那種吱吱的似乎在吸血的聲音。
不容遲疑,老棺頭的師傅用徒弟扯下來的冥殿與寢殿之間的絲綢壁畫,罩在了那些正在吸食鮮血的地血蜈蚣身上。舉起火把,‘轟’的一下,那絲綢壁畫全點著了。
伴隨著的是那些地血蜈蚣在熊熊烈火中的亂串,但是似乎已經(jīng)出不去絲綢壁畫點燃的范圍了。
只聽見‘呲啦呲啦’像是點燃了干柴一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