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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緊張的不行的時候,突然這條巨蛇在大缸上游了幾圈。但是始終沒有下來大缸。
“跟你夢中的一樣嗎?”我緊張的問到佟雪。
“不一樣,我在夢中只夢見往外翻土,其余的就沒了,每次我剛想往下夢下去的時候,我就醒了,似乎是黑云麒麟爪印的逃離把我掙醒的。”佟雪小聲的懇切的說到。
“你的意思是說,黑云麒麟爪印有預(yù)知的功能,他能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而且還知道這些事情對它有利無利。如果黑云麒麟爪印魔咒代表的是邪惡的一方,反之,這些蛇就是善意的使者了。我分析的對不對啊?”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說呢爺爺?”
“我也暫時搞不清楚是什么情況啊?”佟先生回答道,“現(xiàn)在以不變應(yīng)萬變吧。”
就在我們小聲討論期間,那條巨蛇始終在大缸上纏繞著不曾離開半步。
“佟先生,你看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啊?如果強行硬取的話,我怕那缸還有缸里的東西都會是國家文物啊,損壞了那可怎么辦啊?”何教授焦急的問到佟先生。
“你先別著急何教授。老棺頭,你的捆尸鎖是千年蟒蛇皮制成的,那條巨蛇看見你的捆尸鎖會不會害怕啊。你試試。我看剛才吳畏拿著你的捆尸鎖就是摔打了幾下將那些蛇嚇跑的。”佟先生說到。
“我看那巨蛇是有心護缸啊。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啊。聽說以前在古代的時候,有個小孩在回家的路上殺了兩條小蛇,殺完蛇之后那個小孩就回家了,那兩條小蛇的媽媽就在草叢中看見了自己的孩子被人殺了,很心痛。等到小孩回到家之后把殺死兩條小蛇的事情告訴了他的媽媽。后來不到半天的功夫,他家的院墻上面還有整個院落的房子的屋頂上都爬滿了蛇,各式各樣的蛇,什么顏色的都有,好像是來尋仇的。嚇得小孩的媽媽趕緊把小孩藏在了一口沒有水也沒有米的缸里。一條碗口粗的蛇獨自進入了這家的屋子里,看樣子應(yīng)該是蛇王。蛇王就問到那個小孩的媽媽,你的孩子是不是殺了我家族的兩個孩子,那個孩子的媽媽嚇的了不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到,沒``有沒有。那個蛇王說,只要你肯承認,并且讓我把你的孩子咬上一口,我保證放過你家孩子,讓他活得好好的。結(jié)果呢,那個孩子的母親愛子深切,始終不肯承認自己的孩子殺死了兩條小蛇的事情。最后蛇王在屋里轉(zhuǎn)悠了一圈。來到藏那個孩子的缸旁邊。”
“怎么?它掀開缸蓋爬進去把孩子吃了嗎?”佟雪問到。
“沒有,那個蛇王只是繞著那個大缸走了一圈,之后便沒有再跟那個孩子的母親在說什么就直接走了。過了一會,那個孩子的母親小心翼翼的透過門窗往院子里和房頂上望去,發(fā)現(xiàn)一條蛇的影子都沒有了。都走光了。高興的她了不得。她慌忙就去掀開那個缸的蓋子,想把孩子抱出來。你們猜結(jié)果怎么樣?”
“那個孩子肯定是安然無恙吧。”佟雪猜到。
“那個孩子肯定是嚇壞了吧,”我猜到,
“都不是,你們怎么也猜不到那個結(jié)局。一個很恐怖的結(jié)局。那個孩子的媽媽打開缸蓋一看,被嚇癱在了地上,那口缸里只有一汪血紅血紅的鮮血,沒有孩子,連骨頭毛發(fā)衣服都沒有,只有缸底的一汪血。蛇王就這么繞了一圈,缸里面就剩一汪血了。”老棺頭神秘的說到。
“如果,那位母親,讓那個蛇王咬上一口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就沒事了啊?”佟雪問到。
“換做是你,你敢相信那蛇王說的話嗎?”老棺頭反問道。
佟雪搖了搖頭。
“你們看現(xiàn)在這個巨蛇都快成精了,還死死的纏繞在這口缸上,你說,這缸里面的東西還能有好嗎?”老棺頭指著那口缸說到。
“科學(xué)研究是講究真憑實據(jù)的,是相信事實、實事求是的。古代的神鬼故事怎么能相信呢?”何教授反駁道。
“可是剛才的土不斷的往外翻滾,還夾帶著各種蛇,現(xiàn)在又是蛇王盤在這口缸上,怎么看怎么用科學(xué)道理解釋不清楚啊?”老棺頭充滿疑惑的對何教授說到。
“這個,這個或許真的是某種神秘力量吧。”何教授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和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情況,只能歸結(jié)為某種神秘的力量。
時間慢慢的往前流淌著,天色也越來越發(fā)顯得陰沉,還不時的刮起一陣陣冷嗖嗖的風(fēng)。周圍高大的槐樹和彎曲的楊樹在陰風(fēng)和天色的配合下,不時地搖曳著詭異的氣氛。
周圍看新鮮的群眾也都撤的差不多了,因為天氣的原因。本來何教授想讓周圍的村民協(xié)助考古隊員,將這里圍起來呢,看到巨蛇纏缸的情景沒有人再敢來做這個事情了。
就在大家都感到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敲打木魚的聲音。
“哪里的木魚聲呢?”老棺頭自言自語道,神經(jīng)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的變化。
“是那個巨蛇纏繞的大缸里傳來的敲打木魚的聲音。”我指著那個大缸說到。
何教授以及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朝著那口大缸望去。驚然的發(fā)現(xiàn),那條巨蛇在不停的圍著那口大缸盤轉(zhuǎn),之后就爬下了大缸。乖乖的趴在大缸的周邊。
那口大缸上赫然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面前,大缸上刻著精美的圖案,高大的廟宇赫然出現(xiàn)在大缸上,廟宇下面都是一些類似蘭花一樣的花草還有菊花相伴,幾只仙鶴在廟宇的上空不斷的盤旋飛翔著,祥云在仙鶴和廟宇之間不斷的環(huán)繞。上面還刻著‘福壽祿喜’四個字。外面是黃中帶綠的青釉,在手電的照射下,色澤晶瑩。
“哇,好精美的圖案啊,這對于研究歷史文化有很大的貢獻啊。”何教授激動的感嘆道,激動的一只手摘掉眼鏡,一只手似乎在抹眼淚一樣。
“不就是一個破缸嘛,至于這么激動嘛?”老棺頭小聲竊竊私語的說到。
“你不懂···”
還沒有等我說完。
只聽見巨蛇一聲巨大的吐信子的聲音,大缸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音,像是在慢慢的裂開。
“大缸似乎要裂開了。”我喊道。
“是,我也聽到了。”佟先生說到。
就在大家翹首以待的時候。
大缸‘咔’的一聲已經(jīng)裂開了一小部分。里面發(fā)出了金光閃閃的光芒,在這昏暗的天色中顯得格外扎眼。
“難道是?”何教授驚訝的說到,嘴巴張的大大的。
“是什么,教授?”小孫趕緊的問到。
“是傳說中的缸葬。”
“缸葬?”“缸葬?”考古隊員們紛紛感嘆道。
“我知道缸葬,缸葬不同于水葬,土葬,是另一種獨特的葬俗方式。”我說道。
“嗯,是的。我看你不適合搞建筑,你適合搞考古啊,小吳。呵呵。”何教授拍拍我的肩膀說道,“缸葬最初是黃河流域仰韶文化的墓葬形式,歷史很悠久,缸里面在遺體的四周放下木炭、石灰、香料等物品,用來除濕防腐,再密封連缸體一起安葬,這樣尸體會保持多年不腐。像一般高僧圓寂稱之為‘坐化缸’,一般的高僧都能預(yù)知自己死亡的時間,提前好多天不吃飯不怎么喝水,只喝少量的一些朱砂水。預(yù)算到自己快要圓寂的時候,就提前沐浴更衣入缸,盤腿打坐坐在缸里。由弟子念佛誦經(jīng)超度三天三夜。一般的缸底都有一個小小的圓孔,高僧‘坐缸’后靈魂會從壇子下的小孔鉆出來升天去西方的極樂世界。”何教授激動的說到。
“吳畏,你是不是在你爺爺?shù)哪潜尽秾堦庩柮匦g(shù)》中看到的有關(guān)缸葬的記載啊?”佟先生把我拉到一邊小聲的問到我。
“是,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說到。
“不怎么,我猜也是。不過我做‘摸金校尉’這么多年,一般不會去刻意碰見缸葬,即使碰到了,我們一般都不會去輕易打開的。只會是雙手合十,然后‘阿彌陀佛’的走開。”
“為什么?”我十分好奇的低聲問到。
“我們摸金校尉派只和神鬼打交道,重來不和佛打交道,雖然坐缸缸葬不全都是佛教的葬法,普通老百姓和深信佛教的達官顯貴都可以。但是我們還是不會去觸動缸葬的。這一條你也要記住。”
“還是不懂,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