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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并不算什么奇書,就是一本《巨野縣志》,是我在算卦之余,去拜訪一位清朝末期的老秀才拉閑話的時候在他手里得到的。”王半仙說道。
“看來你來這里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我是咱們三派中最晚來到的一個。”佟先生說道。
“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我都已經來了兩個月有余了,才打聽到這點信息。才弄到這一本有價值的縣志,你剛來就把縣志弄到手了。這還不行?”
王半仙顯然對佟先生很是不滿。
“既然,摸金校尉,捆尸淘金,南方云墓三派都到齊了。我們何不聯手找到‘獲麟古冢’?”老棺頭說道。
“你倒是說的輕巧,我是花費了兩個月的功夫才找到這點有價值的信息,你說聯手就聯手啊?”王半仙還是不滿,“快把縣志還給我。”
“就算把縣志還給你又怎么樣,我們也同樣可以再找到相同的縣志。”佟先生說完伸手就把縣志遞給了王半仙。
王半仙并沒有接手,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來三派聯手找‘獲麟古冢’的事情就這么定了,至于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只有鬼知道了。
三個人依據縣志上的記載。
明代,巨野知縣方時化,曾在‘獲麟古冢’東南方向二公里處修筑“瑞麟寺”,縣志中記載的瑞麟寺建設當初相當的宏偉壯觀,當時的整個寺院占地百畝有余,僧侶百余人,佃戶數十家。寺院附近有茶館客棧、飯館藥店、布店米店、菜園鹽畦、作坊車坊,簡直就是一個欣欣向榮自給自足的農業小社會。
在‘獲麟古冢’東一里處有一條河,河水清澈見底,由西至東蜿蜒繞過瑞麟寺南面,此河由東向西綿延幾十里,有八里的長度是穿過瑞麟寺周邊的鄉村的,故曰;“八里河”,河水兩岸,岸柳成蔭,流水潺潺,游魚可數。
在河的南岸還有一處渡口,即是縣志上所記載的“獲麟古渡”。每值陽春三月,風和日麗,鳥語花香,暖風徐徐的時候。縣鄉里的男女老幼,世家農商都會來瑞麟寺趕廟會,來里面燒香拜佛祈愿抽簽卜卦的人絡繹不絕,寺廟誦經聲不斷,響徹整個寺廟,寺廟里的香火一時鼎盛恢弘。一般人燒完香拜完佛祈完愿之后就會來到‘八里河’兩岸,欣賞‘八里河’沿岸美麗的風景,或者是登上‘八里河’上面的畫舫船,游覽整個縣鄉。人群熙熙攘攘,成群結隊,十分的熱鬧。
正當老棺頭和佟先生都感到十分驚喜的時候,終于可以確定出‘獲麟古冢’的位置了。
但往下一看,縣志上還有一段令人沮喪的記載,由于明崇禎末年的戰亂,整個寺院在戰亂中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哎,看來看去還不白看啊,想找到‘獲麟古冢’就必須先確定出‘瑞麟寺’的位置,找到‘瑞麟寺’只有一個辦法好找,那就是尋著‘八里河’去找。可是‘八里河’經過幾百年的變遷,河道都改道了,只有找到‘獲麟古渡’的位置才能找到以前幾百年前的‘八里河’啊,再沿著現在的‘八里河’尋找的話肯定是物極必反啊。費了好一通的力氣最后還是找不到。”老棺頭氣哄哄的分析道。
“那可不一定。”王半仙說道。
“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嗎?”佟先生問道。
“你們不要忘了,我可是南方云墓派的,你們忘了我們派系的秘訣了?以前這里有過寺廟,那寺廟里面就肯定有過燒香拜佛的香爐吧,既然有香爐那肯定就有爐灰啊。”
“聞?”佟先生和老棺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只要我們確定好以前‘八里河’大概的位置,在慢慢縮小范圍挖尋土質,這里大部分都是黃土地,只要挖出黑土或者灰色的土,我用南方云墓派的‘聞’功仔細聞上一聞,就能分辨出這土到底是自然灰土還是焚香的灰土還是以前的農戶燃燒秸稈的灰土。”王半仙很自信的說道。
“南方云墓派‘望、聞、問、切’果然名不虛傳啊。”老棺頭聽聞不禁感嘆道。
決定之后,三個人配和著揪在一起開始了探尋‘瑞麟寺’的尋寺之旅。
經過兩三天的探尋,三大派的人沿著‘八里河’的新道舊道,已經找了大概十幾里的范圍了。
“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兩三天才找了十多里,方圓百里,我們豈不是要在巨野古城過年了。”老棺頭垂頭喪氣的說道。
一時間,王半仙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因為很多村外的泥土里面大多數都是以前農民焚燒的秸稈灰,并不是爐灰。用聞確定土質是什么年代是什么焚燒的可以,但是用聞來確定瑞麟寺的方位確實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