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到晚間,駱氏打發(fā)繡嬤嬤來問:“七娘,是不是要先跟駱家那邊下帖子?”
“不必,不速之客登門,就打她個措手不及。”夏芳菲冷笑道。
繡嬤嬤見她竟像是回駱家報仇一樣,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得匆匆回去稟告駱氏。
不想第二日一早宮廷里來人先報喜,只說新皇封賜的圣旨晌午便發(fā)下來,于是眾人便在家中等了半日。
到午時,圣旨降下來,不但賽姨封了個野路子的瓊州縣主,就連甘從汝也封了個不知所謂的刺史。
之所以說是野路子、不知所謂,乃是因雖有官帽官府,到底衙門在哪里、食邑又在何方,在圣旨里一概含含糊糊,竟像是封他們一個藩王放手叫他們去海王拼殺一般。
因這圣旨,甘從汝少不得帶著夏芳菲、賽姨進宮謝恩去,謝恩后,有人登門道喜,又招待了兩日。
直到七八日后,夏芳菲再按捺不住,甘從汝便急忙忙地吩咐人準備了車馬,一大早踩著濕漉漉的地面向居德坊去。
半路上,竟然與項二郎、廖四娘的馬車相遇,兩家在坊中分開。
乍然來訪,駱家上下無不喜出望外,畢竟新皇對甘從汝一家甚是恩寵,到了門前,駱澄、駱得意、駱得仁,連同駱得計的夫婿鐘大郎都在,夏芳菲、駱氏并不下轎子,直接被人抬進院子里;甘從汝坐在馬上兩只手并不去韁繩,兩只臂膀上各攬著一個孩子。
駱澄見了,不等甘從汝下馬,忙上前來將恭郎接住,駱得意也接了賽姨,將兩個小兒放在地上,待甘從汝下了馬,就道:“快進來說話吧。”
甘從汝跟駱澄沒甚交情,跟駱得意也是略有些來往,跟他們那里有話說,一心惦記著要去看夏芳菲報仇雪恨,就道:“舅母可還好?當初多虧了有舅舅、舅母照應。”
“太客氣了一些。”駱澄含笑道,當真以為甘從汝是個懂禮儀的人呢,只覺反正并沒有外人在,因如今孫子外孫一個也無,見了恭郎甚是喜歡,于是抱著恭郎在懷中,輕聲問他:“幾歲了?都愛吃些什么?”
恭郎稚嫩地回了,賽姨是懂事的人,此時牽著甘從汝的手走,不住地搖晃甘從汝的手腕,一心要看夏芳菲打人,催促甘從汝快走。
甘從汝也想先走一步,不想冷不丁地張信之快步走來漲紅了臉喊:“五郎快,快,七娘被人打了!”
甘從汝一愣,心中想著夏芳菲也太沒用了一些,當即大步流星地跟著張信之向游氏放中跑去,遠遠地就聽見一陣聒噪聲,近了就聽一陣嘈雜的快住手,到了門前不先看一看,猛地一腳向門扉上踹去,待一爿門被踹得脫了合頁耷拉下來,這才望見里間里夏芳菲被一個粗壯女子壓在地上,駱氏、游氏二人合力都拉不開那粗壯女子。
“五郎救命!”夏芳菲狼狽地向甘從汝伸出手。
那粗壯女子見來了人,才起身讓開,冷笑道:“這是你來撩撥我的。”
甘從汝忙扶起夏芳菲,見她鬢發(fā)繚亂、蒼白如紙,忙扶著她臂彎關懷道:“嚇著了吧?這是怎么回事?”
夏芳菲欲哭無淚,原想幾年不見,她日日抱著賽姨、恭郎,又山上地下的四處跑,已經比長安城中上下一干女子強壯得多,原想提溜小雞一樣地提溜駱得計,不想反倒被人當小雞提溜了。
“來喝杯茶壓驚。”甘從汝待雀舌遞了茶來,忙捧到夏芳菲面前,偷偷去覷那女子,打量了半日,見那女子膀大腰圓,認了半天,才試探地問:“駱大娘?”
駱得計方才擼起袖子教訓夏芳菲,此時甘從汝進來了,也不敢胡鬧,落落大方地行了個萬福,“見過姐夫。”
甘從汝一噎,此時半是心疼夏芳菲,半是覺得她太過不自量力,怔怔地看了駱得計半日。
游氏漲紅了臉,雖是夏芳菲有心撩撥,但夏芳菲是客,且又與駱得計實力懸殊甚遠,見甘從汝一直看駱得計,哪里不知道他為的是什么,咳嗽兩聲,遮遮掩掩地道:“得計新近一直在吃藥,是以發(fā)福了一些。”
駱得計先還坦然,此時也不免漲紅了臉,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