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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槐予抿緊了唇角, 聲音低沉地說:“能不能說點有用的補救措施。”
“我覺得唯一的補救措施就是認錯。”祁燃嘖了聲, “你想想啊, 你恢復(fù)記憶卻故意瞞著她, 這明顯是見外嘛。你失憶這段時候她可是一直照顧你的, 都沒提過離婚的事,你就沒想過她為什么突然提離婚嗎?”
晏槐予也在心里深思了片刻,隨即遲疑地開口:“所以其實她對我并不是全然沒有感覺?”
“你竟然這么不自信?”祁燃無比震驚, “我印象中的晏槐予在商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膽小, 你還是晏槐予嗎?”
晏槐予無奈苦笑:“如果你經(jīng)歷了這些事,你也會這樣。”
祁燃笑著道:“我可不想經(jīng)歷,不過以我對徐薏的觀察來看, 她心里一定有你。”
“真的?”晏槐予心里一喜,“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
“誠懇的認錯。”祁燃聲音一頓,“然后把你所有心里的話都說出來,徐薏一看就是比較直接的類型,你越遮遮掩掩藏著,她離你越遠。”
***
祝覓夏早就在火鍋店找好了位置點好了菜,等徐薏一進門,她便揮了揮手:“這邊。”
徐薏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神,在找到祝覓夏的身影后也快步走了過去。
“幸好你這次看見我了。”祝覓夏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
徐薏笑笑:“你染了這么亮眼的發(fā)色,我想不看見都難。”
祝覓夏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頗有些得意地開口:“櫻花粉是今年流行的顏色,多好看啊。”
徐薏咬了口牛肉丸,便出聲說道:“我來之前晏槐予剛好下班,我直接說了離婚的事。”
“怎么樣?他的反應(yīng)是什么?”祝覓夏興奮地問。
徐薏放下筷子回想了一下,“似乎很震驚。”
“就這樣?”祝覓夏一臉呆滯,“沒有立馬抱住你求你不要走嗎?”
徐薏睨了她一眼,淡聲道:“如果求了我還會在這跟你吃火鍋嗎?”
祝覓夏也一把擱下筷子,不滿地說道:“晏槐予怎么這么不上道啊,就這樣的還想有老婆?做夢呢吧!”
見她如此義憤填膺,徐薏也嚇了一跳:“你怎么比我還激動?”
“你知道嗎?這樣的人在我小說里只配當(dāng)個男二!”祝覓夏無語地開口,“不主動哪來的愛情?”
徐薏神色自若地說:“既然我已經(jīng)把話放出來了,就等著看他怎么做吧。”
“你就不擔(dān)心晏槐予真的跑去跟你離婚了?”祝覓夏有些訝異地問。
徐薏此時眉眼盈滿笑意,語氣自信又堅定:“如果是之前我會擔(dān)心,當(dāng)我將這一系列發(fā)生的事捋清楚之后,我能理解他這種心情。越喜歡便越害怕,因為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或者哪里做得不夠,只能小心翼翼。”
祝覓夏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你這都化身為感情專家了啊,行,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
與祝覓夏約飯結(jié)束后,二人還去了附近的商場逛了一圈,直到很晚,徐薏才開車回家。
等進了玄關(guān),周圍靜悄悄的,徐薏猜測晏槐予已經(jīng)睡了便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
結(jié)果她剛到房門口,便發(fā)現(xiàn)門把上掛著一個紙袋。
徐薏微蹙了眉尖,不過轉(zhuǎn)瞬便能猜到這是誰放在這里的。
她勾了勾唇,拎著紙袋便進了屋。
而在她進入房間后,對面的房門也跟著打開,晏槐予探出頭來,面上是一片焦急之色。
徐薏坐下來后便打開了紙袋,里面有份禮物,還有一封信。
她沒有去打開禮物,反而是先打開了信。
“薏薏,初次見你是在法國,匆匆一面只來得及拍下一張照片去記錄那張燦爛的笑臉。再次見面時是宴會上,我認出了你,讓何林調(diào)查了一番才知道你因為徐家被迫聯(lián)姻的事。那時見你喝得醉醺醺的,一時腦熱便想到了那個辦法。我們結(jié)婚明面上雖說是交易,可我從來沒有將它當(dāng)成一場交易。婚禮當(dāng)晚我聽見你說很快就會離開,甚至對我都十分冷漠,我只好克制著遠離你。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可卻又害怕,害怕你并不需要這份心意。你提出離婚那天應(yīng)該是我這輩子最狼狽的一天,我很想拒絕,可看你態(tài)度堅決,我只能順了你的心。假裝失憶是害怕你再次提出離婚,再次要離開我,并不是存心要欺瞞你。現(xiàn)在,我們相互的心意已經(jīng)明了,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徐薏一口氣讀到最后面,也不自覺笑了一聲,晏槐予字里行間的卑微實在太明顯了。
她翻過來,信紙背后還有一段話。
“你最愛的藍莓芝士放在冰箱里了,還有這份禮物是我想送給你的一周年結(jié)婚禮物。如果你還需要一個人形安眠藥,我在房間里等你。”
徐薏將信放下,然后打開了一旁精致包裝好的禮物。
大禮盒中放著一個小禮盒,打開后是一款設(shè)計精致的項鏈,綴著閃亮的鉆石。
徐薏對飾品之類的東西沒有太大的愛好,可看到這條項鏈心里也忍不住泛甜。
她彎了彎唇角,幾乎是沒有遲疑地起身去了門口。
徐薏將門打開,來到晏槐予房門口,抬起的手還沒來得及敲門,房門已經(jīng)自動打開。
晏槐予看著徐薏手里拿著項鏈,心里也咯噔一跳,就連著急地神色都來不及藏好,“薏薏,你……”
徐薏將項鏈遞給他,但卻故意賣了關(guān)子沒開口說話。
晏槐予接過項鏈,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時,徐薏轉(zhuǎn)過身去,她將長發(fā)撩到一邊,勾著唇角便說:“幫我戴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