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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說話,面上都綴著淺淺的笑意。
好一會,秦念突發奇想的開口,“殷執,我們結婚以后的生活和之前我們在北城會一樣嗎?”
殷執溫聲回:“應該不一樣吧。比如第一件事你三樓的臥室,是不可能有了。”
“......”秦念無語,他怎么就想到了這個,她想的可不是這些。
秦念下巴擱在殷執的臂膀上,小腦袋揚了揚,凝視著殷執有棱有角的側臉,問他,“殷執,你還會嫌棄我坐沒坐姿站沒長相,鞋子擺放不好么,零食亂放嗎?”
她那時剛搬進殷執別墅,他總喜歡挑刺,一會說她鞋子沒放好,一會糾正她的坐姿,就連零食都不能出現在客廳區域。
他的財經報紙和書本她都不能碰,茶幾上都要保證沒指紋。
那段時間她簡直太煎熬了。
太嚴格了,跟她高中時期那個生活教官似的,好在沒跟他同一個房間,不然她懷疑被子都要疊成豆腐形狀的。
殷執轉頭看向拉著小臉看他的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眸里都是不滿的控訴,似乎他要敢說一句她不滿意的話,她能咬他,他唇角微翹,低頭在她唇上印了印,“以后鞋子我幫你放,零食我給你買,每個區域都放滿,你的坐姿挺好不需要改。”
秦念坐姿沒什么什么毛病,一雙白皙的腿喜歡盤坐在沙發上吃零食,看到精彩的節目,還笑得大大咧咧的,剛開始他很不習慣,也很嫌棄。
他成年后便一直獨居,家里一直安安靜靜的,家里東西的位置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自從秦念來別墅住了幾個月,東西四處放,他自己的東西經常找不到,把他原本生活的規律都打亂了,他有些惱,再到后來,兩個關系拉近后,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相反挺有生活氣息。
再到她回港城,別墅又回到她沒來之前的狀態,異常安靜。
他反而適應不了了。
那種感覺不是平靜和整潔,而是死寂。
殷執的嗓音很好挺,低沉、性感,答案秦念非常滿意。
她輕輕笑,又沖他勾了勾手指,殷執配合的低頭,秦念捏著他完美的下顎,哼哼道,“殷執,我爸的態度你明白了,你要是敢欺負我,我才不會讓老秦成為劊子手呢,我親自解決你。”
秦念的笑容忽地黯然下來,“殷執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不會解決你。我還有老秦、外公,還有嬸嬸、叔叔、哥哥、嫂子、安安還有好多好多朋友,太多我不能舍去的人,我只會和平分手,永不相見。”
“不會。”殷執頓步,眉心緊蹙,他轉過秦念的身子,和他面對面,堅定又認真道,“念念永遠不會有那么一天。我們會一直很幸福,我們還要孕育兩個小孩,就像我爸媽一樣,一輩子在一起。”
秦念聽著殷執的話,很有憧憬感,眼眸動了一下又一下,在這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這么早訂婚,更沒想到還討論到寶寶的問題。
她一直覺得不到三十歲她肯定不會談男朋友。
但有時候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她哪知會遇到一個殷執,還對她那么好。
她這個年紀結婚、生子也未嘗不可。
殷執話剛落下,他想到至關重要的事情,秦念的媽媽,是生秦念難纏離世。
他一直沒問袁老爺子的原因,也不好問,如果是遺傳性基因,不能孕育小孩。
那么他寧愿一輩子不要小孩,也斷然不會讓秦念去冒這個風險,他要秦念一輩子,秦韞茂的孤獨和痛苦煎熬,殷執看在眼里,那樣的感覺他無法忍受。
有小孩又如何,倘若沒了秦念,他也沒有那么堅強,一刻都支撐不下去。
殷執思緒縹緲,面色很沉,秦念臉蛋兒的笑意散去不少,她皺了皺眉,“殷執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她在殷執眼前晃了晃,殷執才恍然回神,她半開玩笑,“你該不會已經再開始琢磨以后欺負我的事了吧?”
殷執薄唇緊抿什么也沒說,牢牢將秦念擁在懷里,嗓音低沉的開口,“我在想以后都給你做什么好吃的。”
秦念努了努唇,“好吧,你這跳躍度好大哦。”
殷執在秦念的額頭上吻了吻:“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吃貨口味刁鉆,進屋去吧,外面涼,我去去就回來。”
秦念:“好,那全福宴見。”
晚宴,秦韞茂訂了港城最名貴的餐廳以及最豪華的包間。
兩家人見面,氣氛特別好。
秦念接到殷執的父母甜甜的喊人,殷執父母沒有門第之說,對秦念原本便很滿意,現在更是喜歡。
殷執的父親雖說嚴肅,在兩家兒女的事,絲毫不馬虎。
秦韞茂也是相當重視,很多意見比較合拍。
在訂婚商議的整個過程中,都由兩方父母決定,秦念和殷執全程就點頭說好。
秦家的日子是2月14日白色情人節,袁老爺子提了好幾個良辰吉日,殷執家挑了離秦家日子最貼近的2月18日。
晚宴結束后,兩家人樓上的娛樂室玩了一會牌。
秦韞茂、秦韞鋒、殷父以及袁老爺子湊了一桌麻將。
秦韞茂贏了個大滿貫,想輸都很難。
顯然殷父有意承讓。
秦韞茂心知肚明,但也著實高興。
秦念則是和嬸嬸一起陪于音容聊天,于音容算是半個港城人,對港城文化都不陌生,聊得開。
殷執和秦許肇陪著一群打麻將的人。
介于殷父母奔波勞累,玩了幾個小時,秦念和殷執一起送殷父母回殷執住的酒店套房。
到酒店秦念挽上于音容的手走在前面往電梯走,殷執則是默默跟在身后,“叔叔阿姨,你們要是在酒店有什么不習慣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講哦。”
“好,好,沒什么不習慣的,都好,只要殷執能把你娶回家比什么都好。”于音容說著瞅了身后的殷執一眼,“就他之前做得那些荒唐事,我都不想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