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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許肇沉著氣息:“然后你們就開始糾纏不清了?說到底就是殷執在想盡辦法套路你,就你還什么都不清楚!”
“不算吧。我對他應該從一開始就是有感覺的。”秦念不得不承認,她對殷執的感覺,她深知有些沒分寸的觸碰代表什么,偏偏殷執卻踩著防線,一寸寸攻略,而她并沒有很排斥,還逐漸失守,成了變相默認,。
秦許肇看到秦念這副情竇初開的戀愛模樣,頭疼厲害,比臉上的傷還要疼不知道多少倍,已經沒脾氣了,只說,“替婚這種荒唐事你都敢做,對象還是殷執,你怎么敢的啊?這要是被大伯知道了,還怎么得了?mini,你、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你是嫌家里的禮儀房沒待夠,還是你準備氣死大伯嗎?”
“哥,我知道錯了,這件事一開始我就后悔了,也已經深深領悟到自己的錯誤。可都已經發生了,也沒辦法了。”秦念特別沒底氣,聲音很小很小。
秦許肇當然知道這件事已經發生,沒辦法改變,只是他沒法接受,接受不了。
秦念見秦許肇態度有所緩和,趁機道,“哥,我也是因為怕老秦知道氣壞了身體,所以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秦念話還沒說完,被秦許肇強烈拒絕,“不答應,不可能,做不到!”
“......”秦念努了努唇,“哥,難道你真的就眼睜睜看著我被老秦一輩子困在禮儀房么,你忍心么。”
秦許肇手指點了點秦念準備起身靠近他的動作,“給我坐好了,不許動!”
秦念燃起的一絲希望破滅,乖乖坐好。
秦許肇哼聲,“我忍不忍心有什么用,你自己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清楚后果,既然敢做就該承擔后果。荒唐啊你!我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你簡直就是個小混蛋啊!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殷執,還惹出這么一股子爛賬出來。”
秦念鼻子一吸,眼眸眨巴。
秦許肇趕緊制止:“別跟我來這套,收起你那串串珍珠。”
秦念不管,就哭。
坐在那邊無聲的抽噎,似忍不忍的。
看起來特別可憐。
秦許肇知道她會來這一套,偏偏還就能抨擊到他的心臟。
秦許肇揉了揉額頭,嚴厲制止:“不要哭了,像什么話?”
秦念跟沒聽到似的,繼續無聲哭,小鼻子紅彤彤的,眼淚要掉不掉,十分委屈。
秦許肇又揉了揉額頭,低聲,“可以了!趕緊止住你的串串珍珠。我可以答應幫你隱瞞你在北城的這些事。前提,你和殷執到此為止,我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秦念眼淚收放自如,“你這是什么條件,還不如不提呢。”
秦許肇語重心長,眉宇間幾許暗沉和擔憂,“mini,以后你喜歡誰,我們都不會反對,但殷執真不適合。他城府太深,讓人琢磨不透,這樣的男人不好掌控。mini,哥哥希望你一直無憂無慮,一輩子幸福。”
秦念望著秦許肇,認真說,“哥,我懂你都是為了我好。殷執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對家人很好,他們家人關系也很好,我在北城那幾個月對我真的很好。”
秦許肇:“一個男人對女人好是應該的,更何況他對你還存在那樣的心思,能不好嗎?”
秦念否認:“沒有,殷執開始對我不可能有那種心思!”至于他的心思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她不清楚,至少不是最開始,他一開始都沒踏入過那棟別墅好么。
秦許肇睞她,“你又知道了?你才跟他相處幾個月?他心里的想法你能清楚?我跟他交鋒了好幾年,怎么也比你更了解他。就拿他一直不知道你身份這件事來說,我不否認。但你能確定他那盤大棋不是從知道你是秦念開始布局的?”
秦念嘆氣,“哥,你怎么能這樣呢!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許肇很不滿,哼聲,“哦,他殷執是君子了,我就成了小人了。”
秦念無奈:“哥,你不要太對號入座好嗎?”
秦許肇忽然反映過來,揪住秦念先前話的重點,“等等,你剛說什么來著,他家人關系很好?你都見過殷執父母了?”
“......”秦念小聲嗶嗶,“那個不是。我當時是假扮梁心艾嘛,跟他去見家人很正常的。”
秦許肇呼吸促了促,掏手機。
“哥,你要干嘛?”秦念防備的看秦許肇,怕他給秦韞茂打電話。
秦許肇吸氣:“打電話給殷執,剛剛沒打夠,再打一架!”
“.......”秦念失笑,“哥,你這行為幼不幼稚啊。”
秦許肇呵道:“幼稚?跟你搞出的這兩樁大事相比,我的確是幼稚了。”
“.......”秦念。
“好啦,我在樓梯口腿都站麻了,你們倆是準備進行一晚上的辯論賽嗎?”最終兩人的話題被從樓上下來的白駱歆打斷。
白駱歆又看了看掏出手機的秦許肇,“你先別忙著折騰,就算要再次約架,能不能先把這次的傷口處理下?我醫藥箱都備好了。”
白駱歆晃了晃手里提的醫藥箱。
秦許肇對白駱歆,向來都無力招架的,沉悶的眉心緩和了些許。
白駱歆在秦許肇身邊坐下,一邊給秦許肇處理臉上的傷,一邊悄悄給秦念做了個讓她離開的手勢。
秦念秒懂,比了個ok,貓著小身子從沙發后背溜出去。
秦許肇一把將為他處理傷口的白駱歆拉入懷里,坐在他腿上,溫聲問她,“你什么意思?不知道我正在教育她,還把她放走,不出我所料她轉頭就去找殷執了。”
白駱歆近距離的觀察秦許肇英俊的面龐,仔細處理傷口,“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架也打了,心里那口悶氣也該出了。”
秦許肇俊臉微沉,“這不是管不管的事,是殷執他對mini不懷好意、居心叵測。”
白駱歆替他清理傷口,“你捫心自問,殷執在你心里人品真正差到了極點?”
消毒水刺激皮膚,秦許肇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