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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對我這幅畫感興趣?上次來也盯著看了不少時間,這次來又盯著看。你是不是還想趁我不注意,扒下來帶走,這幾個月你手頭有了不少好東西吧?”
短短幾個月小丫頭去了好幾個古物拍賣會,拍了不少好東西。
前段時間還在他這里順了好幾樣東西,其中一套文房四寶是他尋覓許久,用來贈送故友的,偏偏這個小丫頭眼睛毒,一眼就看上了,軟磨硬泡非要要,他都沒法子。
只能讓給她了。
她那個小收藏室,好東西不少了吧。
秦念余光掃了眼殷執撐在她旁邊的長臂,她緩緩轉身,很警惕的看向殷執,“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說,你送出去的,那就是我的,你不許反悔!”
殷執手底下的那幾樣東西,她外公肯定喜歡的,她可以用錢買,不會還他的。
“一個朋友送我的。”殷執答非所問。
“?”秦念沒明白。
殷執下顎點了點隔斷上鑲嵌的水墨畫:“上次不是問我,這幅畫哪里來的嗎?難不成我還能去搶啊?”
秦念問:“這幅畫是你朋友畫的么?”
殷執:“不算,不少人一起合作完成的。”
“哦,我就說嘛,怎么畫跡不太一樣。”秦念嘀咕。
“怎么你還國畫。”殷執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小丫頭竟然還了解國畫,真是個什么小寶貝啊,殷執挽唇,“那你猜猜這上面那處是我畫的。”
秦念不敢相信,“你也參與了?殷執你還會畫國畫啊?”
“怎么,不可以?”殷執幾分傲氣。
“可以,可以。只是沒想到而已。”秦念看了會畫作搖頭,“這個我可猜不出來。”
在作畫上,她很廢。
聽外公說,媽媽是一位才女,琴棋書畫、音律舞蹈樣樣精通,國畫是她最拿手的。
她小時候去外公家玩,被逼著學了一陣,她不喜歡這些,她太浮躁了,就愛玩,靜不下心,什么也沒學會。
導致后來,她都不敢到外公家去玩了,怕被逼學畫畫。
要說她繼承了點她媽媽的基因,除了樣貌,大概就是——
天鵝舞吧。
勉強還能拿出手。
也好兩年沒跳過了。
殷執察覺到秦念明澈的眼眸幾分很明顯的沒落,他皺眉問,“怎么了?”
秦念搖頭,“你那朋友年紀輕輕能有這個耐心很難得的。”
在她的記憶中,年輕人很少能有耐心搗鼓國畫一類的,即便有那么一陣子的喜歡,堅持下來也很難。
她深有體會。
“年紀輕輕?你怕不知道他年齡多大,你的好幾倍。”殷執嘴邊挽一絲淡笑。
啊——
秦念萬萬沒想到殷執還有老年朋友,他身邊的人不都是同年人么。
“忘年之交么?”秦念眨了下眼眸。
“算。嚴格意義來說,良師益友。”殷執面上的溫和嚴肅了些許。
又說,“下次,遇到合適的機會,我帶你去見見他。他家的好東西比我多太多,能不能搞到幾樣好東西,看你本事了。”
聽到好東西,秦念眼睛都亮了不少。
這個她喜歡,主要外公太喜歡收藏這些古玩了,外公一大半年紀了還跟她一樣,一年四季不著家。
老秦有時候太生氣,就會說她把外公這點野脾氣給完美繼承了。
說來,她至少兩年沒見過外公了。
“你搞這么多好東西干什么?也不見你多喜歡,多有研究?”殷執佯裝隨口一提。
“......”秦念小臉僵了僵。
殷執忍了忍笑,“哦,明白了,你是要送給梁總吧?你們父女倆都不怎么聯系,你怎么回想起來送他這么貴重的東西呢?”
“......”秦念。
“我明白了,你是為了緩和父女之間的關系吧。嗯,父女之間沒有隔夜仇,應該的。”殷執揚了揚唇角。
“......”秦念。
殷執繼續,“我沒記錯,梁總應該對古玩沒什么研究吧?”
殷執這一句沒所謂的接一句,秦念卻心情忽上忽下的。
但是氣勢不能輸,秦念毫無底氣的嗷嗷,“沒什么研究,我還不能送了?誰規定的?”
殷執看著小丫頭跟頭小獅子的要隨時炸毛了,他立即隨從道:“行。送,必須送!”
“那你笑什么?”秦念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