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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去收劍而立。。。
這一劍他已經手下留情,否則飛劍穿過的將不僅僅是平不庸的肩胛骨,而是胸膛。
平不庸受此重挫,眾人以為他要認輸了,沒想到他牙一咬挺劍而起,運用真元暫時封住了血脈。然后飛身而起,再次發(fā)動了新一輪攻擊。
雙方在決戰(zhàn)前并未說明怎么樣才能算贏,因此只要一方沒有認輸或失去再戰(zhàn)能力,就不能算是輸。
何時去眼見平不庸居然不顧傷勢再次撲上,也不禁有點佩服其勇氣,手中飛劍不由自主卸下了幾分力道。
突然之間,平不庸飛劍散發(fā)出駭人的劍氣,竟比先前剛決戰(zhàn)時的氣勢還要強盛,飛劍如出洞的毒蛇,迅疾無比地沖破了何時去的防御,一下刺入了何時去的胸膛。
“啊——”
章小余等人紛紛發(fā)出了驚呼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不庸不是已經重傷了么,怎么還能使出如此歹毒兇狠的劍道術?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平不庸甚至比剛開始時還要強大,很明顯隱藏了真實的戰(zhàn)力。
飛劍刺入身體的那一刻,何時去感覺到了不妙,平不庸的飛劍帶有一種無法描述的邪異氣息,而且劍身所帶的真元竟然不在他之下。沒有猶豫,何時去在對方飛劍刺入身體的那一瞬間,自己的飛劍挾十成真元橫掃了出去。如果平不庸想毀滅他元神的話,必定要遭受他的毀滅一擊。
平不庸狂笑,飛劍驀地一抽,伴隨著何時去的鮮血,他的身體在空中一個回旋,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面。
何時去躲過了元神被滅之厄,但是身體的創(chuàng)傷已經使他不堪負荷了。長吸一口氣,他想用劍撐住,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地倒下了。
平遠一方,爆發(fā)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章小余和樂期飛奔上來,將他扶回到了劍如命旁邊。
劍如命的面色變得異常凝重,吩咐兩人好生照看何時去。初戰(zhàn)失利,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最有希望獲勝的何時去傷在了平不庸的手中,太令人意外了。
“好手段??!”劍如命怒形于色,“隱藏實力,故意示弱,利用何時去的顧念同門之情引誘他放松警惕,你們太卑鄙了!”
平遠哈哈大笑道:“比試靠的是實力與智慧的結合運用,劍如命,只要能夠贏得宗主之位,我不在乎使用什么手段,這只能怪你太迂腐,太不開竅了?!?
“你們父子倆簡直是天生的演戲高手,不過不要太得意了,這才是第一場呢,最后的勝負還不知道是誰?!闭滦∮鄳崙嵅黄降卣f道。
平遠父子相視大笑,充滿了得意。平不庸雖然肩胛骨受傷,但對其并無太大影響,笑畢狂妄地道:“你們難道還想贏么,早點想想去哪里逃荒吧!”
就連陳飛都有點看不慣這父子倆的狂妄自大了,冷聲道:“決戰(zhàn)未到最后,焉知誰勝誰負,如果到了最后你還能笑得出,那就證明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天理了。”
平不庸當然聽出了陳飛話中的譏諷之意,陰毒地道:“陳飛,等本宗事情一了,自然會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