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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并排而立,嚴陣以待。
陳師道面帶獰笑,率領(lǐng)五名屬下一擁而上,仍然是二戰(zhàn)一,混戰(zhàn)再次開始了。不時的有鮮血飛濺,大多是出自李大鵬和崔杰的身上,夾雜著慘呼和厲叫聲。
金猊面無表情,既然決定以死相戰(zhàn),外界的動靜就不會再動搖他的心神了。提起僅余的一點真元,拋開防御,奮不顧身朝陳師道攻去。見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陳師道不敢硬接,晃身躲過。反身拍出一掌。不料金猊目標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完全不顧他的掌勁,欺身而上,雙手交錯,狠狠地擊向旁邊的另一名屬下。
那名屬下心膽俱裂,卻躲無可躲,眼睜睜地看著金猊雙掌落在自己身上,一聲慘叫,當場元神被滅。而金猊同樣躲避不開陳師道的攻擊,一掌擊斃對方一人后,陳師道的一掌已經(jīng)堪堪到了他的后背。金猊自知再也閃避不過了,面露慘笑,從容淡定。
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時,異變突生——一團黑霧悄然出現(xiàn),剛好卡在金猊和陳師道的中間,陳師道攻出的一掌擊在黑霧上如泥牛入海,無絲毫動靜。
面色一變,陳師道急退兩步,大喝道:“什么人?”
黑霧倏忽一收,露出一個人影來,自然便是陳飛了,他見到金猊形勢危急,便出手相助。
金猊死里逃生,分外感激,連忙過來行了一禮道:“這位兄弟,多謝援手,在下金猊,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陳飛還禮道:“在下陳飛,路過這里見有人爭斗,便下來看看,不想正好見到金兄被人偷襲,冒昧出手,還請金兄見諒啊?!?
金猊連忙道:“哪里哪里,承蒙葉兄相救,在下感激還來不及呢……”
“你們說完沒有?說完了都得死?!标悗煹辣┖鹊?。
陳飛微微一笑道:“以眾凌寡算什么本事,虧你還叫得這么大聲。想叫我們死,就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就由我來和你玩玩吧。”
金猊在旁提醒道:“葉兄,此人乃妖族長老明夷真人的弟子,你要小心他手中那對分水刺發(fā)出的聲音,有懾人心魄的功效,千萬留意。如若力有不殆趕快退回來,我還有一戰(zhàn)之力。”
陳飛含笑點頭,剛才他在半空中將一切看的很清楚,陳師道手中兵器的確有奇效,但對他的影響并不大。而且他看得出陳師道也僅僅是元嬰中期而已,自己也是元嬰前期,憑借黑元的神奇和魔刀,他自信陳師道絕不是他的對手。
而陳師道卻看不出陳飛的修為,剛才的出手也顯示出陳飛的修為不在他之下,因此陳師道很是忐忑。他面色陰晴不定,如果陳飛修為真的比他高的話,今日之事只怕難以收場。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是我妖族內(nèi)部的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為好?!标悗煹腊蜒逄С鰜?,希望能以妖族之名嚇退他。
陳飛平靜地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所做的事情讓我很不舒服。我不管你是不是妖族的家事,只要是不平之事,我陳飛遇上了就要管?!?
“好狂妄的小子?!标悗煹罋獾闷吒[生煙,“你敢和我妖族作對,我要讓你魂飛魄散。”
分水刺凄厲的尖嘯聲陡然響起,陳師道揉身而上,如鬼魅般向陳飛刺去,他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陳飛意念催動,黑霧幻化成一副護體盔甲,將全身包裹在內(nèi),象是一個黑甲天神,威風凜凜。單掌揮出,渾厚的黑元掀起滔天的氣浪,一舉將陳師道連人帶兵器籠罩在內(nèi)。另外四名妖族弟子見勢不妙,趕忙沖上來。
金猊和李大鵬、崔杰迎上去,戰(zhàn)在一起,同時金猊的話聲響起:“葉兄,你專心對付陳師道,這幾人便交給我們了?!?
陳師道被氣浪圍困,只覺得這氣浪蘊涵強大的力量,對他的身體形成極大的壓迫。心里暗驚于對方的實力。不過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稍一鎮(zhèn)住心神,運聚全身真元于分水刺上,朝身前猛地一刺。
裂帛聲中,陳師道脫困而出。聚最強力量,攻其一點,是破除包圍的最佳方式?!霸賮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