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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辰點點頭道:“嗯,好好努力吧,我看好你。”說著,看了他的兩個兄弟一眼,轉身而去。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偷窺風波過去一段時日了,但陳飛三人的名頭卻在摘星樓盡人皆知,各種流言滿天飛,其中一個基本靠譜的流言是:青木殿的一個弟子良冠暗戀上拜月殿一女弟子,居然找上門去表白,結果被拜月殿打得落荒而逃。他的兩個兄弟陳飛和荊鑄為他出頭,陳飛是震天殿的弟子,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和拜月殿的副教習,也就是天衣仙子的弟子綠棠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關鍵時刻震天殿教習諸辰和拜月殿教習天衣仙子同時出手,阻止了雙方的交戰。而良冠最后還向天衣仙子請求給他一個機會,向他喜歡的女子表白,天衣仙子大發善心同意了他的要求。可是沒有料到,良冠的表白,換來的是那女弟子的臭罵……伴隨著這個版本流言的,自然是不少摘星樓弟子或者不屑、或者鄙夷、或者稱贊其勇氣的談論。
不過聽到這些流言后,最郁悶的還是良冠,不知道好好的自己什么時候被被拜月殿打得落荒而逃,還有被寒雁臭罵了?人家不過是害羞不敢講而已,用得著這樣來詆毀我么?他心里暗想,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的勇氣比他們大。
陳飛還好,流言只不過將他的修為抬高了一點,說厲害了一點,沒有什么。三兄弟成了摘星樓的名人后,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良冠很是不喜歡這種感覺,郁悶地道:“這還讓人活么?老是被人在背后指著脊梁骨說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三個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呢。”
笑了笑,陳飛不以為然地道:“你理人家做什么,人家怎么做那是人家的事,我們便當作沒有聽見,沒有看見,不就成了。”
荊鑄也笑道:“要不是你那天的驚天之舉,哪來今日的煩心之事,所以說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啊。”
白眼一翻,良冠沒好氣地說道:“我好不容易才逮得個機會,天衣仙子在場加上有這么多的見證人,不是正好可以表明我的決心和心意么?那時不說的話我怕我今后便再也不敢說了。”
荊鑄哈哈一笑。
陳飛感慨地道:“茫茫人海里能遇上一個自己心儀的人,太不容易了。一旦遇上了,就不要輕言放棄。我倒是很佩服小良,敢愛敢為,乃真男兒本色。”
良冠眼睛一眨,輕輕給了他一拳道:“陳飛,你酸什么啊,難不成你也有一個紅顏知己沒有讓我們知道?”
陳飛不置可否,思緒又飄回到了以前在百里世家的日子,想起穿鵝黃衣裙的少女,那個在燈下相擁的溫馨時刻,他的心里立刻被一股暖流所包圍。
小蝶!
心底的輕喚并沒能減輕思念,反而勾起強烈的離愁。
原來思念一個人真的是痛苦的!
“陳飛,陳飛。”思緒被打斷,良冠和荊鑄滿是詫異還頗有玩味的看著他,良冠好奇地道:“在想什么啊,這么入神,莫不是被我猜中了,你正在想你的紅顏知己?”“哪有啊。”陳飛掩飾道,他現在可不想讓這個大嘴巴知道自己和小蝶的事,連忙岔開話題道:“你還是說說寒雁吧,自從上次表白后,可有什么進展?”
一說起寒雁,良冠可就來了精神,立馬放過了陳飛,笑容滿面地說道:“現在我到拜月殿,人家可不會再對我橫眉冷對了,那個綠棠雖然還有點討厭,不過其她師姐的態度好了很多,即使看到我在外面也只是偷笑。”
陳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道:“難道你最近只是在外面轉悠,你沒有見過寒雁么?”
良冠不好意思地道:“見了,當然見了,不過都是在外面遇上的,而且只有我看見她……”
陳飛和荊鑄面面相覷,這算什么啊?
“我相信再假以時日,寒雁定能明白我的心意。”良冠一臉陶醉,正沉浸在對幸福的憧憬之中。
陳飛和荊鑄一時無語,只是從陳飛的胸口處鉆出個毛茸茸的小虎頭,迷惑地看了良冠兩眼,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