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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水縣城外,一個方圓十丈,高一丈的祭臺早就搭造好,周邊自發聚集了無數盼雨之人,有垂垂老矣的老者,還有幾歲幼子少童,大家都面懷希望的看著那祭臺。
李守仁出了門,坐著馬車到來祭臺外,此時正值午時,烈陽高照,即使是這樣,一樣有很多人冒著炎炎烈日來到此地,一眼望去,估計能有上萬人聚集在此。
“郡守大人來了!”
不知道誰呼喊了一句,場面氣氛瞬間火爆,卻見那那女老少皆是左顧右盼,紛紛找尋著郡守的蹤跡。
只見李守仁身著官服,從城門處出來。左右皆有侍衛為李守仁開路,在一眾侍衛的護衛下,李守仁穿過人群,來到祭臺之前。
祭臺前,此時無數百姓紛紛將目光投注到祭臺前,眼中滿是期盼、好奇之色。對于祭天祈雨之事,他們卻是不曾見過。
卻見李守仁一身整潔的官服,面色端莊的站在祭臺前,眼中俱都是凝重。這方空氣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仿佛都變得凝固起來。
三尺高香緩緩插上,卻見那案幾上供奉著‘天地’二字,天地之下,乃是各類貢品,數不勝數。
李守仁對著那祭臺一拜再拜,卻見此時那祭臺似乎與那冥冥之中的天意勾動,三柱高香上的青煙筆直地往上空飄去,直入云霄。
無數百姓此時也投注來好奇的目光,眼中俱都是凝重,能不能求雨成功,具都在今朝。
現在天水大旱,莊稼干涸,如果再不降下雨水,那對天水百姓來說,今年就是一段難熬的日子啊!不知又有多少人家無奈賣身為奴。
“祭天祈雨可一定要成功,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失敗,不僅是天水百姓沒法生存,對我的聲望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啊!”李守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祭臺,在心中祈求道。
李守仁在祭臺前行了一番禮,恭敬地取出了一紙文書,正是李守仁提前寫好的祈雨祭文。李守仁打開祭文,面朝著祭臺下的百姓,大聲將祭文誦讀一遍,然后焚燒于香案前。
站在祭臺上,李守仁逐漸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這股力量雜而亂,但卻龐大,隱隱約約聚集在祭臺周邊,猶若那傳說中的天威。
“這是天意降臨嗎?”李守仁此時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卻沒有做聲,只是默默的拜伏于香案前。
下面的眾人似乎感受了這股嚴肅的氣氛,紛紛噤不做聲。
……
林凡的意識透過虛空,正遙遙地注視著這里,見下面祭祀進行的差不多了,林凡嘀咕道:“時辰到,差不多可以了。”
“風起”。
即使林凡是天道,降雨也不是無根之源,不可能憑空變出雨水來,所以這第一步風起,就是要將周邊的水霧刮到天水縣來。
忽然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吹來,祭臺前的眾人被吹的睜不開眼。李守仁跪在祭臺前,衣衫被吹的呼呼作響,但是心里卻升起一絲激動,起風就代表說明祈雨有反應了。
這場大風足足刮了半個時辰,林凡看天水縣上空已經聚集了足夠的水霧,這才繼續說道:“云起”。
霧化成云,高中無數的水霧陸續組合碰撞,成為了云朵。一片片烏云在空中聚集,而且還在越聚越多,太陽很快便被烏云遮蓋,天色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