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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勝一張紅臉,此時卻是如同籠罩著一層寒霜。縱馬跑到士卒面前,關勝寒聲說道:“哪一個是領頭的?站出來!”
畢竟是武圣之后,如今又是一軍主帥,關勝自有一身威嚴。雖然平時口中對這位主將諸多冒犯,此時卻是不敢造次,眾人都讓開身子,露出了中間那人。
“你是領頭的?”
見關勝詢問自己,那面上有些青腫的都頭強自鎮(zhèn)定,身軀卻是不住地有些顫抖。在關勝凜然的目光逼視下,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回、都指揮使,卑職、聽聞村中有人、勾結、勾結梁山賊寇,所以、帶著兄弟們來看看。”這人也還算是有些急智,找了個還算過得去的借口。
關勝卻是聽也不聽他解釋,只是吩咐道:“拉下去,砍了!”也活該他倒霉,犯事的時候正撞著關勝心情不好。
“這、兄長······”郝思文聞言,正要開口勸說,關勝一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見親衛(wèi)還沒有動手,關勝說道:“怎么?沒聽見嗎?”
馬上有兩人將那都頭擒住,一腳踢在他本就發(fā)軟的腿上,讓他跪在地上。另有一人抽出腰間長刀,一刀揮下,那都頭的頭顱干脆利落地落下,鮮血灑了一地。剩下的軍士戰(zhàn)戰(zhàn)不敢言語。
“啊!”“好!”······
百姓有的驚叫,有的卻是叫好!
“人頭挑起,巡營示眾!再有違反軍紀者,這就是下場!其余人等,每人二十軍杖,當眾行邢!”
吩咐完了,不理會村中百姓的千恩萬謝,關勝打馬便走。
郝思文趕緊跟了上去,說道:“兄長,這樣會不會太嚴苛了?”
“治軍當用重典,何況這軍紀敗壞至廝!?再者說了,不見點血,這些人還只當我關勝是個好說話的。”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關勝?自領了兵馬出發(fā),對這些軍士的行止關勝便是諸多看不過眼,更不要說軍中軍官聯(lián)合起來,隱隱對他的排擠。此前不過是一直隱而不發(fā)而已,軍中上下卻只當他是個沒脾氣的,半點不知道收殮。一路上的氣,到了今天算是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
當然,關勝殺人也不全是因為一時怒火攻心,更多的考量,卻是正好殺人立威,以正視聽。不然手下人一個個陽奉陰違,軍紀敗壞,要想言勝,豈不是癡人說夢?
沒半個時辰,關勝的狠辣手段已經(jīng)傳遍了大營,見了那都頭臟污的人頭,還有那百十號人紅腫的屁股,全軍上下人等,心中都是一凜。
“關都指揮使好辣的手段。”不少軍官心中都是這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