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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按照姜德的要求,把除了開封、大名府等幾座最重要的瓊樓外的瓊樓都兌付了出去。
瓊樓內,姜德、許貫忠正迎著一群人往里走。
這群人中圍在最中間的便是一個抱著一個嬰兒的林娘子,圍在她身邊的是周同和陳廣,林沖這個正牌夫君連靠近一下都做不到。
陳廣和周同自從姜德安排岳飛等人到大名府鍛煉后也搬到了大名府居住,平日里在岳飛等人軍營中指點一些軍士,倒也快活。
此次要不是林沖有了后人,讓這兩個老人動了舔犢之情,恐怕還不會到開封來。
“林師兄,你這兒子長得可真想你,虎頭虎腦的。”姜德有些小心翼翼的抱著林沖的兒子,一邊逗弄著,一邊說道。
旁邊的周同兩手虛托,生怕姜德把孩子摔下來,口中急道“你抱抱就得了,有本事自己生一個去,別摔到我乖孫。”
“什么你的乖孫,林沖可是拜了我做義父的!這是我的乖孫!”陳廣頓時胡須倒立,一副要搶人的樣子,說完又對姜德喝道“你都成婚多少時間了,我都懶得說你!”
姜德無奈,只能把孩子交回去,還不敢給周同、陳廣,只敢給林娘子,否則非得起沖突不可,而旁邊的花雕和玉藻則是低著頭,不敢說話,這幾年來不知道為什么,花雕等人肚子都沒有動靜,這讓花雕等人也是苦惱無比,但姜德卻心中明白,他的身體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到底能不能生都是一說,當然,如果真的不能生,打下來天下,提前搞名主就是了。
許貫忠怕姜德等人尷尬,打趣道“主公這話就說的有些不對了,這林教頭諢號豹子頭,這孩子也應該是小豹頭才對。”
眾人聽了連說有理,一同到二樓一雅間坐下說話。
雅間中已有幾人,均是女子,見來人了便起來見禮。
姜德介紹道“師父,這位是李文書之女,青蓮居士李大家,這兩位是當朝官家之女,安德帝姬趙金羅和茂德帝姬趙福金。”
周同聽了嚇了一跳,李清照也就算了,這兩個帝姬怎么出現在這里了。
王貴一個跳躍,確定外面沒有人,關上門后,對姜德拱手道“大哥就是大哥,天下人都奇怪兩位帝姬到底去哪里了,原來被大哥金屋藏嬌了啊。”
趙金羅二人聽了,不由有些害羞,岳飛喝道“賢弟休要胡言惹事。”
王貴吞了吞舌頭,不敢再說。
周同先對兩個帝姬拜了拜,然后問道“兩位帝姬不回宮中,為何在此?”
姜德便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林沖終究沒有被逼上梁山,依舊希望小富即安,便道“兩位帝姬之事大可報于官家,以師弟侯爵之位,擁兵之實,來求一帝姬為婚,恐怕不難。
至于嘉德帝姬,已為人婦,此事恐不可為。”
“夫君此言差矣。”林娘子此事卻是兩眼冒光,她當年嫁給林沖,就是看林沖英雄,但林沖的性格畢竟儒雅,雖然日子過得幸福,卻總是缺少一絲激情。
今日見到許貫忠這樣的事,當下把自己代入,只覺得趙玉盤是何等痛苦,便道“我也是婦人,知道婦人的感受,哪個女子不想找個如意郎君,如果那曾夤也是英雄便罷了,可據我所知,那曾夤不過是仗著其祖為相公,一無文才,二無武功,如帝姬嫁入幸福也罷,如日思夜想許先生,如何不能分離重來?”
宋代的男女其實比明清要平等的多,雖然沒有唐朝那么彪悍,但女子也是能當家做主的,比如楊家將中的佘太君就是當時的民間寫照。
林娘子的話讓趙福金不斷的點頭,又學著從梁山上看來的動作,端起一碗水酒,說道“如果我家姐姐沒有這個想法,也就罷了,如果有,還請諸位兄弟幫上一幫,小妹在這里謝過了。”
說完,咕咚咕咚的干了一小碗,姜德連阻止都沒來得及。
“這酒...好厲害~~”趙福金一喝完,就覺得一股熱流直沖腦門,差點暈了過去。
“好家伙,這可是瓊酒啊。”姜德有些咋舌,雖然由于有女性在,姜德選的不是高度酒,但也有快二十度了,這一碗下去,當真厲害。
周同點點頭道“罷罷罷,子君,此事你勿必小心,如泄露出去,就是滔天大罪了。”
姜德笑道“這是自然,還好如今的皇城司已經大不如昔了。”
“皇城司...哎,鄆王糊涂啊。”周同有些哀傷的說道。
從古到今,上位者知道的都是其他人想讓他知道的,這個時代不是后世,后世由于信息大爆炸,很多事情的隱瞞需要付出很大成本,而這個時代,皇帝只能依靠奏折知道天下事,方臘都起兵造反打到杭州城了,趙佶還是一樣的不知道,可見此時趙佶基本上就是一個聾子。
其實這個道理不僅僅是姜德明白,宋朝歷代皇帝也都明白,因此才有了皇城司這個特務組織,皇城司在宋朝的百年江山中也算盡心盡責,無論是西夏戰事還是內部平亂都立功不少,但此時這個百年特務組織卻到了趙楷的手中。
趙楷身為鄆王,卻掌握兵權,可以說是趙佶一手推動的,也因此不少官員圍繞在趙楷身邊,就連王黼等人也是如此,不斷吹捧趙楷,貶低趙桓,甚至童貫還提議將趙楷的府邸改名為蕃衍宅,以取《詩·唐風·椒聊》序中的知其蕃衍盛大,子孫將有晉國焉的預兆。
趙楷也心懷野心,整個皇城司也成為了他手中的利器,在他的命令下,皇城司全面收縮,只在開封府內行事,拼命刺探趙桓和其身邊人的漏洞,趙桓費盡心力招募到的程振,很有本事,被他任為太子舍人,卻被趙楷尋到過失,聯合王黼罷為閑職。
皇城司就這樣,從一個皇帝的眼睛變成了爭奪皇權的兵器。
“既然如此,就先以兩位帝姬的身份請嘉德帝姬來瓊樓吧。”姜德說道“等嘉德帝姬到了,我們了解帝姬心里所想,再說其他。”
許貫忠見眾人都是這個態度,不由心中想起了之前和趙玉盤的一幕幕。
許貫忠突然站了起來,倒了一杯水酒,一干而凈后說道“茂德殿下都這樣說了,小生也不再做女兒態了,我和嘉德帝姬卻有一段情緣,不管是否還有緣分,小生都不想百年后回首,恨自己的懦弱。”
這是許貫忠第一次正視這段感情,他很快接著趙金羅二人的口吻給趙玉盤寫了一封信,表示希望趙玉盤來瓊樓一聚。
許貫忠想著,如果趙玉盤認得自己的字,還愿意來,就表示其對自己還有心意,如果不認得自己的字,或者認得了不愿意來,此事也可以就此作罷。
——曾府
曾夤,時任左衛將軍,其祖為孔子之徒曾參,曾家世代為官,其祖父曾公亮歷經仁宗、英宗、神宗三朝,任樞密使、同平章事,封魯國公。后世著名的《武經總要》就是由他和丁度共同編撰的。
曾夤的父親是曾求仁,為泉州的全吾將軍,還有一個兄弟曾竂,官居平江都監。
曾夤雖然祖上是書香門第,從他父親開始就是世居武職,因此可以算是一個儒將。
曾府的院子里,一個箭靶樹立在遠處,曾夤輕輕拉弓,對著箭靶就是一箭,箭矢飛快,正中紅心,在箭靶上還有數十只箭,幾乎都在紅心周圍。
曾夤能被趙佶選中,自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曾夤長相儒雅,為人謙遜,又遵守古訓,精通六藝。
“哎...”曾夤放下弓,自有仆人來接過。
“帝姬在做什么?”曾夤問道。
“殿下正在看書。”那仆人回道。
曾夤點點頭,先是洗浴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然后來到趙玉盤的住所,打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趙玉盤正在翻看一本書,便笑道“殿下在看什么書啊?”
趙玉盤回頭笑道“是夫君啊,沒什么,都是一些閑書。”
曾夤拿過看了一下,搖搖頭道“你還真喜歡《白蛇傳》”
趙玉盤想了想說道“說起來,真正最喜歡白蛇傳的還是我妹妹安德帝姬。”
“說起來,兩位帝姬已經消失了很久了。”曾夤嘆道“也不知道是否安康。”
“是啊,父皇和母后都時常掛念這他們呢。”趙玉盤也點頭說道。
“殿下,殿下。”一個侍女急匆匆的跑進來,看到曾夤,急忙低著頭說道“見過老爺。”
“什么事情?急急匆匆的。”曾夤問道。
那侍女就是昔日趙玉盤身邊的宮女,她把手里的信放到身后,倒退了一步說道“沒...沒什么。”
曾夤有些起疑,但因為是趙玉盤的身邊人,也不好說什么。
趙玉盤奇道“怎么遮遮掩掩的?你身后藏了什么?拿出來看看。”
“沒...奴婢沒藏什么。”侍女又倒退了一步,這下都已經快出房門了。
曾夤上前兩步,搶過書信,一看,驚道“大姐請啟,這難道是哪位帝姬的信?”
趙玉盤接過,只看那字便渾身一震,只覺得鼻子一酸,這字她自然是認得的,但這字的主人為什么現在還來找她?
為什么等她都嫁為人婦了還來找她?
曾夤看趙玉盤有些不對,問道“殿下,這是哪位帝姬?”
趙玉盤害怕信里面有什么不能讓曾夤看到的,便強顏歡笑的說道“夫君好生無禮,這都是閨房之事,怎能輕易告知。”
曾夤摸了摸頭,點頭道“殿下言之有理,是為夫莽撞了,那為夫就先去書房了。”
趙玉盤等曾夤離去,急忙打開書信的信封,又不敢看了起來。
“殿下,這個白眼狼現在還回來做什么?依我看,不如燒了吧。”侍女恨恨的說道。
趙玉盤有些猶豫,最后說道“熙兒莫要亂說...也許他只是給別人代筆的。”
趙玉盤還是打開了書信,當發現是失蹤許久的趙福金和趙金羅的書信后,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是三妹和四妹的,這兩個妮子失蹤了許久,鄆王殿下還為這個事吃了父皇的責罵,卻沒想到在瓊樓。”趙玉盤正準備去告知趙佶,又停了下來,書信中說道請趙玉盤勿要告訴任何人,否則必然會避之不見。
“罷了罷了,且看看這兩人到底想做什么。”趙玉盤想了想,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熙兒,走,我們去大相國寺。”
——
“你說殿下要去大相國寺?”曾夤當時覺得趙玉盤有些不對勁后便讓家仆看著趙玉盤,當得知趙玉盤要去大相國寺,不由有些奇怪。
曾夤想了想,最后說道“走,我們也去大相國寺,但不要被夫人發現了。”
曾夤倒不是懷疑趙玉盤,純粹是有些擔心,畢竟無論哪個帝姬如果想和趙玉盤說話都可以請趙玉盤入宮或者自己出宮,這還是第一次用書信的方式,曾夤心中中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瓊樓
“好大啊,這就是宋國最大的酒樓嗎?好熱鬧啊!”完顏宗弼看了一圈,哈哈大笑的說道“我回去要告訴叔父,我們也要開一家這樣的酒樓。”
完顏宗弼、李用和帶著四個隨從在大相國寺周圍轉了一圈,買了不少東西,也覺得餓了,得知這瓊樓是開封第一好的館子,便興致勃勃的跑來想品嘗一二。
“噗!”完顏宗弼旁邊的食客聽了不由的一口酒噴了出來,回頭看到完顏宗弼一副暴發戶的打扮,便搖搖頭,對身邊的朋友笑道“天下總有一些人,不知深淺,有幾個錢就以為可以在這天下腳下充大個。”
為了掩人耳目,也防止外人對自己的圍觀,完顏宗弼此時是一副宋人的打扮,只不過李用和也不知道宋國流行的打扮,要的都是富人穿的,因此打扮起來,有些土財主的感覺。
完顏宗弼大怒,就想找他麻煩,卻被李用和攔住,低聲道“四太子,此人不過是一宋民,你和他起沖突,豈不是抬舉他了。”
“哼!走,進去喝酒!小二!小二!”完顏宗弼心中不快的叫道。
店小二快步跑過來,對完顏宗弼鞠躬道“歡迎光臨瓊樓,不知道幾位?”
李用和回道“開兩桌,一個兩個人,一個四個人。”
店小二道“稍候,我且看一看。”說罷,店小二抬頭看了看掛在上面的牌子,然后說道“對不起了幾位,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你們看,小桌排位已經打了甲二十一了,這代表還有二十一桌的客人在等著位置呢。”
完顏宗弼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見上面果然寫著甲二十一,一個人站在牌子邊上,正在將二十一換成二十二。
“這怎么又多了一桌!”完顏宗弼怒道“那小桌沒有,大桌呢?”
小二回道“客官您請看,那乙字代表的就是中桌,丙代表的是大桌,都已經滿了。”說著,小二指向邊上坐著的一排排人道“客官您看,這都是排隊的,您是否需要等著呢?”
完顏宗弼摸著腦袋,郁悶道“你們宋國怎么這么多人。”
完顏宗弼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既然都要排隊,那就等著吧,完顏宗弼坐在一邊,表示要排隊。
店小二走上前說道“這幾位客官,我們這二十桌,大約有小半個時辰,如果你們無聊,可以在周圍轉轉,只要別走得太遠,肯定來得及。”
完顏宗弼眼珠轉了轉,突然拍著自己大腿說道“對啊,這都有位置了,為何要等啊?快快快,店小二,拿你們的好酒好菜上來,我們就在這里吃了。”
“這里吃?”店小二簡直要驚呆了。
完顏宗弼把幾個凳子一拼,哈哈笑道“這不就是桌子嗎?我們就坐地上。”
完顏宗弼從小生在白山黑水之中,本來就不講什么禮儀,因此席地而坐完全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
店小二有些為難了,這實在是從來未見過啊。
周圍的宋人看完顏宗弼這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完顏宗弼奇怪眾人在笑什么,不由怒道“你們這些宋人都在笑什么?有何可笑的?”
店小二還是記得自己的身份和責任,便道“這位客官,我們店的確沒有這樣的規矩,還是請您稍安勿躁吧。”
完顏宗弼不干了,一把把店小二拎了起來,懸在半空中吼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莫非是欺我等是外地人?”
“客官住手!客官住手啊!!”岳和快步走了過來,對完顏宗弼拱手道“在下是瓊樓的掌柜,不知道我家小二做錯了何事,讓客官如此大發雷霆。”
完顏宗弼一把把那店小二丟到一邊,指著岳和道“你就是掌柜?你們說沒座位要排隊,也就罷了,為何我不要桌子,就在此處吃喝,你也不肯,是欺負我等是外地人嗎?”
“這...這是從何說起啊。”岳和也是一臉懵逼,從開店到現在,哪里有人提過這樣的要求的。
岳和想了想,說道“罷了,客官也莫要生氣,我聽客官口音似乎是北人吧。”
李用和簡直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就沒這么丟人過。
完顏宗弼擼起袖子問道“怎么?你要欺辱我們金人?”
岳和在瓊樓中也是什么消息都能聽到,看著完顏宗弼和李用和等人的穿著和樣貌,心中猜到了三分,便道“我們開門迎客,怎會如此呢,本因我們宋人習慣在桌子上吃飯,故而才有這樣的誤會,這樣吧,此次幾位客官的吃食全部免單,只需付點酒水錢就好,幾位便在此處吃喝就是。”
完顏宗弼聽岳和這樣說,哼了一聲道“早該如此!”
很快,店小二找了一個布攤,鋪在地上,開始根據李用和的吩咐上起了酒菜,進出瓊樓的食客看著完顏宗弼等人席地而坐,吃喝說笑都有些不敢相信,這瓊樓什么時候開始玩這個風格了?
完顏宗弼看著瓊酒到了,又見幾個玻璃杯,頓時驚嘆道“這宋國果然富裕無比,這玻璃杯我也見過,乃極為名貴之物,卻沒想到在這樣的酒樓里也在用。”
李用和嘆道“四太子說的是啊,宋國物華天寶,此次吾等定要多要一些錢糧,否則宋人還會說我等沒見識。”
完顏宗弼點點頭,決定等見到趙佶的時候先開個高價,接著倒了一杯瓊酒,瓊酒一入杯,頓時酒香四溢,完顏宗弼聞了聞,陶醉的閉著眼睛砸了咂嘴,然后拿起一飲而盡。
“爽快!爽快!”完顏宗弼大聲吼道“來來來,吃吃吃,哈哈,好爽快啊!”
周圍的食客看著完顏宗弼等人吵吵鬧鬧的樣子,不由都特意遠離了一些。
完顏宗弼吃著酒,岳和則找到了姜德告知可能有金國使者來瓊樓吃飯一事。
“金國使者?我記得是完顏宗弼和李用和吧?”姜德關上書本,起身說道“這人我知道,算是金國中最為優秀的后起之輩了。”
姜德想了想說道“讓鵬舉下去盯著吧,我擔心出什么事情。”
姜德倒不是真的擔心出什么事情,而是希望岳飛能和他一輩子的冤家先認識一下,省的出現馬超和曹操的故事。
樓下的完顏宗弼吃著酒,突然想起一事,拍著大腿叫道“小二!小二!”
一個店小二急忙跑來,問道“客官,有何事?”
完顏宗弼拍著大腿道“這有酒有菜,沒有女人算怎么回事,給我叫幾個娘們來,我來之前可是打聽過了,你們這瓊樓不是有個什么師師的,還有什么封宜奴的,都給我叫來!”
店小二皺了一下眉頭,拱手道“客官,這可是不方便了,李大家和封大家都是我瓊樓的大家,不陪客。”
“你!...”完顏宗弼正準備發火,卻看到兩個女子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穿著華貴,蛾眉瓊目,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的焦慮,讓人看著心生愛憐。
完顏宗弼完全看呆了,這樣的絕色在金國還從未見過。
這趙家兄弟自己長得五大三粗,但選老婆倒是喜歡漂亮的,再代代優選下來,趙佶的子女就沒有一個不好看的。
完顏宗弼如今二十出頭,也有了妻子,但和這女子比起來,無論是自己娶得妻子還是從遼國權貴家中掠來的,都差了不止一籌。
要是平日里的完顏宗弼,也不會做出何事,畢竟這不是在金國,但此時的他喝了快兩壺的瓊酒,酒勁早已直沖腦門,哪里還有什么顧忌。
“你!過來!”完顏宗弼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那女子吼道。
那女子被這吼聲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大漢惡狠狠的看著自己,那眼神簡直就是要把自己吃了,不由倒退了一步。
這女子正是來瓊樓尋找趙福金的趙玉盤,趙玉盤旁邊的熙兒見這人席地而坐,又一副暴發戶的打扮,知道不是什么權貴,再說了,自家小姐可是帝姬,這大宋國還有誰比趙家更大的?
“你叫什么叫!嚇死人了!”熙兒哼道,扶著趙玉盤準備繼續往里走。
“往哪里走!”完顏宗弼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趙玉盤,趙玉盤只覺得一股酒氣逼人,只覺得惡臭無比,嬌哼一聲,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快放開我家夫人!你知道我們夫人是誰嗎?”熙兒揮舞著拳頭,打在完顏宗弼的身上,完顏宗弼毫不在乎的哈哈大笑“好好好,這次來宋國來的好啊,美人,我不管你是何人的妻子,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完顏宗弼的妻子了。”
“住手!放開我夫人!”
完顏宗弼只覺得一個黑影襲來,暗哼一聲,頭一歪,躲了過去,原來是一直跟在趙玉盤身后的曾夤趕到,見趙玉盤被襲,急忙來救。
“滾開!”完顏宗弼一腳踢中曾夤的肚子,曾夤被這股巨力踢的飛起,接著完顏宗弼又是一腳,居然把懸在空中的曾夤踢到數丈之外。
曾夤日常雖然也練習武藝,但和完顏宗弼比起來,簡直和孩童并無區別。
完顏宗弼一把把趙玉盤扛到肩上,哈哈大笑道“廢物!廢物!你們這些宋人統統都是廢物!”
笑完,指著周圍的人道“有誰不服的,盡管上來試試,我倒想看看,宋國還有沒有英雄!”
“姐姐!”趙福金和趙金羅這幾日都在樓下偽裝著等待趙玉盤,聽到吵鬧聲,好奇來看,發現趙玉盤被一個壯漢扛在肩上,地上躺著曾夤,不由驚叫了起來。
“我們走!”完顏宗弼狂笑之后,酒力稍微退了一些,想起來這里不是金國,便想先走再說。
李用和一臉苦澀,這都什么事啊,但人家是四太子,自己不過是一個降臣,只能想著如何平息這個事,只能希望這女子不是什么大人物了。
“哪里走!”一聲大喝從二樓傳來,眾人回首看去,只見一人如同大鵬一般從天而降,手中哨棒直取完顏宗弼。
“護駕!”李用和大聲喊道,但哪里來得及,完顏宗弼猝不及防之下,只能拼命后退,但最終還是被哨棒劃到額頭,一絲鮮血慢慢的流了下來。
“大膽!”四個金兵護衛見完顏宗弼受傷,一起拔出腰刀,對著那人砍去,那人兩目一瞪,哨棒左指右打,旁人只覺得這四個護衛回的比去的還快,都倒在地上,滾得和冬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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