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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濃郁的血霧中,不時傳來聲聲重物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荒蕪一物的血霧之中顯得那么刺耳。
蓬的一聲巨響,一只巨大的老虎從血霧之中跳出,睜著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珠,四處打量。這時從其后背上,傳來了一句懶洋洋的呼聲:“小皇,我們這是走到那了?”
此時一個布衣青年,正端坐在巨虎的后背上,雙手高舉打了一聲嚯咳,似乎剛才睡醒一般對著身下的巨虎問道。
“吼,吼,吼”青年身下巨虎聽聞后背人的詢問,連連發(fā)出幾聲悶吼,似乎在回答剛才的問題。
“都這么就了,還沒走出血霧嗎?”青年聽著身下巨虎的低吼,有些無奈的抱怨道。
“哥哥,我們不是才走兩天嗎?距離小皇說的時間,還差半天!怎么能怪小皇呢?”青年身后又是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嬌嗔。
青年聽得身后的不滿,連忙轉頭對著身后的女子張開了一張小臉:“呵呵,婉兒妹妹,這是有了新寵就不要我的這個當哥哥了啊!我不過抱怨一句,妹妹也要為小皇說上一句!”
這巨虎身上的二人正是羅軒和李婉,話說羅軒在那石洞之中緬懷了一番之后,便又再次踏上了道路。
趁著趕來的時候,羅軒還教導著新來的小石皇練習法術,在教導了半天之后,羅軒便驚奇的發(fā)現(xiàn),小石皇居然還有對土屬性的物體有著天然的控制,一些土屬性的法術,一學就會。
眼下羅軒兩人身下的這只巨虎,便就是小石皇凝聚無數(shù)的砂石,凝結而成的。雖然不能發(fā)揮出什么攻擊力,但對于代步來說再好不過了。
有著小石皇的本體作為動力,倒也不擔心身下坐騎的靈氣問題,至于為什么要變一只巨虎,大概是小石皇也只見過這種比較威武霸氣的生物吧!
“走,小皇,我們不理他!”李婉聽著羅軒如此說,便是撅起了嘴,轉過了頭去,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巨虎坐騎,不理會羅軒。
看到李婉如此模樣,羅軒也只得訕訕一笑,自此一天前兩人相遇之后,李婉便是被小石皇的那小巧可愛的外表迷住,一路上只要羅軒對小石皇有半點不好,便作勢要和羅軒大戰(zhàn)一番。
而自從李婉來了之后,小石皇也明顯不在纏著羅軒了,工作的重心都轉移到了討好李婉身上了,不時依靠著自己能變化的本能,變化出一些萌萌的呆呆的東西,搞得兩人完全將羅軒隔絕。
羅軒氣的坐在巨虎背上,打坐睡起了覺來,有著兩人在身旁,羅軒倒也不擔心有什么危險,這一睡便就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現(xiàn)在才睜開眼。
“我說,小東西,你要搞清楚你的主人是誰,好吧!”羅軒敲了敲身下的巨虎,對著小石皇提醒道:“我不僅是你的主人,還是你的父母,當孩子的要聽父母的話!不要在和這個壞孩子,一起搞叛逆知道嗎?”
羅軒一番話說得言真意切,頗有一番規(guī)勸之意。
但羅軒身下的巨虎卻是毫不理會,沒來由的回了羅軒一個白眼,便看也不看羅軒,照著李婉的吩咐一路東跳西竄,發(fā)出聲聲巨響。
羅軒自討了一個沒趣,也沒有再說,又是閉上了雙眼,眼不見心不煩的打起了坐來。
“狗,狗,狗,小皇號,沖啊!”李婉見羅軒閉眼打坐,連忙對著身下的小皇發(fā)出指令。
小皇號巨虎再次在血霧之中蹦跳了起來,整個巨虎的身子不斷地上下抖動,似乎想要將后背上那個打坐的修士甩開,但那修士卻是猶如黏在了石虎后背,任憑石虎怎樣顛覆那人就是安坐如山。
李婉看了一眼安安靜靜打坐的羅軒,小嘴一撅嬌哼了一聲,指揮著石虎,踩出一聲聲的咚咚咚的巨響,向著血霧深處奔去。
此時詭異的血霧之中,兩名修士正結伴而行,那兩名修士一人身穿錦衣,后背上背著一把發(fā)光的長劍,另一人則是身穿一件八卦道袍,腰挎一個淡黃色葫蘆。從兩人的的前進方向,看來兩人的目標,顯然也是血霧的深處。
“蕭兄,真的不等等他們了嗎?”那身穿道袍之人,忽然開口對著身旁的錦衣男子開口道。
“不能等了,任務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那錦衣男子不舍的看了身后的血霧一眼,無奈的道。
“可是蕭兄的妹妹不是還沒到嗎?我們還是在等等吧!”那身穿道袍的男子勸道。
“哎,蘭兒若是能趕來早就趕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只有呂道友前來,那些沒有來得人只怕早已兇多吉少!”錦衣男子感嘆道。
這兩人便是蕭逸風和呂狗蛋,兩人不知怎的居然頭跑到了眾人的最前方,一路上邊行邊等,自從眾人分離,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的時間了,兩天都還沒有來到這里的人只怕就是兇多極少了。
之前眾人被血霧妖追殺,若是沒有一定的手段,定會被血霧妖吞噬干凈靈氣,最后死在這具有腐蝕性的血霧之中。就算不死在血霧妖的手下,血霧之中還有那些能麻痹元嬰的毒蟲,那威力遠超化神的怪樹,眾人能活下來的機會明顯不大。
兩人按照先前的石林地圖分析過,依靠著現(xiàn)在的距離,在向前行走半天時間,便能看到一條橫貫整個石林的長河,那便是度過血霧的地方。
蕭逸風奉命來到這里,是為了去封印那幕后的黑后,只要能夠成功,便能解救整個仙城。
“蕭兄,我們還是歇一會吧!這里的血霧似乎開始淡了!只怕在行不遠便就是血霧的分界地了!”呂狗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血霧。
身前不遠處的血霧明顯要比身后的血霧妖淡了不少,能看見的地方也遠了不少。
蕭逸風也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周,這些血霧的變化蕭逸風時常在注意,自然也察覺到了這血霧漸漸變淡的征兆。
眼見著就要走出血霧,一行十余人卻最后只有自己兩人,蕭逸風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悲涼。
“也好,我們就在這里調息一番,一會出來血霧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蕭逸風點了點頭,就地坐了下來,調息其了體內的靈氣。
呂狗蛋看了看四周,又是看了看調息打坐的蕭逸風,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狠厲,裝著四周檢查的樣子,緩緩的向著蕭逸風的后背走去。
從蕭逸風身后的位置,盯著蕭逸風的身影,呂狗蛋眼中不斷閃爍,不斷的從身后向著蕭逸風走去。
“吼!”
忽然一聲巨吼從血霧之中響起,將兩人都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