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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達宿舍底樓邊緣,熟悉的林蔭花徑小路盡皆消失不見,借助周圍同學手機的光芒才能依稀的看到他們所處的地方竟是如此陌生。
只見宿舍樓的基座竟沒在一條地下暗河之中,而周圍可以看見的是幽暗的河水以及遠處依稀可見的山石峭壁,而這座宿舍樓就像一座孤零零的小島立在水中,支離破碎的。
賀雙明一瞧登時傻眼了“這算咋回事啊,俺美麗的校園啊,咋就一眨眼震沒了呢。”
蕭善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們還記得剛剛有下墜時的失重感嗎?如果我推斷沒錯的話,我們現(xiàn)在可能是在這棟樓原來位置的地底深處。”
能考上大學的,基本的邏輯推理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此刻聽蕭善這么一說,登時明白過來,覺著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明白過來了是一回事,接下里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鬧哄哄的討論爭吵聲一浪高過一浪。
蕭善見眾人群情激憤,議論紛紛,也放棄了調(diào)動大家的想法,轉頭對賀雙明、李行李尚、宋寶寶說道:“現(xiàn)在情況基本就是這樣,我們被困在一座‘孤島’上了,進的話前面是未知的區(qū)域,是福是禍,是好是壞我們不得而知,退的話,以這棟宿舍樓的狀態(tài)可能支撐不了多久,而且我們沒有食物,不能持久。”
緩了一口氣,蕭善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有兩條路,一是摸水過河,探索未知區(qū)域,順著水流可以找到出口,但我們不知道水下面有什么;二是上樓頂,看看距離地面多高,中間有沒有可以借力的巖石讓我們爬出去,即便沒有我們也可以居高臨下,觀察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
眾人聽了一陣漠然,宋寶寶疑惑道:“打電話呢,打電話等待救援不行嗎。”
“對啊,咱們打電話不就行了嗎,干什么非要爬山過河搞那勞什子玩意兒,費力又不討好。”賀雙明一聽宋寶寶的話精神一振,拍著宋寶寶的肩頭,一臉興奮的說道,仿佛撿到了寶一般。
李行李尚沒有說話,他知道接下里蕭善就會解釋的。
蕭善兩手一攤,無奈的道:“你當我沒想過嗎,我剛剛看了幾個同學的手機,信號顯示為空,此外撥打110也還無作用,仿佛被屏蔽了一般,希望是我想多了,不然地面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啊。”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什么想多了,地面上怎么了,你說清楚啊。”不明白就問,一聽就知道是賀雙明那貨。
李行李尚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賀大頭,你是不是只剩下那一身腱子肉,都不動腦子的嗎,哦,忘了,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是你沒有。”
賀雙明一聽,急眼了“你知道就說,嗶嗶那么多干嘛。”
李行李尚見賀雙明急了,也不在逗他,剛要說話,旁邊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高度等于二分之一gt的平方,根據(jù)剛剛失重的時間來看,我們下降落的高度不會超過20米,加上地基的高度,我們大概在地底30米左右,幸好下面是地下暗河,對宿舍樓有緩沖作用,不然我們都不可能站在這里安全的說話。同樣的道理,透著上面我們落下來的洞口,地上三十多米信號不可能會完全消失,110也應該還是可以撥打的,所以,外面可能發(fā)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斷絕了通信功能。”
蕭善等人往旁邊看去,說話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眼鏡男,身著韓版體恤,齊膝牛仔褲,腳上還穿著一雙運動鞋。打量間,蕭善四人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還能碰見穿得如此立整的人。
賀雙明不自覺的正了正衣領,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周圍的三個人,見他們對這個男人說的話也表示贊同,頓時泄了氣,心底叫道,理工男,會推理了不起啊,我也是理科科班出身的,shit。
只見那名男子爽朗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心海,大四學生,是個槍械愛好者,平常最喜歡玩的也是槍戰(zhàn)游戲,剛剛見你們分析的有理有據(jù),所以,我想加入你們,一起行動。”
蕭善四人看了看彼此,仿佛達成了某種共識。這個張心海僅憑聽他們的分析就想加入他們,是個有膽識的人,而且剛剛他的分析也是一份很好的答卷,是個聰明人,有膽有謀,結識一番,自己又有什么好拒絕的呢,一名優(yōu)秀的隊友遠比豬一般的隊友好多了。難道還怕他圖謀自己這些窮學生,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蕭善躍眾而出“這位同學,你好,我叫蕭善,這是賀雙明,這是李行李尚,這位是宋寶寶,我們都是同年,大四學生,另外你不是加入我們,而是我們共同合作,一起逃出生天。”
加入什么的,會讓人產(chǎn)生團伙意識,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可能引發(fā)矛盾,不利于精誠合作。擺明雙方的平等關系,拉近彼此間的距離,之后有什么摩擦,雙方也不會鬧的太僵,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利用的是人的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