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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治地下黑市的頭子,只怕在場的,唯有穆家和軍政人物不懼,其余參與者都紛紛向他們投以懼怕的眼神,然后頻頻退步,與這位黑道頭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許芩迎面見了此人,眸色閃了閃,便已經笑著迎上去,“周老,您來了!”
周修上下掃視了許芩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許芩見他進門就頻頻打量自己,似第一次相見,而事實上,他們彼此也沒有打過交道,都是在一些宴會上見過面,卻是沒有交集。
但老人的打量讓許芩有些不自在,她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自然。
周修旁邊的韋司硬是清咳了聲,像是在說,您老就別瞅著人家美女看了,吃不著的!
許芩雖是四十多歲的人,可是,這一身材和美貌仍是不減當年,保養得極好,在貴婦圈里她算是大美人一個。
周修橫眼瞪過去,轉頭沖許芩爽笑道:“沒給我這個老家伙遞請帖就冒然過來,許總不介意吧!”
許芩忙笑道:“您老能過來,穆家自然是非常歡迎,這說來,還是我的錯,沒給您遞帖子。就想著,只是小女的一個訂婚宴,周老您是大貴人,怕是不喜歡這樣的小場面,是以,才沒有冒然送帖子過去?!?
周修忙佯裝瞪了眼過去,哈哈笑道:“許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人老了,越來越喜歡湊熱鬧了!這樣的場面,怎么能缺少得了我老頭子!”
許芩忙道歉認錯,但任憑誰都看得出,許芩并沒有低聲下氣,而是以晚輩尊敬長輩的姿態與黑道頭子談話。
又是一陣的笑語,許芩忙將人請進了歐式音樂廳。
穆藎九看著他們進場,嘆息了聲。
穆家上邊的人并沒有參與訂婚宴,都是一些底下的人群將場面撐了起來,但這些所謂的底層人員,在外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像許芩這樣的女強人。
穆硒謨這個父親對這場訂婚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全權交到許芩的手中。
穆硒謨站在家族的最高層面,那里邊的東西并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探索得了的。
穆藎九發現,在場的,皆如那天她參與大姐飯席的人物地位一般。這些人在軍界,官場上都有大來頭,可到了家族里,卻只能算是層面上的人物。
第一次穆藎九對家用族上的高層有些疑惑,或者說是好奇,好奇站在那上邊的人是為了什么而活。
周修進了場,對于這黑道頭子,軍政是不歡迎的,起碼表面上是不歡迎,是以,氣氛也隨著周修的出現而凝結。
穆藎九仍然站在外邊沒跟著進去,猶豫著要退場,但想起大姐的吩咐,和許芩的話,穆藎九有些無奈。
端起酒杯,今夜的穆藎九并沒有穿晚禮服,甚至一身穿著很是休閑,白色襯衫配西褲,這是她上一世喜歡的搭配。
是以,她從夜下走出,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但這一份注目只停留幾秒。
在許芩為周修介紹自己的幾個女兒時,場地的一個角落突然暴發出一聲尖叫。
成功引起了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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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紅旗家族
身著黑色西裝男人一手緊握著女人的手腕,女人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吊帶露背晚裝,此刻正微咬著唇,像是受了極大污辱的盯著被狼狽掃倒在地的男人。
賓客們壓抑著嘴巴里的驚訝與驚叫,眼神古怪盯著地上的狼狽男人,此人不是誰,正是我們的準新郎——魏以安!
霎時間,偌大的音樂廳內死寂無聲。
許芩面色一沉,正要邁步過去了解情況,就聽到那個將魏以安掃倒在地的男人冷聲道:“我的妻子你也敢調戲,安少,看來你的家教并不如何?!?
一句話,讓現場暴發出陣陣的議論聲,許芩身為岳母,聽到這樣的話,面上一陣青一白,偌大的家族里,若真的出現這種人,當真給他們丟臉……
魏以安恍惚的回神,面色鐵青,剛剛發生了什么事,他根本就不記得了。是以,聽到男人這樣憤怒的話,他整個人都傻掉了。
魏父與魏邁步急上,心疼地將不知所云的兒子拉上來,瞪向掃倒魏以安的男人,見到對方真容時,愣住了。
蕭家容少,出了名的護妻成妒的專情男人。
而很不巧的,魏以安不知哪里得罪了人家容少,將他的小妻子給調戲了。
蕭尉容一向俊雅的面色早已經黑沉得難看,現場所有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
許芩見是蕭尉容,在心底里暗道了一聲糟,含笑上前。
一直冷著臉站在旁邊的穆曳肜也隨之跟上,蕭家和穆家算是死對頭,因為蕭家攀著紅旗家族的根,與他們穆家有著絕對的敵對能力。
多年以來,紅旗家族一直和穆家都相處得十分和平,起碼表面上是這樣,并未發生過任何的沖突。
而穆曳肜也因為身份的原因,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像那些身份普通的豪門哪里知道這其中的關系影響。
“容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今天是穆家辦喜事,有什么事能否到旁邊解決?”許芩含笑請人。
許芩是長輩,身份地位也不差他分毫,是以,她的先低聲下氣,若是蕭尉容再鬧出個什么,怕是不好看。
蕭尉容陰沉沉地掃了魏以安一眼,攜著嬌妻在許芩的領路下走向為他們大開的房門。穆曳肜冷下臉,沖旁邊的黑衣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兩名身著黑衣西裝的男子從魏家人的手中奪過失魂落魄不知所云的魏以安。
跟著,有數名穆家長輩跟進屋,爾后由幾名長輩主持著這場鬧僵的宴會,讓客人盡情的享受,不要為了這件小事而影響了大家的心情。
果然一番話下來,大家都恢復了常態,像這種突然事件,他們是見得多了,是以,并沒有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