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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車里煙霧繚繞,我的內(nèi)心卻翻江倒海,煙頭已經(jīng)燒到了過濾嘴,我都渾然不知。
我就這樣呆傻呆傻的,看著奔馳車遠去,突然,煙灰掉在褲子上,把我燙的一叫,我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發(fā)動車準備追上去。
只是我顫抖著雙手,竟然慌亂的不知所措,手腳完全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心亂如麻。
等我好不容易穩(wěn)住心神,調(diào)整了心態(tài),開車追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奔馳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開著車,一圈又一圈的到處尋找,只可惜,錯過了,是真的錯過了....
剛剛的那個場景,我希望那不是真的,可惜沒有用,我的腦袋里死活忘不了那一幕,它深深的刺痛著我的心。
我瘋狂的撥打花卿若以前的電話號碼,可依舊提示的是關(guān)機,我渾渾噩噩的,仿佛整個人都失去了靈魂。
我的心似乎已經(jīng)被掏空,我感到了背叛,那個我愛的女人,似乎漸漸的離我遠去....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小舞,花卿若在海城縣,你知不知道?”
“什么?這不可能!”小舞在電話里,驚訝的說道。
“我剛剛就看到了她,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很親熱,開的奔馳車!”我語速極快,心里完全平靜不下來。
“你是不是看花了眼?這怎么可能?她應(yīng)該一直都在魔都,哪里會和男人一起回海城?這絕對不可能!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小舞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小舞說的這么肯定,我不禁給自己放寬心,難道那個女人和卿若只是長的很像而已?興許是雙胞胎?或者是我真的太想她了,所以看花了眼?
正當我整個人迷茫的時候,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急迫的拿起手機,想看看是不是小舞回給我的電話。
只是,當看到手機上的名字時,我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可能真的太急了!
我把電話接通,陳輝的聲音頓時傳過來:“老板,酒吧出事了!”
我一聽這話,頭都大了,連忙問道:“出了什么事?”
陳輝說道:“今晚來了不少人,二個人一組開了不少包間,酒水死命的點,小姐拼命的叫,咋咋呼呼的一直在鬧騰,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我,我馬上過來!”我掛了電話,把車開的飛快,我相信陳輝的判斷力,他既然認為有問題,那肯定不會錯。
當我飛速的把車停好,快步的來到酒吧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鬧的沸騰起來,七月酒吧一共二十多個包間,竟然有六個包間同時出事。
不少人發(fā)著酒瘋,鬧哄哄的到處叫喚,把整個走廊都擠得水泄不通,酒吧里二十來個保安完全不夠用,根本鎮(zhèn)不住場子。
四處都是喝醉酒的大漢,對著酒吧里的顧客叫罵,還時不時摸一下周圍的女人,惹得一陣尖叫。
“把他們?nèi)冀o我堵進去!”陳輝撕開領(lǐng)扣,面紅耳赤的大聲吼道。
我知道陳輝的想法,他打算把這些人控制在包間里,不要驚擾到酒吧的其他顧客,可是這些鬧事的人,完全不配合,保安們死拖硬拽,他們卻拼命反抗,完全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我來到陳輝身邊的時候,只見一個黑臉大漢朝我們走過來,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一個耳朵帶著耳鉆,整個人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他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半截啤酒瓶子,裝瘋賣傻一般的破口叫囂道:“這是什么破地方?連個女人都沒有?”
誰都知道,半截啤酒瓶子殺傷威力極大,捅進人的身體里,跟刀子沒什么區(qū)別,特別是那些碎玻璃進到肉里,更是極難處理。
所以,當這個男人晃悠悠過來的時候,不少顧客瘋狂逃竄,深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