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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也不理會方文,只顧拾起起桌上的金子,還放在嘴里咬了咬,確認無誤之后,這才回頭瞪了方文一眼,轉身對小姑娘道:“客官在這稍候片刻,小的這就給您找回銀去。”
“算了,多出來的算是那小子賞你們的。”小姑娘口氣很大,根本沒有睜眼瞧一眼店小二。小二燦笑著喊道:“樓上客爺打賞,二十五兩!謝------!”
目送一眾人離去,方文才來到門口,拱手施禮說道:“謝謝你小妹妹。。。”
沒等方文說完,那姑娘便反駁道:“誰是你妹妹呀?!不生不熟的,認的哪門子妹妹?”
方文暗笑,這個小丫頭的嘴還真夠刁的。他也沒有生氣,又問道:“既然我們萍水相逢,不認不熟的,那你為什么又要替我付錢呢?”
“哎呦喂!替你付了飯錢,難道還有了錯了不成?”小姑娘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針刺似的,面帶怒氣的說著:“要不是爺爺看你可憐,我才懶得管你呢。哼,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在這里吃白食!”
方文朝著小姑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對面的單間里,坐著一個老頭,稀疏花白的小胡子,襯托著兩道烏黑濃密的眉毛,顯得極不協調。料想那就是這小姑娘的爺爺了吧。說道:“那就請姑娘帶我去見見爺爺,我也好當面向他道謝。”
“你這小子,跟誰都攀親論故么?我爺爺什么時候也成你的爺爺了?”那小姑娘似乎有意針對方文,用苛刻的語氣說道:“再說,幫你忙的人是我,雖然是在爺爺的授意下才做的,可是跑過來替你解圍的人可是我啊,你不謝我,怎么要謝別人呢?”
方文心下暗想,這小丫頭分明是故意找茬,顧不上剛剛受人恩惠,出口反駁道:“其一,我剛才已經謝了你了,你說幫我不是你的本意。是你不接受我的答謝,所以我只好改謝他人。其二,我并非跟誰攀親論故,你我年紀相仿,你的爺爺我當然要尊稱爺爺,難道要稱呼他大哥么?我叫他大哥,你該叫我什么?還有你,看你年紀比我要小,我不叫你妹妹,還叫你姑姑嬸嬸大姨婆婆外婆婆祖奶奶不成么?”
方文一番話,直氣的小姑娘說不出話來,瞪著一雙大眼睛,朝方文吼道:“即便如此,我剛剛施恩于你,你就反唇相譏,豈有這般道理么?”
方文雖然在跟這個小姑娘理論,可是注意力卻在對面的老頭身上。那個老頭聽了他們的話,不住的笑著,搖著頭。
“怎么,理屈詞窮,說不出話來了吧?”小姑娘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滿臉的得意。
正當小姑娘享受勝利的喜悅的時候,突然好像有人在跟她說話。片刻之后,小姑娘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些銀兩,遞給方文,說:“我爺爺說了,你不用過去了。如果誠心道謝,就趕在九月初九重陽之日前,來東望山三圣宗找我們吧。還有這些錢送給你,別再吃白食了,你有命吃,沒命消化的。”
“東望山,三圣宗?沒聽過。”方文不知道小姑娘說的是什么地方,傻傻的問道:“那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