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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政閣設在安德魯的城堡里,城堡的花園里正舉辦著一個小型的聚會,因為十二位長老來開會基本上都帶來了他們的女兒。
至于用意何在,其實這已經很明顯了,離開城堡必須會經過花園。
“你們看,那是羅迦特殿下么?”
“是的是的,一定是的!”粉紅色裙子的少女十分歡喜地跳著。
“終于見到羅迦特殿下了,好開心!”
羅迦特聽見遠處嘰嘰喳喳的聲音,往亭子方向看去,然后就見到了一些女孩子紛紛紅著臉。
他輕笑一聲,看透了那些老頭子的意圖,在黑甲士兵的跟隨下,像車里走去。
而亭子里一位少女靜靜地坐著,與其他女孩子完全不同,她的眼里,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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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堡里已是深夜,管家交給羅迦特一個盒子,并且悄悄地對他說“東西做好了,殿下。”
“交給我吧,我去送給她。”
他風塵仆仆,將米色風衣外套交給修管家之后便朝林映染的房間走去。
輕輕推開房門,卻發現她還沒有睡覺。
“在等我?”
她微笑著點點頭。
“以后不用等我了。”他走過去,輕輕的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
“你這么辛苦,我就等等你有什么不行的呢?”
“我不回來怎么辦?一直坐著么?”
“就一直坐著啊,又沒什么。”她向他投去一個調皮的笑。
“真是我的小傻瓜。”他把她抱在懷里,一整天的勾心斗角似乎都與他無關了。
他把盒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她的床頭。
“這是什么?”
“琥珀燈盞,有安神的效果。”
“謝謝你”看著著琉璃色剔透的燈盞,她感覺心都要化了。
“你睡吧,晚安。”
說完,羅迦特便出了門。
關上燈,整個房間里都是琉璃色,像是夕陽一樣,安靜美好。看著暖暖的光,很快就睡著了,果然有安神的效果呢。
第二天,林映染從夢中醒來,看見羅迦特身穿一身干凈的襯衫坐在床頭的椅子上看著書,守著她醒來,她看了見了清晨的顏色,如此的純潔。
“醒了么?”他朝她看來,血紅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春日里溫暖的陽光,仿佛將窗外面的積雪都融化了。
“嗯。”她笑著伸了伸懶腰。
“那我跟你說一件事,好么?”
“什么事啊,你一臉嚴肅的樣子。”
“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你千萬不要害怕。”他撫摸她的臉龐,說道。
“好的,我相信你。”
“怎么說呢,說簡單點就是幫你換血。”他想了很久,才找到了合適的托詞。
“那是什么東西?感覺……有些恐怖呢。”
“我們和人類不一樣,放心吧,你不會有危險的。”她望著他不說話,于是他盡可能地去安撫她“沒事的,相信我,這只是成為王的妻子的一個儀式而已呢。”
“真的么,你不騙我?”
“這個沒有什么值得要撒謊的。”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地說著。
然后,他打了個響指,便從門里進來有近七個醫生,提著儀器,然后將其擺的整個屋子都是,然后,其中一人給羅迦特鞠了個躬,等羅迦特點頭之后,便將針頭□□他的動脈。
而這邊,醫生同樣將針頭□□林映染的動脈,而另一頭,正通過一個吊瓶連接著羅迦特,而她的另一只手是引出管。
血族和其他種族不同,他們壯大有兩種途徑,一種是生育,一種是將人類轉化。所以這里就有血種之間嚴格的界限。純純血與普通血種不一樣,純血隱含著巨大的能量,純血之人是血族原始祖先的后代,純血象征著無窮的力量和至高的榮耀,只要純血之人才能有繼承權,上品三階有且只有純血族人才能擔任,而純血之人在幾百年的延續中數量早已經不如當年,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盡全力保護著自身血統的純正。因為只有純血族人才是蜜蘭朵大陸上創世之神鑄造的血統。
。純血和普通血種根本不可能相容,因此只要應用科學的方法,完全可以進行換血。但是純血的一方會有極大的生命危險,所以這種極端方法沒有人會做,只有羅迦特敢
但是這些,在還沒有進入正式學習的林映染來說,完全就是沒有任何意義。
她就像是一只金絲雀,被羅迦特保護著,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她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
一個小時之后,醫生拔出針頭,將皮膚消毒清理,便很迅速地離開了。
羅迦特的眼中有些疲憊,但還是看著她微笑著“看吧,我說很簡單的,沒事。”
說著,便將衣袖放下出去了。
剛剛走到門口,他便感到一陣眩暈,然后天昏地轉,不禁蹲下身來,努力保持清醒,不一會,等呼吸平穩后,才扶著墻慢慢離開。
回到書房,他疲憊地坐回椅子上。
直到修管家帶來一位醫生。
“陛下,這是‘血祭’請您一定要慎重使用……”
還未等醫生說完,他便將藥吞了下去。醫生尷尬地站在原地,最后行了個禮走了。
‘血祭’是血族的禁藥,它的功能是能快速造血,而羅迦特十分需要它,因為他只有三天的時間,他必須提供足夠的他的血液。
但是這種藥的副作用跟它的好處一樣讓人驚訝。使用血祭就等于和血祭草簽訂了契約,代價便是林映染若是受到重創,那么羅迦特會承受十倍的痛苦。當其中一人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先殺掉自己,讓你活下來。
羅迦特飲了一杯Bacardi,心里不免有一些酸楚,但是他想,這一切他都不會讓它發生的。
之后的兩天,修管家都會呈上‘血祭’,老人家的神情十分沉重,每一次都欲言又止,這么多年了,他明白殿下心里比誰都清楚,他認定的人,不會讓她受傷,就是死了也會和她在一起,這個倔強的孩子,他可是看著他長大的呀。
他回想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羅迦特還是個小孩子,而他是一個馬夫,他從未見過哪個王妃皇子被扔到馬廄里的,后來那位王妃病死了,留下了孤孤單單的小皇子。百年的韜光養晦,這個小皇子逐漸變得強大,昔日受盡折磨屈辱的他竟然成為了一代王者。
而自己,曾經給予過他們母子援手的人,受盡了他的恩惠。
羅迦特就是這樣一個人啊,用冷漠掩飾這一切,但是,心里又比誰都渴望溫暖。
而偏偏總有一些陰險的人阻止他找到幸福,逼著他到了這番境地。
當羅迦特服下藥后,修管家轉身,眼里流過一滴清淚。
用過血祭的事千萬不能泄露,因為一旦泄露便會有人傷害林映染,以此來重創羅迦特,血祭是他母親藏起的研制的禁藥之一,一直存放在皇室藥庫的保險柜里,只有高級醫生的各種密碼指紋等才能打開。而這個高級醫師,只能是羅迦特信得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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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沒有人再有異議,世人只感嘆羅迦特力量驚人,可以承受住全身輸血,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用了這么極端的方法。
而一切風波已過,關于婚禮的一切都恢復正常。
大廳被白色的玫瑰裝點得無比圣潔,禮堂初現雛形。
前幾天,定做的婚紗到了,林映染一看簡直感動得都要落下眼淚了,如果這一刻自己的父母在該多好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怎么樣了。
而林映染一直找柿子詢問著木野的情況,可柿子只能搖搖頭,十分無奈。因為他們訓練的地方總是變幻無常,沒有人可以找到。這原來才是真正的封閉式訓練啊,真是殘忍!
林映染給了柿子幾只小花枝,讓她放在總部,如果木野回到總部的話,小花枝就能夠聯系到他,然后他們就可以偷偷通過小花枝講話了。
但是也許木野還沒回到總部,小花枝遲遲沒有音信。
木野可是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這么大的事他不在真可惜,今后自己一定又跟他好好道歉才行。
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早早就有客人在這里為了參加婚禮住下了。
包括這個眼前的陽光帥氣少年。
“嘿,羅迦特表哥,終于等到你的婚禮了,還好我還年輕。”開了玩笑沒把別人逗樂,自己反倒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亞撒,我的表弟。”
“您好,很高興認識您。”少年十分禮貌地向她鞠了鞠躬,爽朗地笑著。
看似完全沒有心機,很陽光很單純呢。難怪羅迦特比較愿意和他接觸。
“表哥,我們都多少年沒見面了,有五十年了吧,我們今天一定要喝喝酒!”
五十年?對于血族來說真是……沒有時間可言啊,那自己和羅迦特差了幾百歲呢?
“林小姐,我就把我表哥帶走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很明顯他的中文說的很不好,但是還是很自信地說著,然后,不等羅迦特拒絕,就把他拉走了。
羅迦特也會有這樣的朋友啊,真為他高興!
但是,哪里最令人高興,哪里就藏著毀滅。在林映染毫無準備的時候,這一天就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