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一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浮城的秋意來得漫不經(jīng)心,只是拂曉時空氣中如輕煙似的薄霧,朦朧的霧氣感,彌漫著濕意,會使人感受到絲絲的涼意。
街道上偶有來往的行人,卻是零零散散幾人,寬闊的街道顯得空蕩蕩的。
薄霧籠罩著街道,街道兩側(cè)的店鋪大都關(guān)著門,一處店鋪亦是關(guān)著門,門前立著塊奇石,在朦朧的霧氣中彌漫著莫名的神秘感,透過薄霧可以看見那奇石上鐫刻的二字——“梵塵”。
這是一間客棧,在浮城卻算是一個奇特的存在,原因恐是這梵塵客棧的背后與百年前皇室有關(guān)或是與那神秘的天神有關(guān)等云云。
梵塵客棧已有幾日未曾開張。
梵塵里的茶桌上幾盞茶杯升起幽幽幾縷白霧,茶杯里的嫩色的綠茶嫩芽隨著茶水打著轉(zhuǎn)浮浮沉沉,散發(fā)出沁人的清香味。
茶桌旁的人在幽幽的煙氣中沉思,纖纖細手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發(fā)絲,看著發(fā)絲在指尖打著卷。
一旁沉默寡言的少年忽的看向三樓某處客房,那處房門禁閉。
那擺弄發(fā)絲的女子停住手,嗓音輕柔似有萬般惆悵:“小白啊,你說阿禾什么時候能醒啊……”
彥白目光不移,如實回答:“不知道。”
簫娘無奈瞪了他一眼,隨他目光看向三樓的房間。西禾是在七洧山發(fā)現(xiàn)的,聽聞五百年前七洧山早就毀于一旦了,而后是七洧山的山神用心神護住山根,此后無人知七洧山在哪兒。
無人所知七洧山正在西禾的心中,她日復(fù)一日用自己的心神去恢復(fù)七洧山的神力。而她的病根也是因此,每十年發(fā)作忘卻一些往事。這次發(fā)作卻好似莫名記起來以前的事。
她將七洧山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而自己卻在七洧山中施了結(jié)界,安睡在拂曉花樹旁。若是他們?nèi)ネ砹耍銜鞣鲿曰ㄓ朗腊裁撸瑹o牽無掛,不念不想。
但從找到西禾后,西禾便長眠不醒,已然半月有余。梵塵名與利不說,但說這靈力凡是居于此一日的客人便能增不少修為。楚綰的房間是整間客棧靈力最為充沛的房間,所以安排西禾住進了楚綰的房間,每日寧澤與沈茯為西禾調(diào)息心神神力。
沈茯雖是日日守在西禾旁邊,但簫娘看在眼中卻并未覺得沈茯比以前有多好,因為西禾變成這樣,沈茯莫屬罪魁禍首。
簫娘隔著茶杯輕啜,漫漫水霧使得她的神色有幾分迷離。
屋內(nèi)楚綰悠悠醒來,看到身旁一張白嫩嫩的可愛的小臉兒,幾不可聞的輕嘆了一口氣。
原想著換了個房間這小家伙也就不會跟著自己這么緊,不料,小家伙照樣和之前一樣。甚至在楚綰剛開始換房的時候,小家伙還要楚綰和他一起住他的房間,不過當時寧澤卻是冷著臉說不允。
然而當事人楚綰卻沒有當一回事,隨意找了個房間住下了,第二天便又看見那呲著糯米粒似小白牙的小狐貍。
她原以為只有這樣,她一出門卻看到寧澤從她隔壁的房間出來……所以是寧澤也住到她隔壁了是么?
楚綰下樓見著簫娘百無聊賴的倚著椅背,悠悠開口:“簫娘,既然無事,我們可以出去玩玩。”
簫娘神色一亮,還未及出聲,一旁彥白便說到:“簫娘,如今特殊時期。”
簫娘撇撇嘴,不甚在意的說:“無事,無事,不就鳳琹出兵巡城么?”
“百年一屆長信宮祭司大典將至,一些勢力早已肆意暗潮涌動,那個鳳琹將軍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些個勢力還沒行動鳳琹估計就將其滅了。而楚綰身份特殊畢竟不屬于浮城,若是鳳琹發(fā)現(xiàn)了楚綰的存在,必定不會輕易放過……”
“小白,鳳琹哪有那么無情啊,無事的 ,況且楚綰是我們梵塵的人,我在楚綰不會怎樣的。”蕭娘截斷彥白的話,頗為不奈,其實是她自己也想出門玩玩,最好帶著楚綰去外面好好瞧瞧,日日守著梵塵,也忒無聊了點。
蕭娘輕搖羅扇,暗自對著楚綰給了個眼色。
楚綰頗為好笑的看著蕭娘使得眼色,還未開口說什么話,一道清冽的嗓音便在身后響起:“你想去哪兒,我陪你。”
她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身后的寧澤,思量著他剛剛所說的話,既然他們擔心她的安全,那有寧澤跟著還擔心什么。
思至此,她眉稍微挑,眉眼笑得溫婉,嗓音溫柔:“好啊。”
彥白奇得看了楚綰一眼,聽到她溫柔的嗓音卻是驚到一身汗,而后又默默的看了一眼公子,公子唇邊噙著笑,似是一副極為高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