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一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晨的圖書館一如既往的寧靜,點(diǎn)點(diǎn)灑灑的晨光射進(jìn)窗戶映在桌邊,光束之下形成片片窗影。
楚綰破天荒的在圖書館已經(jīng)翻閱了幾十本書,有關(guān)神秘奇異事件的書。什么《世界紀(jì)錄與神秘事件》、《不解之謎》或是《山海經(jīng)》、《神異志》一類的志怪古籍等,什么奇奇怪怪的書都翻了個遍。
她甚至查了一遍動物百科大全,現(xiàn)實(shí)生活里不可能有會說話的狐貍!難道真是神話故事里的妖怪?不然就是,她的眼瞟向一旁神經(jīng)科的幻覺癥狀研究書籍。
可能嗎?當(dāng)然不可能,她寧可相信他們是外星人,也不會相信是自己精神有問題。
楚綰懨懨的看著手中的書,忽而覺得這個問題與自己沒甚關(guān)系。
“阿綰,你什么時候?qū)砉适赂信d趣了?”楚綰沒抬頭,注意力未從書中離開,她對面不知何時坐著一個俊朗帥氣模樣溫潤清秀的青年,手中翻閱著她方才堆在一旁的書,嘴角噙笑,溫文儒雅,只是那一雙狹長的眼微瞇稍挑,透著深意。
“楚洛,你那天晚上真的什么人也沒看見?”楚綰稍稍抬頭,繼而問道。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貫漫不經(jīng)心的淺笑,輕挑眉梢,眼角微瞇看向來人。整個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慵懶和莫名的壓迫感。
楚洛無奈抬手做投降:“別這樣看著我,你現(xiàn)在都不會喊一聲哥嗎?”
楚綰不答。
“我真的什么人也沒看見,只看見你一個人站在那片草地上。不過,阿綰,我是你哥,遇到了什么事不要瞞著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楚綰放下書緩緩起身,目光淡淡,忽而一笑:“一只狐貍而已。”
說罷朝著門口走去,楚洛看向楚綰瀟灑離去的身影,幾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阿綰什么都好就是性子過于隨性灑脫,對什么都好似無欲無求,喜歡她的男生敢愛不敢追。
楚綰出了圖書館心中有些郁悶,不過一只狐貍而已,但她明白自己不是因為那只狐貍而是那個人。
那個人眼中溫暖又孤寂的目光,卻仿佛是隔著千年光陰看向她,刻進(jìn)她心中至今無法泯滅。
她想要知道他是誰。
想完又覺得有些好笑,她之后也有再去過烏山,然而卻怎么也找不到當(dāng)晚的那條路。尋問寺廟里的人也都回答山里不曾有古橋。
不過無所謂了,不過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和一只狐貍罷了,何必糾結(jié)。
想通了,心情驀然舒暢許多,唇邊淡淡的弧度微微一勾,漫不經(jīng)心的笑變得清麗而又慵懶,步伐越發(fā)輕快靈巧,那姿態(tài)要多瀟灑有多瀟灑,那模樣要多美有多美。
一路而過,看得路旁人眼睛發(fā)直。然后有人驚疑的猜測:楚大女神談戀愛了?真真是第一次見她笑得這么如沐春風(fēng)……
晚風(fēng)輕輕拂過,夕陽掩映,整個城市的輪廓被燈火慢慢勾勒出。
夜幕降臨,楚綰換乘了地鐵后,隔著玻璃看著窗外漸漸遠(yuǎn)去的繁華街市,晚風(fēng)緩緩拂過,城市的輪廓漸漸在夜幕里淡去。
楚綰有一棟父母留給她的房子,那是她自己的空間,自成年以后她一般都會住在那里,房子雖離市區(qū)遠(yuǎn)了些,但是周圍卻不乏住戶。房子保留著父母在世時的物件,如今被她打理的很有家的模樣。
月光照亮路徑,楚綰踏著月色緩緩向家走去。
門剛剛打開,一個粉團(tuán)子猛然從里屋沖出來,耳邊豁然響起一個聲音:“姐姐!”
懷中這個抱著自己腰的七八歲男孩是誰?
她幽幽瞟向男孩頭頂上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的翹著粉粉的煞是可愛,一對狐耳。還有他身后衣衫下顯露的一只狐尾。
楚綰稍稍拉開男孩,眸色幽深,語氣平淡:“抱歉啊,我不是你姐姐。”
粉團(tuán)子猛地抬起頭很是認(rèn)真的道:“可你真是我姐姐。”
“唔,小狐貍。”她挑眉,嘴角勾出一抹笑,看著小男孩翹著狐耳有點(diǎn)蒙圈的表情,她不禁伸手撫了撫那對狐耳,繼而有點(diǎn)惡趣味的說:“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是私闖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