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著向日葵的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小心謹慎的樣子好像生怕把那顆小草給傷害到一絲一毫,仿佛那是天價的寶物,絲毫不敢忽視的護在懷里,一點點的觀察著它,眼睛發著亮光,里面的巨大的驚喜顯示無疑。
季南辰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動作,眼神不屑,不就是一顆小草嗎,至于嗎,可心底卻涌上一絲陌生詭異的傷感。
呵,傷感,呲笑一聲,他從來不需要這種東西。
傍晚的時候,班里舉行篝火晚會,更是熱鬧不已,白錦蘇還被慫恿著唱了一首歌。
篝火照映著各種歡笑的笑臉,菲露看著前方王明陽逗著薛佳琪她們哈哈大笑,薛佳琪單手捂著嘴羞澀的笑著,整個身子幾乎要依偎在王明陽懷里。
菲露向掛滿星辰的夜空看了一眼,眼里有些澀意,扭過頭跨著步伐向遠處的那顆大樹走過去坐下看著天上的星星。
白錦蘇離菲露最近,看出菲露一晚上情緒都不太對勁,幾乎不怎么笑,雖然她平時也笑的很少,但是今天偶爾的幾次笑意很勉強很冷澀。
跟著菲露坐在她旁邊,白錦蘇也抬頭望著星星。
“蘇蘇,你知道喜歡一個人什么感覺嗎?”菲露的聲音在黑夜中幾乎隱藏的聽不見。
白錦蘇聽后微微一愣,輕笑一聲,從手記拿出那顆被珍藏好生命樹輕輕的撫摸:“喜歡?我好像在前世的時候已經用盡了心思和力氣,所以這一世只剩下疲累和不安。”
“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注定不會屬于我,而我只能在遠遠的地方望著他,即使他站在我面前,我也知道他其實離我很遠。”
咫尺天涯,那永遠也縮不短的距離,所以只能把他埋在心里,連一絲的奢求都不敢有。
菲露驚訝的扭過頭看著她,她沒想到白錦蘇居然真的有喜歡的人,還如此的沉重和苦澀。
“我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過客,他也是我生命中的過客,因為我們注定之后再無交集和聯系,只不過他留在了心里凍結上面,就如這課生命樹的花語,停留了很長跟長的時間,久到我無法選擇忘記他。”
她的聲音很輕,而落在樹的另一邊某個人耳朵里如五雷轟頂,整個人如落在冰窖里,臉色隱晦暗明,戾氣無法壓制。
“生命樹的花語,停留很長時間,無法忘記。”季南辰眼神陰沉的厲害:“呵呵!”
他的心此刻居然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緊,慢慢絞出濃稠的血液,刺痛他的全身直到麻木。
這該死的感覺僅僅是對這個軟弱可欺的女生有那該死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絕對再無其他。
想到這,季南辰眼里的陰鷙一閃而過,面色平靜,依舊高高在上。
第二日大家集合坐班車一起回去,白錦蘇坐在季南辰旁邊看他一只手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臉疲憊。
“你沒事吧?”白錦蘇擔心的問道。
“與你何干。”季南辰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女孩明顯被自己語言刺痛,眼里閃過一絲淚光。
心中莫名生起一絲報復的快意,果然他只是想要從那欺負她而獲得樂趣。
來的時候,后面兩人氣氛冰冷,如今又加上了一個萬年大寒冰,好像整個車廂都降下了十幾度。
季家老宅,季成軍帶著眼鏡,身穿黑色西服與季南辰有著7分相像,如成熟大叔般的季南辰,自帶上位者的氣場,比之現在的季南辰更加沉穩與威嚴。
他坐在餐桌的木椅上,看著季南辰陰著臉回來了,有些詫異,他記得去的時候他兒子還心情愉快的讓紅嫂給專門做了些燒麥帶走,這回來時如吞了屎般,他表示很詫異和驚奇,能讓他這兒子這張面癱臉臭成這樣,是哪路大神的杰作。
“爸!”季南辰對著季成軍喊了一聲,接著就冷著臉走上樓梯進了自己房間。
剛關上門,他把書包向床上一扔,煩躁的躺在床上,用枕頭蒙住臉,接著大力的甩在一邊看著天花板惡狠狠道:“呵,能讓她喜歡的人不是個傻x就是個二貨,還生命樹,生命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