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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一個哭彌勒的小弟開過來車子,說道,“傅先生請上車。”
傅余年心說也好,正要去見識一下這個盧俊明安的什么心思。
高八斗面帶憂色,“年哥,這個盧俊明恐怕沒安好心,是鴻門宴啊。”
“是啊,年哥。”馬前卒等人也看出來盧俊明居心不良。
現(xiàn)在整個魚躍市只剩下兩個大社團,就是天啟社團和哭彌勒,誰把誰吃了,那就是獨霸魚躍市,成為真正的地下之王。
王胖子拍了拍胸脯,“嘿嘿,我陪著年哥去吧。”
傅余年止住了眾人,說道:“就是吃頓飯,我想他還不至于直接把我在飯局上做了,沒事的。”
高八斗點了點頭,“白袍堂的兄弟們就守在周圍,蘇長安會隨時準備接應(yīng)。年哥,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抽身就退。”
“嗯嗯!”
傅余年贊賞的點點頭,智囊堂暫時只有高八斗一個人,但良將難求,智慧和謀劃的力量是無窮的。
高八斗在大事上從來都是心細如針,而且每一步走做的十分合理,有這樣一個智囊的輔助,傅余年做起事來更加得心應(yīng)手。
他環(huán)視身邊的眾人,沉聲道:“魚躍市只能有一個社團,那就是我們。”
“我想,我們和哭彌勒始終是不能共存下去的,必然要分出個生死,你們要好好做準備,時刻提防盧俊明那邊的動靜。”
“明白!”
“放心吧,年哥!”
“死戰(zhàn)不退!”
蘇長安和蘇涼七兩人也站出來,“年哥,我們會秘密接應(yīng)你和胖子。”
“你們身上的傷還沒好,不宜動手,還是暫時······”
蘇長安握緊了拳頭,打斷了傅余年的話,“年哥,放心吧,盧俊明身邊除了何八招,其他人都是垃圾。再說了,我們兩人精通偵查隱匿,只負責(zé)接應(yīng),又不和他們正面動手,沒事的。”
傅余年考慮了一會兒,蘇長安蘇涼七兩人初來乍到,肯定不愿意坐享其成,也更想出出力,證明自己的價值,“那好,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好嘞!”蘇涼七點頭答應(yīng)。
蘇長安說做便做,“那我們準備去了。”
盧俊明這些年在魚躍市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完全是地下大佬的作風(fēng)。
以前因為劉三刀臣服于他,而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不懂規(guī)矩的傅余年,不但野心大而且路子野,這讓哭彌勒心底很不爽。
現(xiàn)在,突然冒頭的天啟社團,三番五次的破壞哭彌勒的好事,他們自然動了一舉鏟除的心思。
話不多說,很快,車子就到了盧俊明的私人別墅。
盧俊明見到傅余年,連忙上來握住他手,仿佛多年未見的老相識一般。
“哈哈,年老大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之前雖有一些不愉快,但今晚可要好好喝一杯,一醉泯恩仇。以后這魚躍市,還要我們好好經(jīng)營啊。”盧俊明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起奉承話來滴水不漏,冠冕堂皇,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要不是之前傅余年就見識過了盧俊明的霸道,還真會被他這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給騙了。
傅余年忙道:“盧老大這是哪里話啊,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早就聽說盧老大修為精深,以后還要向您多多請教。之前的事,我都忘了啊,說起來也是緣分,要不是那晚的事情,恐怕我們還不會這么快就見面呢。”
說話間,盧俊明看著王胖子,問道:“這位是?”
傅余年道:“這位是我兄弟。”
“哎呦!”
盧俊明一拍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瞧我這記性,人老了啊,記性不好不中用了,這魚躍市以后就要靠你們了,不過話說回來,要說經(jīng)營魚躍市,還得靠我們這些老家伙。”
行啊,旁敲側(cè)擊的給人示威呢。
傅余年冷笑,“那是,那是!您是前輩啊!”
傅余年的話,同樣說的是滑不溜秋。
一老滑不,一小溜秋,這一老一小兩人都是面上奉承,心中巴不得對方立刻在眼前暴斃而亡呢。
盧俊明轉(zhuǎn)過身,“這是三勝,明晚也要參加武道賽,到時候說不定你們還是對手呢。你們是同齡人,年輕人嘛,話題多,今晚可要多多交流啊。”
盧三勝面色不陰不晴,嘴角翹起,伸出一只手,“早就聽說過了,而且我手底下的王浩,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傅老大的厲害了。”
傅余年只是淡然一笑,“都是鬧著玩的。”
“多交流才有長進嘛。”盧俊明笑哈哈的,帶著傅余年前往會客廳。
盧三勝作陪。
盧俊明一邊敬酒一邊介紹飯菜,“年老大,這些都是我愛的吃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傅余年一指正在大快朵頤的王胖子,“看我兄弟吃相,就知道口味絕佳了。”
胖子正吃的興起,嘿嘿一笑,呆萌的兩只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我說盧老大,我吃的這么多,您不會一會兒生氣了就把我給弄死了吧?”
這話問的,吃飯的氣氛頓時一滯,盧俊明面上有些不好看。
“哈哈!”胖子抓起一只雞腿,“盧老大,酒桌之上,開開玩笑啦,活躍一下氣氛嘛,你可不要怪罪我一個后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