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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距離龍門江無字石碑并不近,那么遠的路程要一口氣跑完,剛開始傅余年也難以做到,每次到達的時就像被雨水淋過似的,滿頭滿身都是汗。
三天之后,他的身體才漸漸開始適應。
又堅持三天后,每日的晨修對他而言已如同家常便飯。
他身材修長,撿起來依舊消瘦,但實際上,身上的贅肉也逐漸轉變成肌肉,整個人比以前要精壯許多。
三天后。
傅余年在百里老大爺的教導下,已不單單是普通的晨修,在修行十龍十象術的基礎上,還要負重跑。
剛開始,在他的手腕、腳踝只是加上五斤重的鉛塊,又過了幾天后,鉛塊的重量已增至十公斤,這也算是名副其實的負重跑。
時間過得很快,十天時間匆匆而過。
這十天時間,老大爺沒有傳授傅余年任何拳法,每天傅余年準時到達,然后兩個人閑聊一陣,之后再去學校。
這天早上,百里老大爺見傅余年已經修行完成,他笑呵呵的一邊抽煙,一邊摳腳,“小子,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沒有給你傳授武學?”
“我想是時機未到吧。”傅余年也不著急,既然老大爺收他為徒,肯定就不是拿他來消遣的額,所以他也不用著急。
“你倒是個明白人?!崩洗鬆敱称鹗?,嘴里哼著一首聽不懂曲調的曲子,優哉游哉的離開。
傅余年吃過早餐,見時間還早,一個人在操場邊繼續修行。
忽然間,操場邊上小青松后面一個歪嘴青年冒頭,一臉不悅,當即喊了一嗓子:“小子,你瞅啥呢?”
“瞅你咋地?”
“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傅余年上前一步,這是操場,公共場所,又不是你私人領地,與人方便,與己方便,但若被人欺負到頭頂拉·屎,他也不介意超度一下他們。
歪嘴也橫著步子走了過來,仰起頭,兩個鼻孔朝天,“小子,你挺橫???!”
傅余年愣了愣,眼前這個歪嘴青年,就是那天在校外找王胖子的青年,他記憶力驚人,一眼就瞧出來了。
王胖子和這個青年一樣,都是馬哥的手下,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側頭歪嘴巴青年這么早,跑到學校的操場干什么來了。
“唉,你小子······”歪嘴青年指著傅余年,撓了撓頭,忽然手掌一拍大腿,“你就是那個胖子嘴里說的年哥吧,叫什么名字?”
“傅余年!”
“對對對,哈哈······”歪嘴青年雖然笑著,但臉上的表情可不友善,他說完立刻變了臉色,“媽的,別以為馬哥傷了,胖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還有啊,你轉告死胖子,要是他敢不聽馬哥的話,我們就打斷他的腿。”
傅余年氣笑了,歪嘴青年口中所說的什么馬哥,高個,都是城西的小混混,一幫子人聚在一起混,不務正業,“你的口氣倒是挺大的?!?
“小子,我看你是故意找茬啊······”歪嘴青年笑了笑,然后抬起了拳頭,一臉淫·笑的走了過來,與此同時,小青松后面又鉆出兩個青年,把傅余年堵在了中間。
這個時候,忽然又有人走了過來。
來人笑呵呵的,“歪嘴,干什么?是不是又沒錢花了,你別欺負我們學校的乖乖學生啊?!?
歪嘴青年笑呵呵的,“樊哥,我怎么敢啊,是這小子不開眼,大早上的故意找茬?!?
樊毅轉過臉,與傅余年四目相對。
“傅余年?”樊毅看見傅余年,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傅余年暗暗叫苦,大早上的,碰上這一尊瘟神,不過他心底還是有些氣憤的,畢竟就是這個塌塌鼻和鷹鉤鼻一起來警告過他的。
當時那盛氣凌人的架勢,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歪嘴青年向塌塌鼻靠攏了過來,一臉殘忍的盯著傅余年,“樊哥,你們認識啊?”
“認識個屁!”樊毅握緊了拳頭,“小子,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了,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哈哈,不用等到五天之后的武道社對決,我今天就把你解決了?!?
歪嘴裂開了嘴巴,“哈哈,有好戲看了。”
傅余年呼吸平順,面色如常。
傅余年臉帶笑意,也不說話,忽然間,身體一動,如猛虎撲食一般,上步沖拳,腳下力量生發,蓄力于拳頭,拳風勢大力沉,一拳打在歪嘴青年的胸膛。
歪嘴青年根本就沒看清傅余年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覺胸膛如被炮彈砸中一樣,身體倒飛出去。
砰!
悶響聲中,歪嘴青年砸落在操場地面上,落地之后滑行了兩三米。
歪嘴青年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頭腦暈乎,骨頭疼痛,胸膛灼熱,呼吸不暢,踉踉蹌蹌的掙扎著站起身,又倒了下去。
這一拳,傅余年只用了三成力氣,要是真殺人,或許歪嘴青年這會兒已經走完一生了。
在眾人驚詫的瞬間,傅余年再度出手。
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龍行虎步,猛然上前,左右沖拳,上下鞭腿,幾乎是在瞬間,就把歪嘴青年身邊的兩個小混混打翻在地。
“媽呀!”
傅余年出手打這兩人,完全就是在虐菜。
一招之下,兩人已經躺在了地上,各自抱著被擊中的部位滿地打滾,哭喊聲那叫一個慘烈。
解決掉他們,傅余年這才看一臉陰沉的塌塌鼻樊毅,微微一笑道:“樊毅,你想教訓我啊,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塌塌鼻樊毅神情陰鷙,胡須粗重,雙手結拳:“小子,說好話你不聽,那就只好把你吊打一頓了?!?
傅余年沉穩擺好起手式,眼中露出躍躍欲試的神采。
“小子,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