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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傅余年話音剛落,人也隨之沖了出去,借著前沖的慣性,一拳直擊吳老狗的面門。
吳老狗顯然常年在道上游走拼殺,臨場經驗豐富,他向旁側身,讓過傅余年的拳頭,回手就是一記掌刀,劈砍他的脖頸。
傅余年向下低身,泥鰍一般從吳老狗的腋下鉆過,與此同時,傅余年猛攻他的肋骨,連續的兩拳讓吳老狗有些承受不住,就在他回身反擊的時候,傅余年猛力一扯。
吳老狗受到傅余年大力的沖擊,吳老狗不由自主地后退,可他一退,剛好被傅余年跨到他背后的腿絆了個正著,人也隨之仰面摔倒。
不給他再次爬起的機會,傅余年縱身飛撲過去,人在下落的過程中,使出全力,以肘部猛撞吳老狗的胸口。
這一擊打得結實,同時還伴隨著骨頭破碎的脆響聲。吳老狗忍不住悶哼一聲,他能感覺得到,恐怕自己至少有一條肋骨已被對方打折了。
吳老狗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來頭,年紀輕輕身手怎么會這么厲害,他強忍著劇痛,知道今天是陰溝里翻船了。
要是在這樣打下去,他也絲毫占不到便宜,一旦傳出去,反而自己丟了面,在道上也就沒法混了。
吳老狗把傅余年狠狠退開,然后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一手捂胸口,快步向前跑去,一邊道;“李少爺,這個活我不接了,走了!”
他身后的十來個小弟也手忙腳亂的跟上去,一伙人倉皇如無頭蒼蠅一般,朝著武道館門口跑去。
如果沒受傷,他或許還能趁亂甩開傅余年,但現在肋骨已斷,他根本跑不快,又哪里還能甩掉傅余年?
傅余年三步并成兩步,追到他的背后,一記猛虎掏心打去,直擊他的后心。
吳老狗勉強避讓,可是他只避開了傅余年的前招,沒有躲開他的后手。
傅余年一擊不中,另只手的掌刀順勢劈出,正中吳老狗的喉嚨。
吳老狗‘吭哧’一聲,向后連退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瞬間就被憋得通通紅。
傅余年轉過頭,看向了李長歌。
李長歌猛然站起身,向后退了兩步,差點被身下的椅子絆倒,他沒想到,吳老狗帶來的二十人,還是沒能夠制住傅余年。
李長歌面色陰沉,握緊了拳頭。
傅余年一步一步,走向二樓。
李長歌發現自己的失態,臉色一紅,心中暗恨,于是逐漸的鎮定了下來,咳了咳,聲音尖尖的,指著傅余年的鼻梁,“李廷軒,讓他跪下來吧。”
李廷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傅余年,“小子,不想我動手的話,就跪下來吧,祈求我們少爺的寬恕,或許能饒你一次。”
咔咔!
傅余年面無表情,心中冷笑,緊握的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響,心中的怒火從來未曾如此熾烈過。
度余年,在總決賽上的時候,因為被王權大都暗算,才被打跪過一次,就那一次,無垢的心境受損,兩年未曾修行武道。
這一段時間,傅余年的心境逐漸趨向澄澈明靜,心結也在一點點的打開,這個時候,即使打斷腿,他都不可能跪著。
更何況,老爸就在眼前看著呢,做兒子的丟不起那了臉。
傅余年盯著李廷軒那不可一世的笑容,低低的冷笑道:“絕不可能!”
“你對我的力量是一無所知。”李宣廷一步步從二樓臺階上走下來,盯著傅余年的眼神,就好像瞧著砧板上的咸魚一樣,“我是魁首,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且這些年,我打架從來沒有輸過。”
傅余年冷笑一身,“我是大宗師,但這些年,打架,我從來沒死過!”
李廷軒聽傅余年的話,微微一愣,反應過來,繼而哈哈大笑,“小子,有意思。”
傅余年暗暗醞釀,拳勢蓄力。
“今天,我還就得讓你跪下!“聽得傅余年的冷笑,李廷軒的眼神也是緩緩變冷。
他在魚躍市武道圈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加上背靠魚躍李家的關系,更是說一不二,無人敢反駁于他,今天,居然被一個窮小子駁了面子。
他的地位,似乎是在此刻遭到了蔑視!
“小子,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太可笑了。大宗師在魁首面前,完全就是土雞瓦狗,只有待宰的份!“
“再說一次,自己跪下,免得自取其辱!”
傅余年身姿昂藏,挺拔如山。
李廷軒皺了皺眉,收起邪魅的笑容,面色驟然冰冷,緊接著輕輕一步踏出,魁首境界那浩瀚如潮水的氣機頓時磅礴而來,攜帶萬鈞之力的潮涌,直接砸在了傅余年身上。
吱吱!
萬鈞之力兜頭砸下,傅余年頓覺雙肩如扛著一座山岳一般,沉重不堪,雙膝不由得一曲,雙目剎那血紅。
他咬著牙,嘎嘎作響,身體之中的骨骼,因為重壓而不斷發出咯吱的聲響。
“呵呵,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李廷軒輕輕邁步,繞傅余年走了一圈,見到傅余年竟然能夠在他如此強悍氣機壓迫下未曾跪下。
李廷軒徹底怒了。
以他身體為軸心散發出來的霸道力量,越來越強,那邊吳老狗帶來的十多人,有些支撐不住的,四肢平鋪在地上,臉頰體貼著地面,完全趴跪著。
啪啦!
傅余年腳下的地板,在如此重壓之下,直接崩碎。
他的雙腳,沉沉的陷入水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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