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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修容說完,看向水幽寒。水幽寒心想。這種時候,她有權力說不嗎?
“修容娘娘,這事一定有誤會。歐陽夫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正當水幽寒考慮該如何回答,齊芳珠帶著人匆匆而來。原來她隨楚婉君去月華宮,走到半路,聽說這邊出了事情,就趕忙趕了過來。楚婉君拗不過她,自然也跟了回來。
“呼延夫人和婉君妹妹來的正好。現在宮里我暫時理事,楚夫人是我的親姐姐,出了這樣的事,正怕有人說我偏心。呼延夫人和婉君妹妹正可以做個見證。免得歐陽夫人認為我是故意誣陷。”
趙修容和楚婉君領著人在前面走,齊芳珠落在后面和水幽寒一第二百二十四章陷阱起。
“芳珠,這事于我無關。……如果事情不妙,你幫我保住我這兩個丫頭。”水幽寒找個孔隙,低聲對齊芳珠囑咐。趙修容這樣自信帶人去看現場,必是有了完全的準備。這宮里是她的地盤,水幽寒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沿著梅林中的青石板路走了一程,繞過假山峭壁,有條石階直通山上的涼亭。階梯陡峭,走了一段臺階,轉過一道灌木屏障。就看見前面石階上,一灘血跡已經有些發黑,那血泊中還有一個肉團,血肉模糊,正是已經成形的一個胎兒,當然早就沒了氣息。
趙欣雅躺在旁邊的石凳上,頭kao在一個丫頭的懷里。水幽寒看不見趙欣雅的面容,只瞧見裙子上的斑斑血跡。幾個宮人肅立在旁邊,一名太醫正在為趙欣雅診脈。
齊芳珠看了那血肉模糊的一片,將頭轉到一旁,干嘔了起來。
“羅太醫,我嫂子情況怎樣?”楚婉君趕到近前,焦急地詢問。
“啟稟修容娘娘、昭儀娘娘,老夫無能,趕到時,楚夫人已經因為撲跌,而流了胎兒。另第二百二十四章陷阱外,楚夫人外有跌傷,內里又傷了元氣,需要好好調理。嗯,……若是調理不好,以后子嗣上恐怕有些艱難。”
“是你,是你害了我嫂子,害了我哥哥的孩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恨著我們。今天是我嫂子,明天是不是你就要來害我了?”
楚婉君聽了太醫的話,又看了地上的血泊。激動起來,指著水幽寒叱道。
抱著趙欣雅的那丫環這時也哭道,“我們夫人真可憐,好心要和她和解。她卻趁我們夫人不備,將夫人推下臺階。活生生的一個男胎就這樣沒了,那可是侯府的長孫啊。娘娘請瞧瞧我們夫人這一身的傷,娘娘們要為我們夫人做主啊……”
這丫環一邊哭,一邊讓眾人看趙欣雅額頭上還有胳膊上的傷痕。水幽寒仔細一看,趙欣雅額頭上的傷還好,這胳膊上還真有幾塊青紫痕跡。
眾人這一番動靜,趙欣雅在那丫環懷中睜開眼睛。
“琥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還好吧?”趙欣雅有氣無力地問那丫環。
“夫人,夫人節哀啊,孩子,孩子已經沒了。”琥珀哭道。
“你,你還我孩子的命來。”趙欣雅聽了琥珀的話,抬起上身,怒目看向水幽寒。
“呼延夫人,你都看到了,這可是證據確鑿啊。”趙修容道。
看著趙欣雅蒼白的臉。怨毒的眼神,水幽寒不由打了個冷顫。她果然沒有想錯,就算她如何退讓,趙欣雅也是不會放過她的。水幽寒仔細看太醫拿手帕裹起血泊中的小肉團,沒錯,拿確實是未足月的胎兒。只是,拿自己肚子里的胎兒來換她水幽寒這條命,趙欣雅的心未免太狠了。
當然水幽寒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那胎兒是不會假,可也許不是趙欣雅的。那么找到這樣一個符合月份的胎兒,再活生生打下來,絕不是一時興起的計策,而應該是策劃良久,早有準備的。水幽寒感慨,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小小的冤魂,或許那位不知在哪里的母親也不能幸免吧。
水幽寒在人群中四下尋找。
“嫣然妹妹喝醉了酒,如今還在湖那邊的花廳里小睡。”趙修容似乎無意地說道。
水幽寒垂下眼簾。
“修容娘娘,楚夫人和歐陽夫人素有嫌隙。這件事,只有楚夫人的兩個丫頭說是親眼所見,因此就認定歐陽夫人是兇手,未免有失公允。”齊芳珠據理力爭。
“呼延夫人說的很有道理,這么說來,這碧柳和琥珀這兩個丫頭的話,倒也不能盡信了。”趙修容沉吟道。齊芳珠見此,松了口氣。
“臣妾可以作證。”一個宮人推開人群走上前來。
水幽寒轉眼去看,竟然是蔡寶林。蔡寶林稍微轉過身子,避開水幽寒的視線。
“修容娘娘,昭儀娘娘,呼延夫人。臣妾可以作證。方才臣妾在假山下路過,聽得上面人喊救命,就想上去看看。結果迎面就看到歐陽夫人慌里慌張地跑下來。臣妾和她打招呼她都沒聽見。然后,我就看見碧柳從上面追下來,說是歐陽夫人傷了楚夫人。臣妾趕忙讓路過的人去請太醫,然后,臣妾就上來,到了這。臣妾就看到,就看到楚夫人躺在那里,裙子上都是血,旁邊只有琥珀在哭。我和琥珀扶了楚夫人到旁邊石凳上,楚夫人……流了好多血,還有……那個。”蔡寶林指指被太醫抱起來的胎兒。
趙修容已經叫宮人用繡兜將趙欣雅抬了下去,說是送到她宮里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