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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上你了。”
王二把紙上的內(nèi)容緩緩地念出來,文森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寫這句話的人明顯算計好了他們會來拿這只猴子,經(jīng)歷這次爆炸,那之后還會查看猴子尸體的狀況,從而發(fā)現(xiàn)藏在其中的紙條。
“誰盯上你了?”
少年郎忍不住問向老王,他覺得自己的皮膚有些發(fā)冷。是被嚇的。
“誰盯上我了?”
誰盯上我了?王二看著紙上的那行字,突然之間覺得有點牙疼。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既不寫署名也不寫致敬對象,天知道是誰寫給自己的。再看這個大氣磅礴的字體,用的是十二世時代起頭的新型花體字,這種字體是像文森特這樣想法行為都很新潮的年輕一輩才喜歡去研習(xí)的,而自己曾經(jīng)接觸過的,能稱得上仇敵的人,若不是十一世十二世時代的老頑固們,就是執(zhí)掌帝國的位高權(quán)重者。王二記憶里會使用這種字體的并且跟自己有仇隙的人,當真是一個都沒有。
可總不可能是完全跟自己沒有仇的人吧?對方破解密室密碼進入密室一定花了很大的一番功夫,現(xiàn)在若是說跟自己完全沒有仇隙,那是決計不可能的。再者說了,剛剛的喬尼猴子炸彈可是對自己這邊的兩個人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響,這種程度的炸彈,若是落在實力稍微不濟一點的人手上,那么少說也要重傷住院好一段時間。
老王皺緊眉頭試圖從記憶中找出與當前狀況相符或者相近的時刻,從而推斷出進行這次行動的敵人是誰,然而這顯然是徒勞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半刻鐘之后老王依舊找不出任何可能造成這樣一個狀況的“故人”。
難道說,對方摸透了我的性格,從而專門學(xué)習(xí)了十三世時代的新潮花體,并且布下了這么一個違反他一貫行為作風(fēng)的局?不是不可能,可是布下這個局的人會是誰呢……十三世?不可能,雖說十三世喜歡這種貓戲老鼠的做法,但是大決戰(zhàn)之后在他眼中我已經(jīng)死了才對;白色雷霆?也不可能,白色雷霆群龍無首,哪里顧得上我這邊……
思來想去依舊是想不出個頭緒來,王二索性把這樣那樣的想法從腦子里暫時趕出去,招呼文森特踏上了自動升降的斷層。
“與其這樣漫無目的地絞盡腦汁,不如先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查看一下微笑密室究竟損毀到了什么地步。
無論闖入者是誰,王二可不認為對方在闖入了微笑密室之后會不對密室里的奇珍異寶各種秘密資源動手,現(xiàn)在需要知道的是對方究竟從密室里拿走了多少東西,最大的可能是全部搬空,但是按照自己以往的性格,密室內(nèi)還是有一些暗層的,這些暗層中是否還能剩下一些物件就說不定了。
帶著這樣的僥幸心理,王二按下了升降梯上的紅色按鈕,斷階于是緩緩上升,帶著兩人來到了密室當中。
一百平的密室,空無一物。
“草。”
饒是王二心中早有準備,他還是被眼前空空蕩蕩的景象驚得爆了一句粗口。
看起來被氣得不輕。文森特在一旁看著老王,他是沒有見過微笑密室以前的樣子的,自然不知道以前和現(xiàn)在有什么區(qū)別。
“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
這句話本是不該問的,不過文森特最終還是開了口。好奇心是個壞東西。
“應(yīng)該?應(yīng)該整個屋子都是金的!”
老王氣不打一處來,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自己經(jīng)營西風(fēng)都經(jīng)營了十年多,密室內(nèi)要是論財寶那可都是能夠論斤稱的。說是滿屋子的金碧輝煌那是完全不夸張,就連時任格里芬世界銀行的財團行長史蒂芬格里芬都跟自己說,自己這屋子里的財寶,毫不夸張地講,能抵得上帝國五年的財報。
“整個屋子里都是金的?”文森特狐疑地四下看去,升降梯照明燈的光亮并不是很強烈,少年郎于是運起薪紋打了個火光,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起來。于是整個密室都顯示在了二人眼里,端的稱得上是家徒四壁,整個密室連個柜子都不剩,只剩下一張結(jié)了蜘蛛網(wǎng)的老板椅和一張所有抽屜都打開著的空落落的辦公桌,辦公桌上唯一放著的只有一臺老式收音機。
王二記得這臺收音機,這臺收音機和之前在這里的電臺設(shè)備配套,是同一批次制造的產(chǎn)物,電臺設(shè)備負責發(fā)射信號,這臺收音機負責作為第一個聽眾,測試微笑電臺的無線電信號是否正常工作。
“金的沒看見,不過整個屋子里都是空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