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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征回神,撇了一眼賈詡,對站起身來的韓信大禮拜道:“秦弱,則不久之后必然天下群雄并起,若不能在最短時間內掃蕩神州四海,中原必將生靈涂炭,元氣大傷!四面胡虜必然將劫掠我中原大地,此事實乃馬征心腹大患,懇請君以天下萬民為重。莫要再蹉跎歲月,等那遙遙無期之奢望!”
那意思就是,老子以天下萬民的安樂為己任,這么重視你,拿你當個寶,你就趕緊麻溜的跟著我打天下去吧,別再等那還不知道有沒有的機會了!
又是一陣沉默,韓信思慮良久,問了一句。
“我若從君,如何待我?”
馬征哈哈大笑:“三軍元帥!拜為大將軍!麾下兵馬將領,任意調遣!有朝一日,我主宰天下之時,就是你一字并肩之日。”
韓信抖去塵埃,撫平亂發,鄭重地俯身倒地,以古時大禮參拜。
“臣,韓信,拜見我主!”
馬征受了一禮,然后將他雙手扶起。握著韓信雙手動情道:“我得韓信,天下囊中矣!”
韓信雙目通紅,垂淚哽咽:“信自小孤苦無依,饑一頓餓一頓,衣服年年不換樣,親人視我為仇寇,鄉人待我如草芥,無有拿我當人看待,之前信多有得罪,實乃信試探主公,主公救我一命,又對我坦露胸懷,推心置腹教我天下大勢。信萬分榮幸,此生必不負主公厚意,即使萬夫所指,萬軍為敵,亦要為主公奪得天下!”
馬征眼圈也紅了,韓信作為自己最喜歡、最崇拜的一位歷史人物,對他一生的經歷簡直是可憐、可惜、可嘆、可敬幾個詞匯所包含的一切含義。無論是他落魄時能屈能伸的堅韌,發跡時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還是最后成王時為了救援友人被劉邦懷疑猜忌而一往無前的義氣深重。都深深的吸引著自己。深吸一口氣,馬征扯著韓信面朝北方,跪到在地。從地上拿起一撮黃土。舉手過頂高聲喝到。
“皇天后土!天地共鑒,我馬征,今日愿與身旁君子韓信,結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時死!若違誓言!天地共棄之!人神共憤之!天下人共誅之!”
韓信驚愕的看向馬征,見他神情肅穆,堅定的對著自己點頭,淚水忍不住模糊了雙眼。
“皇天后土!天地共鑒,我韓信,愿與馬征結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時死!若違誓言!天地共棄之!人神共憤之!天下人共誅之!”言罷,伏地大哭,從來沒有過的關懷與感觸,讓一直冷漠沉靜,從容淡定的韓信,從心里崩潰了。趴在地上放肆大哭。
馬征撫著他的后背,安靜的等在身旁,對這個經歷了人情冷暖,生活無情壓迫的漢子,無言安撫。
高寵等人也是一臉黯然的看著這個哭的稀里嘩啦的漢子,無聲無息的站在那里。
牛二此時也是嚎啕大哭,跪在那里沖著韓信不停磕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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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身合體的新衣,韓信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他指著地圖對馬征道:“大哥,若是要取勢,這里當為第一要點,若能控制這里,不用太多,一員擅守大將配一萬軍力,足以守死這里,無論是秦軍北上,還是長城軍圖謀南下,都過不了這里。若是再有多余兵力,完全可以蠶食周圍郡縣,以此為據點,四處征戰,我有十足把握在中原站穩腳跟!”
馬征苦笑:“信弟,此時說這個為時尚早,我們得等有人先跳出來,吸引天下注意,否則我們哪有時間招募兵卒,組成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