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小翠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腰間扎白布的少女對她鞠躬還禮。
江知嵐握住她的手, “棲棲,你要節哀。”
鶴棲今年十五歲, 是鶴家家主的小女兒,也是鶴家這一代天賦最高的,僅次于當年的江知嵐。
鶴家有意培養她為下一代繼承人,只是沒想到家主去得這么早,很多計劃還來不及實施。
“知嵐姐, 我好怕, 我爸怎么突然就……”
鶴棲眼眶通紅,像只迷路的小兔子,滿臉茫然。
“別怕。”江知嵐語氣和眼神都很堅定,“大家都知道鶴叔生前屬意你繼承家業,你先跟著長輩們學習幾年,慢慢就能上手了。”
鶴棲從小就最崇拜江知嵐, 收到她的鼓勵, 這才稍稍平復了情緒。
江知嵐把鶴棲拉到一邊低聲詢問,”鶴叔是怎么去的?醫生怎么說?”
鶴家家主今年才六十出頭, 這個年紀對玄師來說還算年富力強, 正是大展手腳的時候。他本人身體也一向康健,上個月江知嵐還受邀去喝了他孫子的滿月酒。就這么突然去世,實在令人蹊蹺。
鶴棲搖頭,“我不知道……我爸昨晚還好好的, 自己喝了二兩小酒, 半夜時傭人聽到房里有動靜, 進門一看,人已經沒氣了。”
更要命的是,原本應該放在枕頭下面,象征鶴家家主身份的鶴舞令也不見了。
江蕪趁人不注意,繞到棺木后方試著招魂,毫無反應。
鶴家家主陽壽未盡,但他的魂魄卻不見了,不在地府也不在人間,而且這里并沒有邪術留下的痕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江蕪轉回來,沖江知嵐搖了搖頭。
江知嵐會意,跟鶴棲商量,“你手里有沒有鶴舞令的照片?”
鶴棲點頭,調出手機相冊,“這是我以前閑著沒事拍的,我還跟我爸開玩笑,說如果他不傳給我,我就去3d打印個一模一樣的……”
想到去世的父親,她眼圈又是一紅,悲從中來。
江知嵐嘆氣,抱著鶴棲連連安慰。
江蕪接過手機,仔細對比著鶴舞令背后的線條圖樣,心下微沉。
——今早韓默給她發了張照片,破廟墻上的圖騰又亮起了四分之一。
結合鶴家家主的離奇身亡,鶴舞令失蹤,基本可以斷定,幕后者在集齊四塊令牌,一定有什么大陰謀。
可是這四塊令牌放在一起有什么用?開啟寶藏的鑰匙嗎?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讓她心中莫名煩躁。
出了靈堂往外走,江蕪小聲跟江知嵐商量,“對方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云家或江家,云家的云山令……”
“知嵐?”
前方迎面走來一行人,為首的正是江蕪念叨的云清明。
他問江知嵐,“你也是來吊唁鶴叔叔的?”
江知嵐點頭,正琢磨著如何開口“借”來云山令,云清芳突然上前一步,得意洋洋的說:“我明天結婚,這是請柬,你記得來觀禮啊。”
江知嵐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這里是鶴家,人家在辦喪事,你就這么大咧咧發結婚請柬,不合適吧?
云清明無奈扶額,“清芳,別亂說話。”
早知道就不帶她出來得罪人了。
“哼,我還不想來呢,大喜的日子撞上白事,晦氣死了。”
云清芳翻了個白眼,毫不在意周圍的鶴家人對她怒目而視。
江知嵐順手接了請柬,神色微妙,還有幾分好奇,“新郎是誰家的,我認識嗎?”
云清芳一向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頂,玄門內能被她看上的年輕人可不多見。
誰知云清芳聽了她的話瞬間警惕起來,“你問那么多干什么?我未婚夫可看不上你這種單身帶孩子的女人。”
江知嵐無語,帶著女兒轉身就走,出了鶴家才想起正事沒辦。
“算了,明天去云家觀禮的時候再說吧。”
她拍了下腦袋,見江蕪還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由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笑道:“天塌下來也有大人頂著,小孩子想那么多會長不高哦。走,媽媽請你吃漢堡?”
江蕪嘆了口氣,幽幽道:“何以解憂,唯有炸雞漢堡……”
就算天真的塌了,也要等她吃飽再說!
*
翌日,江知嵐帶著江家一眾小輩去云家名下的酒店觀禮。
一路上江荻都在興致勃勃地八卦,“經過我多方打聽,云清芳的老公應該不是玄門中人。她不會是看臉嫁了個小鮮肉吧?”
江知暮態度比較中立,“反正云家以后都是云清明的,云清芳是他親妹妹,只要她開心就夠了,云家也不是沒有錢花。”
一片熱鬧的八卦氣氛中,只有江蕪在專心思考,如何能把云山令“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