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小翠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了江蕪一眼,這小傻子恐怕還不知道,她揭穿了路曉嘉假千金的身份后,對方還在網上買水軍黑她吧?
不過早就被他輕松解決了。哼,江家人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招惹的嗎?
“前天是嘉嘉,還有小鈺的生日,他們夫妻倆決定辦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也是向親朋好友公開小鈺的身份,以后路家就有兩個女兒,不分彼此。”
徐銘嘆了口氣,“但就在宴會上,小鈺忽然流起鼻血,怎么也止不住,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后,醫生診斷她得了急性白血病!”
江知暮不解的道:“那就聽醫生的好好治療啊,來找阿蕪干什么?”
“因為她的病情太奇怪了。”徐銘皺眉,“她一直在不停地流鼻血,不管醫生做任何止血措施都沒用,最后只能全天24小時地輸血,才能勉強保證她不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不夸張地說,徐銘懷疑這幾天下來,小鈺全身的血都要被換過一遍了。
他甚至不合時宜地想起那道蓄水放水的數學題,也不知道小鈺這個水池最后是會被填滿,還是徹底放空了……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徐銘看出江荻這個毒舌少年又要開口,連忙道,“我大姐家好不容易才找回親生女兒,就算請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也要治好她的病。但她昨晚突然開始咳血,還吐出了一團……會動的頭發?!”
徐銘想到那個畫面都不寒而栗,頭皮發麻,“這個時候我們才意識到,小鈺可能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什么邪術給害了。”
江荻嗤笑,“這還用想嗎?肯定是那個假千金做的啊!”
嘖,他還真是低估了那個女人的狠毒。
徐銘老臉一紅,“其實我們最初也是這么想的,這個家里最恨小鈺的莫過于嘉嘉了。可是嘉嘉卻好像猜到了我們的想法,用水果刀比著自己的喉嚨,發誓說絕不是她干的,否則她就一命賠一命。”
當時場面十分混亂,病房里是不停咳血的鄭鈺,地上還有一團團像是活了的頭發。病房外是站在茶幾上,用水果刀比劃自己喉嚨的路曉嘉,尖叫著說反正爸爸媽媽不愛她了,不如讓她替鄭鈺去死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嘉嘉忽然也流起了鼻血。”徐銘一臉困惑,“她和小鈺出現了同樣的癥狀。這時候我們才意識到錯怪了她,小鈺和嘉嘉很可能是被姐夫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一起報復了。”
這兩天徐銘也單獨請了幾個《降靈》選手去醫院看看,但他們都對這個怪病束手無策。
徐銘也是沒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昏睡不醒的江蕪身上,所以才來得格外勤快。
江蕪聽完徐銘的講述后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徐銘除了一開始質疑過她的能力,后來一直對她都很照顧。而且她幫路家找回了真千金,本身已經有了因果,不好坐視不理。
江知暮下意識地阻攔,“阿蕪你才醒,怎么又要操勞……”
“不如讓我陪她去吧。”江荻忽然開口,有些不自然的說,“我帶她去醫院看看,能幫就幫,幫不了就回來。”
對上徐銘懇切的眼神,江知暮只好無奈答應,又叮囑江荻,“你有點眼色,去了少說多看,阿蕪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聽到沒有?”
江荻翻了個白眼,“知道啦,明明我才是她哥好不好?”
怎么說的他好像江蕪的小跟班似的?
徐銘帶著江蕪江荻來到醫院,路父路母早已在大門口等候,一見到江蕪就要給她下跪,“大師,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們!”
江蕪伸出手一攔,路父路母的膝蓋就像是停在了半空,怎么也跪不下去。
“免了,趕緊帶我去看病人。”江蕪背著小手,表情很是嚴肅。
江荻還是第一次在現場見到江蕪給人“辦事”,覺得新鮮極了。
這小傻子擺起架子來還挺有模有樣的……“嗷!”
江荻這樣想著,下一秒就結結實實撞上了醫院大廳中間的柱子,額頭上立馬鼓起一個大包。
“江小哥,你沒事吧?”徐銘趕緊扶住他,又下意識地念叨,“路那么寬,你怎么非要往柱子上撞啊?”
江荻疼得眼淚都飚出來了,突然發現江蕪回過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讓你偷偷在心里罵我,活該!
江荻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他每次一見到小……江蕪就倒霉,難道不是意外,都是她干的?
走在最前面的路父路母已經進了電梯,江荻暫時顧不上思考這個問題,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頂樓的vip病房,離老遠就看到一間病房門外守著四個嚴陣以待的黑衣保鏢。
進了病房,一股濃濃的香燭味撲面而來,桌上擺著各路神佛坐像,滿地的符紙糯米,墻上甚至還掛了一個十字架。
簡直是東西方玄學文化大雜燴。
路母紅著眼睛解釋:“我們也是沒辦法了,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才能救回我的女兒……”
路曉嘉流鼻血昏迷后,也住進了鄭鈺的病房,輸血設備上長長的管子連接著兩邊病床,24小時不停地工作著。
路曉嘉昨晚才發病,臉色看起來還可以。另一張床上的鄭鈺情況就不太妙了,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明顯突起,細瘦的手臂仿佛只剩下一把骨頭。
江蕪正要說話,病床上的鄭鈺忽然睜開眼睛,坐起身子,控制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
路母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大師,她又要吐頭發了!”
話音剛落,鄭鈺干嘔了一聲,嘴里涌出一團水藻似的黑色頭發,那頭發掉在地上,像是活了一般,還在不停地跳動。
“我靠!”
頭發差點跳到江荻鞋子上,他罵了一聲瘋狂后退,“這是什么鬼東西?”
江蕪一把扯下掛在鄭鈺床頭的小桃木劍擲了過去,將那團頭發釘在地上。
頭發不動了,緊接著下方流出一灘黑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