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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崽崽這么小就能端上鐵飯碗了嗎!】
【還在刷行測的姨姨實名羨慕了tat】
“可我對你不感興趣。”江蕪背著小手,酷酷地一扭頭。
鬼王大人怎么能被人間管理?
韓默又笑了,“沒關系,靈案組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我的邀請永遠有效。”
凌塵道長見他對江蕪另眼相待,又覺得不爽了,清清嗓子:“韓組長還是說說圭鬼的來歷吧,難道是你們執行任務時不小心挖了墳?”
說到最后,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語氣。
什么靈案組,哪里比得上他們天一派的泱泱風范?
韓默站起身,視線掃過面前的這一片爛尾建筑群。
“這一年多以來,寧城警方一直在追蹤一個代號‘赤蛇’的特大盜竊走私文物團伙,他們集盜墓,偷竊館藏文物,銷贓,走私為一體,陸續將幾千件夏國的寶物賣到國外,給我國歷史考古學界造成了巨大損失。”
皇天不負有心人,警方終于咬住了一個代號為“軍師”的家伙,他在盜墓團伙中相當于是二把手的存在,赤蛇倒賣到國外的大部分文物都由他來清點保管。
據其他被抓捕的手下交待,軍師這個人似乎“有點邪門”,他好像會一些特殊的法門,總能帶領團伙找到那些深埋于地下,尚未被挖掘的古墓,還有一些藏在人跡罕至之地,未被開發保護的歷史遺跡。
韓默輕嘆,“我們夏國是文明古國,歷史傳承數千年從未斷代,地大物博,幅員遼闊,沙漠雪山,戈壁冰川,有太多深藏的秘密來不及被發現,卻便宜了這幫盜墓賊。”
據手下交待,有一次他們輾轉千里來到西北荒漠,在一處極為偏遠的洞窟中發現了一大片佛石壁畫。軍師讓他們把佛像和壁畫全都鑿下來,通通賣到國外那些酷愛夏國文物的收藏家手中,賺了一大筆錢。
“那地方偏遠得很,連當地老鄉都說去不得,有黑沙暴龍卷風,以前有幾個不聽勸的犟驢非要去探險,結果再也沒回來。我們當時都怕極了,勸軍師要不就算了吧,可他卻特別自信,說自己有神明相助,一定能平安出入。”
【聽得我好生氣,我們夏國的好東西怎么能賣給別人,這不就是賣國賊嗎!】
【考古系大四狗聽不得佛石壁畫那件事,我們教授就是后來被請去做保護勘探的,看到光禿禿的石壁和沒了頭的佛像,七十多歲的老人家當場就哭了】
【這個可惡的軍師啊啊啊,還神明保佑,我呸!夏國神明怎么會保佑你這種狗東西!】
“總之,警方經過艱苦調查,終于鎖定了這一片爛尾別墅,就是軍師藏匿文物的一個窩點,他最近待在這里的時間很長,好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文物。隨后專案組制定了圍捕計劃,可惜功虧一簣,讓軍師逃脫了。”
專案組只好分出一半人手去追軍師,另一半人手留在這里清點文物。
不得不說軍師選的這個地方很有迷惑性,爛尾別墅在一般人眼中一文不值,他卻用來存放價值連城的文物。
警方在殘垣廢墟中搜索,終于找到了一處表面看似荒廢,實則別有洞天的別墅,但進入地下室后,他們卻發現很多長得一模一樣的花瓶瓷器,仿佛流水線生產出來的贗品。
這時手下又交代了,說這就是軍師的高明之處,他不但精通文物鑒定,還是個出色的贗品仿造專家。在沒有行動的日子里,他經常會混跡于各地的古玩市場,收來很多贗品,然后將文物和贗品混雜,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哪個是真的,出貨的時候都是由他親手將文物交給上面老板,確保萬無一失。
專案組面對一屋子真假混雜的文物束手無策,只能先都打包帶回去,再請來各個歷史研究所的專家教授重新鑒定。
但就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我們的一位同事在清點文物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錦盒。”韓默抬手比劃了一下,“他打開卻發現里面是空的,便順手將其扔到一邊。”
結果他剛轉身沒走兩步,就突然抽搐著倒在地上,雙手拼命地抓在自己脖頸處往下拉,呼吸急促,雙眼翻白,就好像空氣中有雙無形的手正在掐他脖子。
其他同事見狀紛紛上去幫忙,卻對這個看不見的敵人一籌莫展,總不能對著空氣開槍吧?
就在這時,那名警員的衣領下方忽然彈出一道金光,他大喊了一聲,然后暈了過去。
“后來我們在他身上找到了這個。”
韓默說著,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明證物袋。
那原本應該是一枚系著紅繩的玉墜,但如今已經四分五裂,隱隱還泛著黑氣。
徐銘示意鏡頭拉近特寫,一邊問韓默:“難道是這塊玉替他擋了災?”
江蕪站在旁邊,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不是玉,而是那個小警察的奶奶。她生前應該是做了不少善事,為后代攢下了功德,還有對孫子無盡的愛護和思念,全都寄托在了這塊玉上。
“他被送往醫院后,醫生檢查發現,他全身器官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衰竭,卻找不出任何原因。現在只能在icu里靠儀器維持生命。”
韓默道:“專案組懷疑地下室里有某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詛咒或法術,向上面請示后,我們靈案組才趕來這里。”
凌塵道長聽得很認真,突然發問,“是那個空盒子有問題?”
韓默點頭,“我進入地下室后,發現那個空盒子還在地上,我拿起來仔細檢查,發現盒子開口處的夾層里藏著一道符咒,看符文應該屬于封印類。”
“看來盒子里應該原本裝著一個玉器,而且是封印了圭鬼的玉器。”凌塵道長表情嚴肅,“古代盜墓賊中流傳一句話,叫‘寧拾一袋糠,不碰手中圭’。如果有人動了圭鬼珍愛的玉圭,必定會被它盯上,不死不休。”
柳蠻蠻不解地問:“可是韓組長不是說了,那盒子本來就是空的嗎?我看這圭鬼腦子不太好,找錯人了吧?”
凌塵道長恨鐵不成鋼地搖頭,“早就勸你多動動腦子。那個軍師既然懂邪術,還敢將藏有圭鬼的盒子放在這里,一定是他知道某種不驚動圭鬼而取出玉器的秘法,盒蓋夾層里的符咒,既是封印,也是偽造玉氣的障眼法。”
軍師一定是發現警方圍捕,知道他無法保住這些古董文物,便取出了盒子里的玉器,只留下空盒子在地下室,等前來清點文物的警察中招。
見柳蠻蠻還是一臉迷茫,他只好又道:“這個空盒子就相當于一個□□,符咒就是□□拉環。小警察打開盒子,符咒被撕開,拉環取出,□□就炸了。”
“哦~”柳蠻蠻恍然大悟,又白他一眼,“你早這么說不就完了?”
凌塵道長黑著臉,“我也沒想到你腦子一點都不轉啊。”
“切,小阿蕪你是不是也沒聽懂?”柳蠻蠻試圖拉江蕪跟她同盟。
江蕪……江蕪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